“这得问问我老婆,我没什么意见,就是不会养。”刚刚讲话的时候他下意识把听筒捂住了,这会儿重新听,阮鲤居然还没挂。他顺势问话:“小鲤,你刚听到医生说的话没?”

    “……我能听到个什么玩意啊,你是不是把听筒捂住了?”阮鲤想翻白眼,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你想养猫吗?一只三花母猫,怀了小猫崽子那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高宴川觉得阮鲤可能是纠结了,在想要不要先送了收容所,到时候确定想养他们再走程序领养回来。

    不过等了没很久,阮鲤就说话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要不,我们养着?”

    高宴川一不毛发过敏二不抗拒小动物,他当然没意见。直接在畜牧站检查完以后就拐弯去宠物店里洗了个澡,顺便把驱虫也给做了,还买了个小巧的窝。保暖起见,高宴川挑了个看起来厚实的,一只猫躺进去就没位置的。

    猫粮猫砂什么的应该不着急吧,也可以明天出去约会的时候再买,高宴川颠颠手里的猫窝,大步流星往家里走。

    门一打开,客厅里暖烘烘的,那母猫跟自来熟似的踩进房间里,在沙发上溜达了一圈,找了个角落舒舒服服躺下了。

    阮鲤穿着拖鞋出来,身上随便套了个件t恤,见到抱着个窝的高宴川,直接笑出声。

    “你现在看起来好居家,高经理。”阮鲤扑过去要抱,抱着抱着就亲起来了。他搂着高宴川的脖子,脚踩在男人的皮鞋上,沿着他的下颚线条一路亲吻,在高宴川的喉结处停留。

    “下回再亲,猫还看着呢。”高宴川捏他屁股上的肉逗他,故意把话说得像逗小孩儿。

    “又不是小朋友,还怕它半夜爬上你的床?”阮鲤瞪了一眼高宴川,把手松开就去一旁逗猫去了。

    母猫完全不怕人,甚至在人靠近的时候还会主动靠过来蹭蹭两脚兽的手背,阮鲤也没养过猫,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养过一只小金毛,但是后来他去寄宿学校上学的时候生病死了,阮鲤就再也没动过养宠物的念头。

    他坐在沙发上撸猫,它看起来也挺享受的,还会主动舔舔阮鲤的手指,眯着眼睛惬意得很。

    阮鲤观察了一会儿,转头跟高宴川说:“这猫估计是被前一个主人丢掉的,野猫警惕性不都很高嘛,这只乖得很。”

    “嗬,你还会看流浪动物的前世今生呢。阮师傅,失敬失敬。”高宴川热了饭菜,正坐在餐厅吃饭,不时看一眼逗猫的阮鲤。

    “火眼金睛你懂吗?你不懂。”阮鲤挠挠猫下巴,看上去还挺喜欢这母猫的。

    “你这么喜欢这新来的,要不明天就不出去玩了,我们俩在家看猫得了。”

    本来高宴川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谁知道阮鲤头点得飞快:“行啊。”

    我靠,我辛辛苦苦加了一礼拜的班,我真的是随口说的啊。

    苦不苦,宴川加班礼拜五;累不累,想想宴川救猫贵。高宴川忍了忍,眼泪还是在脑海里落下了,太惨了,人不如猫,他的地位怎么说降就降了。

    不应当,不能够啊!

    第三十三章

    阮鲤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昨天才到家的新成员。

    母猫踩在阮鲤床头柜上,探出脑袋嗅他的眼皮。美好的一天从睁眼看到猫开始,阮鲤坐起身子,撸了一把猫咪的脑袋,翻身下床穿衣服。

    高宴川还睡得迷糊,他连续忙了一星期筹备的约会被一只猫横插一脚,心情或多或少有点不爽,但是阮鲤看起来很喜欢那猫,想想也不是完全不能出门约会了,自己郁闷了一小时就睡着了。

    阮鲤自己捣鼓了一顿早餐,跟着高宴川学的,卖相还挺不错。他回房间里叫了一声高宴川的名字,还坐在床边拍了拍男人的腰。但是高宴川除了翻了个身继续睡,居然没有一点要起床的意思。

    “怎么了?不舒服吗?”阮鲤伸手探他体温,摸摸额头又摸摸脸颊,感觉也没有很热或者很冷。奇了怪了,这人今天怎么了?

    他又喊了一声“高宴川”,俯下身子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高宴川是不是在装睡,手腕忽然一紧,整个人都被带倒在床上。高宴川眼睛睁开一点点,眯着眼看着阮鲤笑:“宝贝,不是说好了让我享受叫早服务的吗?”

    “叫什么啊……猫还在家呢。”阮鲤脸一红,干脆一头栽进被子堆里。

    “关猫什么事,人家都怀孕了,用你教啊?”高宴川刮他鼻梁,还想接着逗他,“再说了……猫啊它的生殖……”

    高宴川一句话还没说完,阮鲤就抓着他的衣领,自己凑上去堵住了高宴川烦人的嘴。开头只是想简单亲一下,可是既然阮鲤自己送上门来了,那高宴川就没有放过他的道理。他背靠床头坐好,搂着阮鲤调整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掌在他脑后,一手伸进衣服里来回抚摸着光滑的侧腰。舌尖敲开阮鲤的牙关,蛮横地扫过一排排牙齿,缠着阮鲤的舌不让他逃跑。

    两个人都起床没多久,特别是高宴川,他晨起反应还挺激烈的,这么亲一轮下来,大家都起了反应。阮鲤很不好意思,高宴川那玩意正压着他呢,硬邦邦的,像一杆枪。他掐了一把高宴川的胳膊,嘟囔道:“臭alha。”

    “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嘛。”高宴川侧过头,亲一口阮鲤的脸颊,“要是换了别的alha,指不定怎么挨骂呢。”

    “换了别人我还不乐意呢。”阮鲤伏在高宴川肩头,声音闷闷的。

    坐着缓了一会儿,阮鲤感觉自己平静了很多,裤子上湿湿的,本来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没想到低头一看,居然是高宴川那处分泌的液体洇湿了两人的裤子。

    他亲亲高宴川耳朵,小声问:“要做吗?”

    “不了,你给我用手吧。”高宴川往后靠,双手松开了阮鲤,让他方便动作一点。

    “也行吧。”都是男人,谁还没个自己diy的经历呢,阮鲤上手倒也快,套弄了几分钟高宴川就交代在了自己手里。

    他掀开高宴川的睡衣,把手上黏黏糊糊的精-液抹在高宴川腹肌上,还顺带在他胸腹上乱摸一通,吃够了豆腐才起身去洗手。

    高宴川纵着他,任他从胸口摸到人鱼线,等人从身上起来了,他才小声说了句:“臭oga。”

    阮鲤当然听到了,他把手洗干净,在卫生间里大喊了一声:“臭alha,你早泄!”

    放屁,被摸得舒服了当然就射得快,高宴川不跟他继续拌嘴,起床捣腾自己去了。

    磨磨蹭蹭弄到十点钟,阮鲤才提着笼子带着猫出了门。

    “你带她出来干嘛?”高宴川已经打算把猫当女儿了,出门前还跟阮鲤讨论了一番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重新买个外带的小背包吧,你总不能以后出门都带着这个鸡笼一样的东西。”

    “哪儿像鸡笼?明明就是精致的鸟笼。”高宴川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