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川急了,忙道:“先生可是责怪我刚才偷听谈话?那我愿意磕头赔罪,直到先生消气为止。”

    姜子牙摇头:“非此因也。”

    陆川又道:“那先生莫非……是嫌我拜师之心不够诚也?”

    姜子牙又摇头:“亦非此故也。”

    “那是为什么?”

    陆川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先生既不责怪我无意偷听,又不是嫌我心不诚,那为何不收我为徒,全我学艺报恩之心?”

    姜子牙缓缓说道:“原因有二。”

    “请先生明言。”

    “陆川,你虽有修道之根骨,然老夫自己也是才疏学浅,教不了你,此其一也。”

    姜子牙说道:“另外,你虽与老夫之间有一些缘分,却太过浅薄。

    老夫算到是有两徒,但都尚在他处,并非是你,此其二也,故老夫实在不能收你为弟子。”

    “只是这样吗?”

    陆川喃喃道,这对他的打击也颇大。

    这就像那句话所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来之前他对姜子牙抱了很大希望,且一醒来就见到姜子牙,并帮自己开窍,你说这该是多深的缘分?

    可姜子牙现在却说缘分太浅,这可真是……

    太讽刺了。

    姜子牙叹息劝道:“你也不必灰心,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多得是。

    你虽与老夫无师徒之缘,但若心诚志坚的话,日后必会遇到贤明之师的。”

    陆川抬起头来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和勉强。

    若论现今天下最兴旺的大教统,除了道门的阐、截两支外,就只剩下西方教了。

    西方教……

    也许是受了一些前世网上的言论影响,使得他对西方教的好感不多,现在还是叫西方教,不过封神后就成大兴的佛教了。

    不过若是他真的走投无路,那为了长生倒也不失为最后一个去处。

    然后是阐、截二教。

    若说这两个道统中的最佳选择,毫无疑问就是元始天尊的阐教了,毕竟封神最后的结果他们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终究也是胜了。

    可没想到……

    陆川稳定了下心神,又低声道:“姜老先生,难道我就没有一点儿机会了吗?”

    姜子牙目中虽有惋惜之色,但是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川儿,川儿……”

    这时门外传来陆良的声音,经过时看到院中的陆川后跑进来,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说着将失神的陆川赶紧扶了起来,又对姜子牙赔笑道:“姜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小子又跑来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麻烦没有麻烦。”

    姜子牙摆摆手,微笑道:“陆川这孩子我挺喜欢的,只是可惜……”

    说到这里他停下叹了口气。

    “是是是。”

    陆良赶紧点头称是,恭声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老先生,既如此那我和小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姜子牙微笑着点了下头。

    陆良扶着有些失魂落魄的陆川手臂,转身出门去了,脸上一直挂着习惯性的笑。

    姜子牙目送两人离开,又仰起头看了眼繁星满天的夜空,怅然的叹了口气。

    “臭小子,怎么了你,晚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出门后,陆良脸上笑容马上消失,瞅了眼陆川后,又回头看向身后的院子,说道:“话说回来,你跑去姜先生那里干什么去了?”

    陆川道:“拜师!”

    陆良瞥了他一眼,说道:“看你这样子是没拜成吧?”

    陆川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这就对了。”

    陆良忽然笑出了声,有些幸灾乐祸。

    “诶?”

    陆川瞄了眼陆良,这还是自己亲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