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深深看了眼黑狗,推开门,又将门从里面关上,探手伸向后腰上的一把刀。

    ……

    ……

    前院。

    婚礼还在进行,新人拜了天地,行过夫妻之礼后新娘子被送进了新房。

    这时候已到了中午,筵席已开,姜子牙给众宾客敬酒。

    陆良忙里抽身找陆川吃饭,不过却并未在厨房找到陆川,被说是上茅房去了,但茅房他也没见到陆川。

    陆良暗道:“这臭小子不是说好去厨房帮忙么,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他正寻思着,忽见陆川双手抱一个筵席上装酒,如今满地都是的小酒坛,偷偷摸摸的往前院走去。

    “川儿!”

    陆良开口叫了一声,不过陆川闻言不仅没停下,反而更快的往前院去了。

    陆良一怔,随即跨步追了上去。

    前院里摆满了几十桌酒席,此时人声鼎沸,席间上菜的人、宾客往来穿梭,哪里还看得到陆川的影子。

    “这臭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陆良扫了一眼便有些眼花,找不到自然也就没法追了,只有放弃,转身去给筵席上帮忙了。

    不过他却留了个心眼,一直在留意陆川的影子。

    不多时他就看到陆川从大门口出现,先警惕的看了看院子里,见没人注意到他后,这才溜进门来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小子,怎么跟做贼似的……”

    陆良不禁摇头失笑不已,本以为他是贪玩,所以不欲理会。

    可是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不禁一变,急忙跟了上来。

    房间里。

    陆川进门后快速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长出了一口气,又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虽然他额头、鼻尖上都冒出了汗,可他的脸上却带着几丝兴奋和快意之色。

    砰!

    喝完水后陆川来到床边往上一躺,片刻间便出了一身的汗。

    砰!

    忽然他的门被踢开,一个人影大步走了进来。

    本来想发怒,居然这么不礼貌的直接踢门进来,可待看清楚来人,他马上站起换上笑脸道:“爹,你……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

    陆良说道,目光在房间内搜索起来。

    “没去哪儿呀,上了茅房后睡觉呢就被你吵醒了。”陆川笑道。

    “是么?”

    陆良没找到东西,于是来到床边坐下后问陆川道:“川儿,你是不是‘拿’宋府上的东西了?”

    说到‘拿’字时,语气重了几分。

    “拿东西?”

    陆川先是一怔,不过带有审视目光的陆良他马上明白了陆良的意思,道:“你是想说我偷东西,对吧?”

    陆良微愕,不过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这个意思。

    “没有!”陆川说道:“爹,我怎么可能做贼呢,没有证据的事儿,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

    见到陆川不承认,陆良脸色微沉,想了想说道:“你刚才拿的小酒坛……”

    “地上捡的啊。”

    陆川笑道:“你没看外面地上这酒坛扔的到处都是吗,大家都在帮忙清理,如果我拿一个他们不要的垃圾也算偷的话那我真的无话可说。”

    “你……”

    陆良沉声道:“我是问你,那个酒坛子里面有什么,你偷偷摸摸溜出府又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就是帮忙扔了个坛子。”

    陆川不耐烦地说道:“您要是这么不相信那我现在就给你拿回来,行不行?”

    陆良沉默。

    陆川也被问的很心烦,气呼呼的坐到了房间里,他没当贼,只是做了一回屠狗辈而已。

    “川儿,为父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养活你也足够了,有什么你跟爹说,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要什么爹不给你?”

    父子僵持一阵,陆良劝说道:“要是你真做了错事,那怪爹没教好你,趁着还没被人发现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不然事情闹大……”

    陆川截话道:“我没偷,你就别胡思乱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