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淡然一笑抬手虚扶,摇头道:“子牙公无需多礼,如今这场大劫已经不止是尔等三教仙人了,而是三界神仙之劫,连贫道只是出来完……”

    正说着,突然他的体内冒出一层赤光,闪烁一下后内敛下去。

    “这是……”姜子牙惊疑道。

    陆压面上笑容消失不见,没有回答,而是抬右手掐算起来。

    很快冷笑一声,望向商营道:“区区雕虫小技,也来献丑。”

    大袖向着帐外一挥。

    商营内姚天君正在帐中法坛上闭目念咒,草人头顶脚下的十盏灯已被点亮。

    可是忽然一股大风卷起帐帘,径直吹来将十盏灯全部吹的熄灭。

    “嗯?这……”

    被风一吹姚天君惊醒,望了眼案几上,脸色微微一变,只见不仅灯灭了,连草人上的名字也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姚天君不禁眼皮直跳,望着徐徐落下的帐帘呢喃道:“这股风来的蹊跷啊……”

    皱眉掐算时又算不出什么。

    这之后他又点起灯,重新写上名字开始念咒施展秘术,这一次再无风刮来。

    姜子牙道:“道兄,发生了何事?”

    陆压哼了一声,望了眼商营方向后淡淡道:“定光仙那个鼠辈献计,让那阴险奸猾的姚天君故技重施,以害子牙公之秘术来暗算贫道,不巧被贫道发现了而已。”

    “竟有此事?”姜子牙听后又惊又怒。

    他之前被姚天君暗算一次,被拜去了二魂六魄气绝身亡。

    若非最后的灵魂被广成子、赤精子师兄夺下的话,到时没了魂魄就算大罗神仙到来也救活不了他。

    “截教这帮人行事向来肆无忌惮,虽是修道者但行径与妖魔何异?全无半点修道者的仁善之心。”

    陆压点点头,目光闪动道:“这些旁门左道也是该治一治了,子牙公,今番我秘授你一术,咱们就给他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

    姜子牙微怔,旋即拜道:“那就有劳道兄了,不知要对付谁?”

    “明日又要斗阵红纱、红水阵,而蓬莱七仙中未出手者只有金光仙、定光二仙。”

    陆压冷笑道:“由今晚可见定光仙此人狡诈阴险,此番竟敢算计到贫道的头上,那我们就先除掉他,也算赢了一阵。”

    姜子牙听得不由点头,陆压此言说的的确合情合理没有半分毛病。

    不过最后又有些忧虑地说道:“道兄此言却是有理,只是那定光仙也是入了太乙之流的上仙,不知道兄的秘术可能伤得太乙境上仙?”

    众所周知,仙道有五境,有些人得道成就纯阳真仙已是极限,而能从真仙修成太乙境上仙的少之又少。

    成真仙者少,成太乙上仙者更少,这就像金字塔向上是递减的。

    比如东方偌大的三教之中,上仙也只不过十多人而已。

    姜子牙根骨差,资质差,修行四十载还在炼气境,连元神尚未修出来,比起身边这些修行十多年的晚辈后生都不如。

    对于仙道之上的玄妙他自然不知,因为不知所以心存敬畏。

    “莫说太乙境,就是大罗境也要在吾秘术下饮恨。”

    陆压对此也没有嘲笑姜子牙,只是轻轻一笑解释说道,并从袖中取出一个卷轴。

    轻轻一送卷轴就飞到了姜子牙的案头。

    陆压微笑示意姜子牙去看,姜子牙半信半疑的打开卷轴,为首五个大字醒目,在之后符有口诀和一道符印。

    “钉头七箭书……”姜子牙轻声道,同时将问询惊疑之色投向陆压。

    “不错,子牙公可在营中筑一台,扎一草人上书长耳定光仙,再在头上、脚下各点一盏灯。”

    陆压淡笑道:“这之后踏步罡斗依卷轴上符印画出焚之,再一日早中晚念咒三拜,至二十一日午时定光仙自然殒命。”

    “二十一日?”

    姜子牙听完目光一闪:“商营会给我们这个时间吗?”

    “会的,因为姚天君也需要,贫道姑且就让他姚天君咒个二十一日。”

    陆压冷笑道,“且看到时,吾之秘术比起他的如何。”

    姜子牙轻轻点头起身道:“子牙明白了,道兄在此稍待,子牙这就去依先生秘术而行。”

    “子牙公且慢走,贫道还有一言忠告给你。”陆压忙道。

    姜子牙回头看来便见陆压神色认真于是道:“道兄且说无妨,子牙洗耳恭听。”

    “此术虽能叫大罗金仙殒命,但贫道必须向你说明,天道至公,有得必有失,使用此术也要付出一定代价。

    此术阴损有余而光正不足,有伤天和,使用多了会削减福德和运数。”

    陆压告诫道:“这道衍之数为三,故大气运者毕生也只能用此术三次,浅薄者一生最多一次,切记,使用过多要招惹上天劫数的。”

    姜子牙立时神色一凛,恭敬施了一礼:“子牙谨记教诲。”

    尽管陆压言明说施展此术会付出代价,但他没有选择。

    十二师兄下山助他,可八人落得一身伤势回山,有四人更是境界跌落至仙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