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九尾狐施法毕,赤衣少女醒来而旁边那个宫女又昏睡了过去。

    九尾狐将明眸皓齿的赤衣少女送到殿外。

    赤衣少女忽然展颜笑道:“姑姑你可要小心,陆川去了趟边关后,现在已不是一年前的他了,小心被他占便宜。”

    你老姑我的便宜被那小子占尽了。

    九尾狐脸色一黑:“我知道,你快点滚蛋回青丘去吧,还有……向你爷爷,算了,别管那个老顽固了。”

    赤衣少女嘻嘻笑道:“那我走了啊,姑姑你的名字我也就不借用了,这是我觉得我们青丘最美的一个名字。”

    白梦灵,正是这位从小最疼她,但在她小时候就离开青丘的姑姑的名字。

    九尾狐没好气的刚想打,赤衣少女就笑嘻嘻的化作一道赤光冲起没了影子。

    “陆川……”

    九尾狐望向国师府的方向,目光复杂。

    他们之间自一开始就明争暗斗,井水不犯河水?

    不存在的。

    那位娘娘的命令一下来,她除了照做哪里还有拒绝的权利,不管是为自己或是为了青丘她只有尽心尽力的完成。

    可陆川师徒选择保商。

    这样相安无事那根本不可能出现,没有共存的可能。

    可是现在她两个帮手义妹被帝辛惊走很久没了消息,拉拢的费仲尤浑两个臂膀还在牢中关押着。

    左膀右臂被断后,整个偌大的王宫她除了自己已经没有有力的帮手了。

    “道行大涨……”

    九尾狐轻语,沉吟思索着,片刻后她眼中忽然亮起炽盛的光芒:“对了,好久没去梅山看看袁洪大哥了。”

    她折回看了眼地上的宫女,屈指一弹,那宫女不多时醒来,一脸茫然。

    国师府,凉亭。

    陆川看到陆良的时候,忽然发现他头上多了很多白发,这才记起他这位老爹已经五十多了。

    陆良不是武者,也不是炼气士,这寿元也就与寻常人一样。

    这次陆川定下婚事,让这位当爹又当妈的父亲心中落了最大的一块石头,等看儿子成亲后死也瞑目了。

    闲聊了一下午,突然陆川抬头,快速站起来看向王宫的方向。

    在他感应中,一股不弱的力量正飞速朝这里而来,对方并未隐藏身上的气息,正大光明。

    陆良见他脸色,知道有不对,忙道:“川儿,怎么了?”

    陆川笑了笑道:“没事……”

    正说着,一道赤光飞掠而来,落在了院中的一株树上,现出一个红色衣裙的笑吟吟少女坐在一根树枝上。

    “道友来此有何贵干?”

    陆川皱眉道,右手负在背后掐剑诀,只要一有不对两柄飞剑瞬间就能祭出。

    现在还不兴妖魔鬼怪的称呼,总之看见什么都叫道友那你就对了。

    少女似感应到了什么,深深望着他蹙眉道:“你很讨厌我们妖?”

    陆川淡淡道:“那得看道友的来意是善是恶了。”

    恶者为妖,善者为道友,就是这么简单。

    少女一双雪白细腻的大长腿从裙下露出几分在空中晃呀晃,轻声笑道:“我来此没有恶意,只是玩够要回家了,来跟认识的朋友道个别而已。”

    “老朋友?”陆川笑着招左手道:“那小美女下来吃个饭再走啊。”

    那少女就咯咯笑道:“姑姑说的不错,你还真不是个好人。”

    法诀一指,化作赤光冲天而起,只有银铃般的笑声回荡。

    陆川背后法诀一收,摇摇头,他的确没感受到恶意。回头道:“爹,我还有公事在身就先去奇士府了。”

    他陪陆良唠了半天也该去奇士府看看了。

    开办一年多,也不知有没有招收到真正的奇人,给他一个惊喜呢。

    “那姑娘……”

    陆良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半天,然后小心措辞的低声道:“用情讲究专一做人切不可三心二意……你们什么关系,你要敢对不起人家邓将军我打断你的腿!”

    道理说了半天后陆良才开门见山。

    陆川脸色一黑:“我不认识。”

    陆良瞥着他,一副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的神情。

    陆川出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不过他的脸色比天更黑。

    陆川来到门外忽然停步看向两头石兽。

    又回头看了看府上,突然道:“狻猊,以后你就留在我爹的房顶上,给我把家宅保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