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走到黑,不外乎如是。

    重新说回ura vanderboo,她的住处其实并不是住在锈湖附近,而是在其他地方。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她可能是一辈子也不会再次回到锈湖的。但是,谁让她有一个对一切知之甚详的弟弟(曾曾祖父?这辈分实在是……)呢?他不会也不可能放弃对ure的监控——因为她的特殊身份。因此,在ure得了抑郁症和焦虑症之后,他将锈湖疗养中心的传单塞进了她家的信箱。

    甚至,我们可以合理地猜测一下,ure的这些精神疾病会产生,很有可能也与乌鸦先生有所关联。不然,以她的前世willia毫不留情算计自己后代的狠辣来看,就算是转世并且换了一个性别,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得精神病呢?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在献祭仪式进行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

    甚至在ure被杀,记忆被提取出之后,乌鸦先生还借此引来了另一位同样可以提取出方块的警探dale vanderer(虽然也有可能是巧合,但我不这么认为),不得不说真是心思深沉,真该说不愧是活了大约两百多年,并且能制作出永生药的人吗?

    说到这位侦探,以他的记忆提取出的也不是一般的黑色与白色方块,而是蓝色的。

    在笔记中,蓝色方块是“回到过去的宝物”。

    第46章 分开

    信口开河不是一个好的行为, 更不是一位从事科研人员的人员应有的行为。

    在科研工作中,大胆的猜想可能会对陷入瓶颈的研究起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效果,但是“大胆的猜想”也是需要一定的理论和数据基础的,与所谓“信口开河”大相径庭。

    我们很难说研究“永生”的这些人是科研工作者, 不过个中道理是差不多的。能在这个领域取得不小成就的, 总是会更加“脚踏实地”一些, 因而相对来说, 也不太可能随便在珍贵的笔记上写下一句假话。

    也就是说,这句“蓝色方块是回到过去的宝物”几乎可以肯定,板上钉钉是真的。

    ……

    “呃啊……”头好疼, 手臂和腿也好疼, 还有脖子和背上也是, 就仿佛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

    uren缓缓睁开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 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她现在似乎是躺在一个房间的地板上。但是, 在这之前……

    对了, 在这之前, 她是在锈湖附近的一座山上……然后,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正想过去看看, 然后……后脑一痛, 接下来的, 就没有记忆了。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 恐怕……那时是被什么人打昏了, 才会……

    可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动机是什么?还有……为什么没有杀了她?这些时间,够杀她十次八次的吧?

    难道说……幕后主使者还另有图谋?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哪里呢?

    uren醒来的时候是侧躺在地上的, 眼睛视线看到的正是地板。地板是平平无奇的棕色木质地板,没有什么花头。至于别的地方……她的身体现在还无法动弹,也看不到什么。

    大概五分钟之后,她才勉强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和地板一样,房间的四面墙壁也是木质的。在其中一面墙上有一扇小窗户,上面竖着一根根木质栏杆,透过栏杆,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外面的景象。

    房间里布置地很简单,一边有一个小小的烤箱和一张矮脚桌,另一边摆放着一个小柜子。还有一面墙——这面墙正对着有窗户的那面——放着一口大钟,边上是一扇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铁门。

    从小窗口可以看出来,天色有点昏暗,似乎正在下雨。其他的,暂时从她现在这个角度也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了。

    她用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小窗边,伸手一根根摇晃了一下上面的栏杆。

    从门出去看起来很难,如果能找到工具把所有栏杆拆掉的话,或许她可以试试能不能从窗口爬出去。不过栏杆一根根摇过去,好像都很结实的样子,她只得打消这一想法。

    然后她慢慢走到铁门边上,推了一下。她抱着微弱的期望,希望那个罪魁祸首忘了锁上门。但是这个时候,幸运女神还是没有眷顾她。门是锁死的。

    uren叹了口气。现在,她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她再次走到窗前。

    天空中乌云密布,飘落着蒙蒙细雨,远处群山环绕,生机盎然,湖水荡漾着层层涟漪。

    湖水的中心有一座小岛,小岛上是一座房子。

    虽然才刚来到这里不到两天,uren还是可以认出这个地方,并且记下了一些地貌特征。

    看样子,她很有可能是被关在锈湖边上的那个小磨坊里了。

    可是,还不能完全确定……uren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面有一扇小天窗,透过小天窗,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风车。

    这的确是那个磨坊没错了,uren下了结论。

    那么接下来,当务之急,就是从这个地方离开了。

    ……

    另一边,jay也同样被人打昏了。不过他的运气比起她来还要差一些,是在地下的一处洞穴里醒来的。

    jay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没错,就是检查自己的摄像机有没有被摔坏。

    对jay而言,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的摄像机比他的命还重要。

    毕竟他自己虽然已经失忆了好几次,不过感谢自己的摄像机,他才没有对自己失去记忆时经历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虽然有记录,可他还是对摄像机里留下的影像一头雾水。当然,有总比没有要好。

    虽然不记得了,但他在录像里见到了alex,虽然很快又没了下文,可仍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人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jay伸出手,摸了摸洞穴壁。不出意料的有些湿润。这是正常现象,可不正常的,却是洞穴壁上的图画。图画颜色很浅,再加上光线不是很亮(jay用的是摄像机的闪光灯),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出,墙壁上的好像是……

    像是……一个家徽?应该吧。

    把目光从墙壁上收回来,jay举着摄影机照向整个洞穴。

    并不怎么出乎意料的,洞穴里安放着很多设备,似乎是被某些人用来当做了什么据点。他看不太懂具体作用是什么,便干脆不去管了。他举着摄像机,在整个洞穴里走了一圈,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或是可用的工具。

    结果,在洞穴的另一边,他又看到了另外一幅画——不是画在墙上的,而是一幅油画,画在画布上,还装了画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