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沐锦当众把水袖居士的画作撕烂,在场的人都瞪大眼睛,似乎在怀疑自己出现幻觉。

    “沐锦,你果真是疯了。”

    在顾欣雨刻意带节奏下,众人纷纷声讨沐锦。

    这时,酒店的保安围上来,眼神不善地看着沐锦,准备把沐锦当成寻衅滋事的人带走。

    拍卖师看了一眼沐锦身侧的陆淮景,不由得皱起眉。

    朝着那些保安摇摇头,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有陆淮景这尊大佛在。

    就算今天沐锦把酒店给拆了,都不会有事。

    只是……

    这拍卖会还得继续啊!

    正当拍卖师头疼地要紧,跟着庄谕轩进来的那位老人,有些痛心疾首地上前两步。

    蹲下身看着地面上碎成好几块的画。

    “这……这……”

    “女娃娃,你就算质疑这幅画的真伪,也不能在鉴定结果没有出来时,当众把这幅画撕烂啊!”

    他相信这女娃娃的判断,但此时也觉得她有些鲁莽。

    “姐姐,你就算觉得这幅画不是真的,你也不应该当众撕画啊!”

    “你以为把画撕掉,就能证明它是假的么?”

    顾欣雨站在一旁冷笑,那眼神充满挑衅。

    而顾昌河看向沐锦的眼神更是阴冷。

    “沐锦,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可惜。

    沐锦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目光沉静地上前,准备拿起地上被撕成两半的画。只是她刚弯腰,老头就抬臂拦下沐锦的动作。

    “等等,这画的感觉有些不对。”

    他双手细细摩挲着纸张,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思。

    “庄小子,把你口袋的放大镜给我拿来。”

    干他们这行当,身上不仅随时备着放大镜和手电筒,就连其他的修理工具,也应有尽有。

    只见他拿起庄谕轩递来的镊子,小心翼翼地掀起那副画的角落。

    还凑上前,重重地嗅起来。

    看到他这个动作,众人都有些不解。

    “这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那副画真是赝品?可拍卖会专家鉴定过,是真的啊!”

    “那老人好像是翠玉轩的,应该也算权威吧。”

    不仅众人议论纷纷,就连拍卖师也好奇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小姑娘,你是为什么断定这画是假的?”

    好一会儿,老人才把放大镜收起来,目光有些探究地看着沐锦。

    对方的话,让沐锦微微一愣。

    显然,他也看出这幅画的不对劲。

    “老人家慧眼。”

    沐锦朝着对方微微一笑。

    “其实,水袖居士面世的画作中,所使用的纸张都是特制的。纸张细腻光滑,没有任何颗粒感。”

    “而她画作勾勒的线条,要比普通的毛笔要细小一号。”

    沐锦娓娓道来。

    在场有些懂得文玩字画的人,都微微皱眉。

    水袖居士的画作风格……

    好像的确如此。

    “这只是你的诡辩而已,万一水袖居士想尝试不同的风格呢?你并不能证明,这是赝品。”

    顾欣雨上前,语气尖锐地反驳道。

    沐锦看了一眼顾欣雨,语气依旧没有丝毫起伏,而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光凭上面两点,的确不能证明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