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与叶孤城面对着面的无花,也不知去了哪儿。不过看叶孤城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也就放了心。

    无花能力不及叶孤城,留在这儿也做不了什么。方才偷袭被发现,他再待下去,也只会让其他人看笑话。

    “叮叮,金九龄那把折扇,可以兑换多少晋币?”祁烨顺了口气,小声问道。

    [宿主,可兑换三百五十晋币。]

    祁烨颔首。这价值仅比石观音低了一点,这足以说明从他那儿拿东西,并不容易。

    正当祁烨踱着步,盘算着自己要怎么找金九龄时,红叶先生的话就传进了耳中。

    “城主别生气!您这样想,你多了一个人陪着,也是好事……好事一桩。”红叶先生被叶孤城的眼睛盯得心里直发毛。

    祁烨一听红叶先生,称那一身白衣、姿容清冷的美人为城主时,就愣住了。

    “城主,你看那人长相也极好,让他跟在你身边,做……”红叶先生刚想说做个伴侣,就看到叶孤城眼神更加凌厉,便被迫话风一转,继续道:“您不让他跟着,可就是不守约啊。”

    祁烨盯着那两人沉默了一会。

    他现在倒像是一件礼品,被送的人不满意,想要推辞掉。而送礼的人脸皮厚,非让他收下。

    “你们这样合适吗?”祁烨微微拧眉,他虽想找一个地方暂住,但这两人的行为未免有些过分了。

    他若不在这儿还好,但自己人还站着。叶孤城和红叶先生就当着自己的面说来说去。虽然城主一直没开口,仅是那人在叨扰。

    叶孤城闻声,看向祁烨。

    起初他确实想要推辞,毕竟那人犯下的错误,自己没理由帮他摆平。但若从头说,也是他当初没有料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祁烨见叶孤城看向自己,便朝他边走边从怀中取邀约。等走到叶孤城身边,刚想将东西还给他,就听到叶孤城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叶孤城淡淡的看了一眼祁烨拿出来的邀约。

    好什么?

    祁烨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后,将想要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城主兴许是怕自己不要他的东西,让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所以才答应下来。

    若不是叶孤城长相很对自己的胃口,再加上方才他出手帮自己挡住了无花,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消气。

    “城主,那我就先离开了。”红叶先生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跑了,好像生怕叶孤城会反悔。

    “一会与我一起到白云城,换身衣裳。”叶孤城抬眸,打量了一会眼前站着的、衣衫不整的祁烨,说道。

    “……”祁烨伸手紧了紧自己的外衫。石观音寝室中只有这种模样的衣裳,也不能怪他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在看到叶孤城身后,公孙兰双剑快要伤到花满楼的肩膀时,祁烨神色不由得一变。方才若不是花满楼出手将公孙兰的剑推开了,只怕自己早就受伤了。

    但他低估了花满楼,公孙兰并没有没伤到他,她刚一靠近就被掌风逼退了。

    公孙兰一见敌不过,就绕道翻墙进了白云城。

    “多谢花兄,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祁烨浅笑着说道。

    叶孤城看到祁烨露出的笑容,手指微颤了一下。

    他确实长得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几分,但也只是空有一副皮囊。方才那偷袭的刀很慢,破绽百出,眼前的人都没能击溃。

    “他日有缘再见。”花满楼微微一笑。

    “跟我来。”等花满楼一离开,叶孤城就开了口。

    “去白云城换衣裳?”祁烨轻挑了一下眉,问道。

    叶孤城不语。

    他想要的是,除去翻墙进白云城的那个人。既然祁烨有了自己的邀约,为了日后方便做事,他不能让这人这么快就死了。最起码也要让他活过这一个月。

    见叶孤城不再吭声,祁烨也就不再多问。

    他现在最需要的便是,找到公孙兰,让她带着自己去找金九龄。既然已经打定那把折扇的主意,就不能轻易的放弃。

    第9章

    白云城内极其繁华,不管是商铺还是小摊,占地都很大。这儿没有一个以乞讨为生的人,几乎每个人的衣着都很华丽。

    每一个经过叶孤城的人,也都会恭敬的唤他一声城主。起初祁烨倒认为很气派,但人一多,他就有些倦了。

    看叶孤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很好奇这人一天天都是怎么过的。

    等注意到叶孤城一尘不染的佩剑后,他就知道叶孤城每日怎么度过的了。

    “你有察觉到什么吗?”半晌后,叶孤城开口问道。 ??察觉到什么?

    “有人跟踪?”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曾想叶孤城竟真的点了点头。

    不过祁烨并不在意,毕竟这儿有城主在,估计也没有人敢在这儿闹事。

    等到了叶孤城所居住的地方后,祁烨就被吩咐过来的下人,带到了一间干净的屋室。

    “祁烨公子,城主吩咐你选一件衣裳,等换好后,我就带你去前院找他。”下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

    祁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下人,开口道:“是你们城主不让你们抬头?”

    “不,是我们不配。”他们也不敢,城主的长相虽数一数二,但性子冷淡,让人无法接近。就连他们这些侍奉多年的下人,也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