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皇兄请自重(追妻火葬场)

    作 者:华如桃李

    文案1:酥酥永远都忘不了初见元澧时的场景,作为东源国的太子,他亲自率军杀入皇宫,又在众星捧月下缓缓向皇后她们走近,俊美尊贵,宛如神祇。

    他溅血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然后利落出剑,亲手捅死了西烟国最尊贵的皇后与公主。

    也就是东源国的前皇后,以及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那时她躲在殿柱后面,瑟瑟发抖。

    很快她就被人提溜出去,扔在了他的脚边。

    他目光冰冷,直接用剑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叫什么名字?”

    “酥,酥酥。”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皇妹了。”

    他嗓音轻柔,然而冷笑森然,让人不寒而栗。

    ——

    文案2:酥酥被元澧带回了东源国,进宫认了‘亲爹’,成了身份尊贵的公主,顺便也获得了一个新名字:元芷。

    然而这锦衣玉食的新生活,却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酥酥觉得,自己的精神状况貌似不大好。

    然而她不敢对元澧说。

    皇兄他是肯定不会喜欢,自己有一个患了精神病的妹子的,不是因为他嫌麻烦,怕丢脸,而是那样他会打脸。

    因为他在外人眼中,可是一个宠溺妹子到了发指地步的妹控。

    然而只有酥酥自己知道,那男人是有多么得丧心病狂,除了言语恐吓,威逼利诱,还总是半夜跑来刺激她的神经……

    【注:本文男女主无血缘关系。】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甜

    搜索关键字:主角:元芷,(浅溪)元澧,凌霄,云曦【……想要收藏⊙w⊙】 ┃ 配角:下本接档——《她把断袖皇帝掰直了》,求一下收藏鸭!笔芯小天使们~ ┃ 其它:虐妹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元澧:皇妹她该死地甜美!

    一句话简介:元澧:皇妹她该死地甜美!

    立意:即便身处逆境,也要有一颗勇敢坚韧的心。

    第1章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元芷卸了妆,除去钗环,又被服侍着褪去华丽的宫服,才淡声对宫女道。

    “是……”

    宫女们像一个个死气沉沉的木偶,很快便福身退了出去,瞧着她们都走了,元芷终于松了口气。

    殿内安静了,只余她一人时,她才感觉这皇宫不是那么压抑,许是做贼心虚久了,她也渐渐染上神经脆弱的毛病,只要身边一有人跟着,就浑身不舒服。

    此时的她只着一身素白的中衣,不施粉黛的脸庞清丽娇美,就像一支随风摇曳的海棠花,看着柔柔弱弱的,毫无攻击性。

    觉得有些冷了,她攥了攥手心,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心想这么晚了,看来今晚他是不会过来了。

    现在不等到夜静之时,确定他不会出现在眼前,她都不能睡得安稳,生怕何时他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床上。

    谈不上是舒心或是糟心,她一人静静爬上了床,然后捂紧了被子,直到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她的身体才渐渐暖了。

    元芷感觉自己找到了那么一点安全感,然而一时之间,却也还是睡不着。

    失眠是她的老毛病了,她得再等一会儿,才能彻底安睡,自此跟太子回宫后,她就陆续添了许多毛病,即便锦衣玉食,也还是饭吃不香,觉睡不稳,有时候不想说一句话,甚至还想摔砸东西。

    她感觉在自己伪装麻木的外表之下,还压抑了很可怕的怨恨,这一切的变化都令她感到惶恐。

    她讨厌这种难以自控的无力感,就像当时她只能听天由命地跟他回来,自此她的命运就被他彻底捏在手里。

    她不想要这偏离轨迹,不正常的人生……

    “咚——”

    正当她满怀悲哀想得入神,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重的落地声。

    她被惊得一激灵,眼下当然是顾不得再去想她的那些心事了,只是急忙下床,披了外衣便脚步匆匆地出去。

    来到外殿,那边大开的窗户旁,地上躺了血淋淋的一人。

    果然他又是跳窗进来的,元芷早已见怪不怪,只不过却还是被他身上的伤吓住了。

    “皇兄……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雪白的锦衣被血液染红,此时正一动不动地躺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她不禁惊得捂了口,眼看着他后背上就像个血窟窿,此时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险些自己也晕过去。

    元澧虽然经常挨打,但被打得这么重却还是头一次,她也是第一次见他犹如一条死狗般奄奄一息。

    终于,地上那条‘死狗’,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有了反应。

    他缓缓清醒过来,只是又艰难地动了动,然后扬起了那张素来倨傲尊贵的脸。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冷酷,但因失血过多,使得一张俊美白皙的脸,此时看着更加苍白虚弱,即便有一双再清醒坚毅的眸,也还是难掩盖他灰头土脸的落魄。

    元芷失神片刻,才又醒悟过来,只是有些无措地低了头。

    她交握的双手不安,垂眸弱弱道,“太子殿下……”

    他们明面上是感情深厚的兄妹,然而私下里,元澧却没有一次允许她唤他皇兄。

    他们名为兄妹,实则主仆。

    他是主宰她命运的主人,更是他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一颗棋子。

    她不想成为棋子,却又害怕哪天会沦为弃卒。

    元澧的脆弱,也总是让她险些忘了他是一头阴狠的狼。

    就像刚才,她又犯傻了……

    她不禁有些失落地想道。

    “……你还在傻愣什么?孤这回伤得很重,起不了身了。”

    见她也不来扶自己,元澧又试了试,然而却无力起身,最后也只能虚弱地吩咐她道,“你快扶孤到床上躺下,然后为孤上药,今晚的事情,也还是如往常一样,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

    “我……我不是太医,这回殿下伤得这么重,让我来处理伤口真的行吗?”

    虽然以前元澧也时常会受伤,她陆续学会了治疗一些皮外伤,但这回元澧的伤口实在太深了,她怕弄不好再感染了,太子的命再怎么说也比她金贵,若是他死在自己床上,她可真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她摇了摇头,犹豫着没敢伸手,感觉自己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我看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

    越想她便越有些慌了,生怕他再真死在自己宫殿里,于是抬脚就想出去叫宫女传唤太医。

    “你停下!听着,不准叫太医,今晚的事情不允许第三个人知晓!”

    他虽然虚弱,但却眼疾手快,紧紧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皇帝老子将太子儿子打个半死这种事情,怎么能声张出去?他怎么敢叫太医来给他治?

    “我又不是真的快死了,看你一副胆小怕事的丧气脸,真是没出息。”

    他话虽这么说着,却是真的快没了力气,刚才因为着急紧紧抓住她脚踝的手,也缓缓松落下去。

    “……你难道要孤一直躺在这冰冷的地上吗?快,扶孤去床上躺下,然后为我上药。”

    他双目半阖,似昏似醒,只是又虚弱道,“不然……孤怕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

    他死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原本就有些慌乱的元芷,此时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既然他不愿意叫太医,她也不敢忤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她醒悟过来,连忙弯身将他扶起来,然后有些费力地拖着他往里走,最后又气喘吁吁地将他扔至榻上。

    现在他连被弄痛了,都没有力气去责怪她的鲁莽,只是惨白着一张脸,紧皱的剑眉上冒出一层湿漉的冷汗。

    “太子殿下,奴婢先为您将外衣脱了。”

    不然伤成这样,实在没法上药包扎。

    她让他趴在枕上,此刻也不好再翻动他的身体,更怕会碰到他的伤处,于是又跑去外面,拿了一把剪刀回来。

    这被鞭打烂了的云纹锦衣反正也没法穿了,她直接将它剪开,露出了他血肉模糊的背部。

    这打得也太狠了!

    即便元芷见惯了他挨打,这回却也还是有些不敢看。

    究竟是怎样的恨,能让一个父亲这样痛下狠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