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可能性到?”公孙飘逸说。

    “第一种可能性大。”伍东强说。

    “你确定吗?”公孙飘逸语气有些重。

    “不是确定,是猜测。”伍东强说。

    赵奇听着伍东强和公孙飘扬的对话,思索片刻说:“假如飘扬是在梦中受到了惊吓,那么她在梦中到底遇到了什么呢?”

    “这个可不好说。”伍东强长出一口气。

    渐渐的,公孙飘扬安静了下来。

    刚才折腾了那么半天,耗费了公孙飘扬很大的体力,此时静静躺到床上的她,已经是有气无力,样子很是狼狈。

    赵奇、公孙飘逸和伍东强静静的呆在公孙飘扬的身边。

    “我有个想法。”赵奇朝公孙飘逸看去。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们都不是外人。”公孙飘逸说。

    “我们还是出去说吧,等一会儿。”赵奇也很是无奈。

    大概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公孙飘扬一直都很安静,赵奇几人相互点点头,起身出了公孙飘扬的卧室,到了赵奇的房间里。

    到了房间之后,赵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按动了视频监控设备的按钮,时刻观察公孙飘扬的状态。

    “赵奇,你刚才想说什么?”公孙飘逸说。

    “你们说……飘扬有没有可能是装出来的疯?”赵奇说。

    “不可能!”公孙飘逸的情绪很激动,顿时就站了起来。

    “凡事都有可能,不过我也只是猜测,一个人装疯要想装十年,实在是不容易。”赵奇叹息说:“你觉得呢?伍老哥?”

    伍东强犹豫片刻哈哈笑了起来:“赵奇兄弟,你的神经太紧张了,飘扬不可能是装的,她是真疯!”

    “你确定?”赵奇说。

    “我确定。”伍东强说。

    “那事情就比我想象中简单多了。”赵奇说。

    公孙飘逸很无奈的笑了:“怀疑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怀疑到我妹妹头上,几年前的时候,她趁人不注意,连垃圾桶里的东西都吃过,怎么可能是装的。”

    “我只是忽然之间产生的想法,我错了。”赵奇笑着说:“我们到飘扬的房间去吧!”

    赵奇几人朝公孙飘扬的房间里走去。

    此时,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公孙飘扬,额头满是汗水,她睡得很香。

    看到公孙飘扬此时恬静的样子,赵奇也感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很不应该。

    伍东强又为公孙飘扬把了把脉象:“还是那么紊乱。”

    “伍医生,我妹妹的生命会不会有危险?”公孙飘逸说。

    “应该不会的。”伍东强说。

    “那你说,就是因为在梦里梦到了可怕的景象,我妹妹就忽然成了这个样子了吗?”公孙飘逸说:“她现在连赵奇都不认识了,我真担心她今后怎么生活。”

    公孙飘逸伤心的抽泣起来。

    “还有一种最好的可能,如果是那样的就好了。”伍东强感叹说。

    “什么可能?”公孙飘逸说。

    “物极必反的道理我们大家都懂,我想,飘扬在度过了极度疯狂期之后很可能会好了起来。”伍东强说。

    “会吗?”公孙飘逸说。

    “不是没可能。”伍东强说。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公孙飘逸说。

    折腾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公孙飘逸让赵奇回去休息,赵奇说,一点都感觉不到困,等天黑了再说吧。

    公孙飘扬一直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这一次,公孙飘扬醒来之后真的是不认识赵奇了,她连谁都不认识了,像个傻子一样,嘴里絮叨着儿时的歌谣。

    公孙飘扬的卧室里,赵奇和公孙飘逸看着公孙飘扬,都是很无奈。

    良久之后,赵奇又一次起身到了公孙飘扬身边:“飘扬,你还记得你曾经有个赵奇老公吗?”

    “那是什么啊,嘿嘿……”公孙飘扬嘿嘿笑了起来。

    “飘扬,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赵奇说。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公孙飘扬说。

    “什么可怕的东西?”赵奇说。

    “好多好多的人头,都是流着血的啊!啊……”公孙飘扬尖叫了起来。

    赵奇此时情愿相信公孙飘扬说的是真的,她昨天晚上就是看到了很多个人头,都是流着血的,而不是在梦里,就是现实!

    那么,提着好多个流血的人头进入这个房间的人是谁?她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