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只是虞笙,也只是s。

    只是,对于y,她内心却始终存在着难以释怀的愧疚。

    犹豫一会,虞笙找工作人员要来了周渊房间的智脑账号,拨了个通话过去。

    嘟——

    嘟——

    短暂的等待后,那边接起了通话:“喂?”

    “喂,阿渊,是我。”虞笙指尖不自觉地扣了扣床沿:“你睡了吗?”

    话一出口,虞笙都有种敲自己一下的冲动了。

    她问的这是什么废话?

    “呵呵。”

    通话那边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通过虚拟的传递网传到虞笙耳边,又苏又撩:“没睡呢,你呢?”

    “我也没睡。”

    下意识地回答完这个问题以后,意识到这段通话的发展有些诡异,虞笙甩了甩头,果断地直切正题:“那个,阿渊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日记给我看啊?”

    “你看了吗?”

    虞笙有些把握不好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她斟酌一会,小心翼翼地答了句:“看了。”

    “看了就好。”

    通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绵长,令人耳根子发软的低沉嗓音似乎带了些许调侃:“只是想让你了解我更多一点罢了。”

    他低笑一声,语气莫名有些落寞。

    “这样。”

    “也许你就不会轻易离我而去。”

    “你说什么?”虞笙皱了皱眉:“你最后一句话声音有点小,我没听见。”

    “没什么。”

    挂断通话以后,虞笙有了决定。

    不管当初有什么原因,不告而别终究是她的错。

    那就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尽量补偿他吧,现实里,或是游戏里。

    虽然这些补偿可能微不足道,但至少也是她迟来的一些抱歉。

    现实里补偿比较简单,既然周渊来参加了这档综艺,应该是想要知名度或是金钱,正好这两者她都有。

    如果是前者,她可以在节目中跟他多组队,给他制造多一些镜头。

    而如果是后者,她想办法找点合理的理由把钱给他吧,比如跟导演组商量一下设立什么奖金之类的。

    但是游戏里

    虞笙想了想,拜托导演组给芒姐拨了个通话。

    芒姐的效率向来迅速,通话挂断没多久,就有人把游戏舱运了过来。

    听到动静的苏白出了房间,看到正把游戏舱往楼上搬的工作人员,清冷的目光闪了闪。

    他看向虞笙,语气带了些急躁:“你的眼睛要好好养着你不知道吗?”

    “你要比赛要训练都可以,但是现在是休息时间,你还训练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吗?”

    虞笙原本正靠着墙看着前方搬游戏舱的人发呆,听到苏白的话,她愣了愣,表情有些迟疑:“你怎么知道我的眼睛”

    她从那个地方跑出来以后,因为意识的恍惚,曾一度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因此出了一次车祸。

    她的眼睛也在那时受到了损伤,短暂的失明了几天。

    qs基地里的游戏舱都配备了专用的护眼功能,她训练和比赛都没受到影响,以至于她都有些忘了自己眼睛的伤。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知道她眼睛有伤的人,除了她自己和治疗的陈医生,就只剩下

    虞笙将目光放在苏白的右手食指上,看到那个熟悉的指环后,她突然笑了:“果然是你。”

    在医院治疗期间,当时的主治医师发现了她心理上的问题,给她推荐了一个心理咨询师。

    出于某种排斥,她只在眼睛恢复之前接受了心理疏导,眼睛恢复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家心理咨询室。

    虽然她没见过那个心理咨询师的脸,但却在偶然的触碰下记住了他食指上的那枚戒指。

    前几天她虽然看到了苏白手指上的戒指,却没有过多联想,但是现在把这些事一起连起来,答案就有些昭然欲揭了。

    f语表白,戒指,清楚她的眼伤。

    虞笙轻笑:“是你啊,苏医生。”

    她以前之所以在眼睛痊愈以后不再接受治疗,无非就是内心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

    她不愿意让一个知道她那段时间灰暗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愿意看到他眼底的怜悯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