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鸟儿显然不愿意了,它蹦了蹦,气鼓鼓飞到了枝桠旁的栏杆上,它高傲的扬了扬翅膀,小脑袋点了点,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羽毛。

    “唔——”

    栏杆内的那扇落地窗里突然传出了一声轻柔的哼声,它吓了一跳,翅膀一展,迅速飞离了这块地方,它的同伴歪了歪脑袋,也扑着翅膀追了上去。

    “唔——”

    虞笙闭着眼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蹭了蹭:“我不想起床”

    等等

    这个枕头怎么好像有那里不对?

    温温的,热热的,还带着股柠檬薄荷的香气。

    她前天晚上睡的枕头也是这样的吗?

    好像不是。

    虞笙猛地睁开眼,然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暴击。

    白色的浴袍已经被她扒的有些凌乱,露出了内里流畅的肌肉线条,窗外的阳光洒了进来,有几缕阳光沿着床沿,一路攀上了他的胸膛,似乎也在贪恋的摩挲着。

    她的脸靠着的位置没有浴袍的遮掩,于是她更能直接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还有那细微的肌肉纹理走向,以及那沉稳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咚咚咚咚——

    是谁的心跳突然悄悄加了速?

    虞笙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哪里?这个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和他睡在一块?

    她昨天干了什么?为什么她没有印象?

    一大堆问题突然一股脑的弹了出来,然而她却一个也无法回答。

    冷静,虞笙,你冷静一点,先看看对方是谁,也好提前做个心理准备不是?

    这样想着,虞笙抬起了头。

    纤长浓密的睫毛,眼窝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以及白到在阳光下反着光的皮肤。

    这熟悉的五官轮廓

    虞笙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难掩震惊:“阿渊?”

    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又确实好像松了口气。

    秦昼渊眉毛微微皱了皱,他伸手将虞笙揽进怀里,眼睛还闭着,手却异常熟练的拍了拍她的背:“笙笙乖,我没走。”

    这熟悉的哄小孩语气

    他们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吧。

    虞笙觉得自己心底的大石松了下来,她呼出口气,微微挣了挣:“阿渊?阿渊你醒醒。”

    秦昼渊皱了皱眉,似乎要睁眼,虞笙见状,挣扎的动作大了些:“阿渊?”

    挣扎间她的脚似乎踢到了什么,虞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身子突然猛地一颤。

    “唔——”秦昼渊闷哼一声,他睁开眼,眼底隐隐有些狼狈:“你的脚别乱动。”

    “什、什么?”

    虞笙吓得僵住了,她不敢乱动,只有眼珠子在慌张的转:“我没乱动。”

    “你——”秦昼渊微微闭了闭眼,脸色有些红:“你先把你的脚挪开。”

    “啊?”虞笙先是迷茫,然后突然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自己腿部的异常。

    硬硬的,烫烫的

    她猛地将腿收回,脸上红了一大片,语气慌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碰的,我只是不小心——”

    秦昼渊闭了闭眼,将身子侧开一些,让自己的嚣张的某个部位离远了些:“没事。”

    空气突然又陷入了安静。

    虞笙捏着自己的手指,突然啊了一声:“对了,我们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

    她看了一眼室内的装饰:“为什么我会在你房间啊?”

    秦昼渊看她一眼:“你不记得了?”

    她该记得什么?

    虞笙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记得。”

    秦昼渊轻笑一声,他揉了揉眉心:“某个人昨晚喝果汁喝醉了,然后缠着我要抱抱,还把我当成枕头,说要给我买漂亮的枕头套。”

    他睨她一眼,语气调侃:“这些都不记得了?”

    虞笙有些无措:“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