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吮舔的通红的唇瓣接触到有些冰凉的空气,带来些微不适, 虞笙眉梢微微皱了皱, 刚想伸手去摸,就听到了秦昼渊的道歉, 她顿了顿,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秦昼渊看着虞笙有些红肿的唇瓣,内心有些愧疚:“我刚刚”

    他动了动唇:“没忍住, 抱歉。”

    “还有”他的眼神划过虞笙的唇,眼底有些灼热的情绪在浮动:“我弄疼你了。”

    他输了, 他彻底输了。

    往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笙笙面前,再也不值得一提。

    他就像遇上了天敌的猛兽,连一丝反抗之意都生不起来, 只能心甘情愿的丢盔卸甲。

    没有人知道,在吻上怀中少女娇软甜嫩的唇瓣时他的心情。

    激动,兴奋,狂喜

    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如果非要说一个词,那

    大概是——患得患失。

    得到了却又怕自己只是在做梦,可若真的只是做梦,却又怅然若失,郁郁不欢。

    好在,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后悔自己的举动,但他唯一怕的,就是虞笙会因此而生他的气。

    他垂下眼,心跳如雷,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你”

    他的心猛地提起。

    “你是不是个傻子啊?”

    秦昼渊猛地抬起眼,就看到面前虞笙羞红的脸,她眼睛四处转着,就是不看他:“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也,哎,不是。”

    她咬了咬唇,眼神闪躲:“算了反正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秦昼渊第一次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迟钝,他有些呆愣:“笙笙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虞笙有些炸毛,她通红着脸,迅速将一旁堆着的被子抓起来往秦昼渊脸上一丢:“你别乱想,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她跳下床,急急忙忙地想要穿上鞋子,奈何越急越乱,往日扣着十分简单的扣子突然变得异常复杂,虞笙拧了拧眉,干脆将鞋子一踢,光着脚就要跑开:“那个,我先回房间了——”

    秦昼渊嘴角噙着笑,动作懒散地将被子从自己脸上拿开,他弯着眸,伸出手准确的抓住了某个光着脚想要逃跑的家伙:“等等——”

    他微微用力,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小姑娘抱回了怀里,感受到她的挣扎,秦昼渊轻笑一声:“别动,我给你穿鞋。”

    他抱着虞笙走到床边,从地上捡起一只鞋,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脚,同时温声同她说着话:“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光着脚跑,也不怕着凉?”

    虞笙低着头,眼睫毛颤啊颤,就是不说话。

    秦昼渊也不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耐心地帮她穿上鞋子。

    等到两只鞋子都穿好了,他才将手一放,低头去看某个缩着脑袋当鸵鸟的家伙:“笙笙?”

    “嗯。”

    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

    秦昼渊挑了挑眉,眼尾微弯:“说好了我会等你,那我就不会逼你,你别紧张。”

    她知道他不会逼她,所以她没紧张。

    只是

    只是有点害羞。

    虞笙顿了顿,还是没有反驳他这句话,而是垂着脑袋,默默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小姑娘垂着脑袋不出声的样子过于乖巧,秦昼渊的心痒痒的,他忍了忍,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想法:“你说让我等你,那么,我能问个大概的时间吗?”

    其实无论多长时间他都愿意去等,只是,相比于漫无目的地等待,有个具体的盼头,能让他这段等待的时间过得快些。

    “半年,一年,三年甚至更长。”他抱着虞笙,下巴轻柔地在她肩窝处蹭了蹭,惹得她怕痒似的缩了缩,他眯着眼愉悦地笑了笑:“我都愿意等,但我还是希望,能有个大概的时间。”

    “不用那么久。”他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脖颈,虞笙偏了偏头,重复一次:“不用你等那么久。”

    她也不忍心让他等那么久。

    虞笙想了想,最后下了个决定:“这样吧。”

    她将头扭过去与他对视:“全球赛。”

    “我们以全球赛作为一个期限,同时也作为一个赌注。”

    她扭着头的动作不太舒服,秦昼渊挑了挑眉,干脆将她抱着转了个身,让她能够正对着他。

    他的动作过于自然,以至于虞笙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自顾自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如果全球赛,我们拿下了冠军,那么我就答应你,如果我们没有拿到冠军”

    那我就考虑几天再答应你。

    这句话虞笙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底暗暗地补充上去。

    她眨着眼,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笑意:“怎么样,敢不敢?用全球赛来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