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推推他要下来,然后对着墙壁哼哼唧唧:“嘘嘘。”

    醉鬼酒喝多了还灌了一肚子水,现在要撒尿。他话音未落就去解拉链,吓得年晁云赶紧按住他。

    “你忍一忍啊乖,我们到房间再嘘。”

    “嗯……这不是房间吗?”

    四面有墙,还有顶,看起来还有镜子。

    “不是,这是电梯。”

    “哦,但我难受。”戚寒焦躁地舔嘴唇,“你看,你看我这里难受。”

    他拉着年晁云的手覆在小山丘上,年晁云被烫得里外都着了火。他看了眼摄像头的位置,挡住戚寒飞快亲了他一口。

    “我知道啊,你再忍一忍好不好?我们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很快的。”

    “可我忍不住了……”戚寒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你帮我揉揉嘛。”

    醉鬼不讲逻辑,只知道难受了揉一揉就会好。

    年晁云两眼一黑,好不容易半哄半威胁地把戚寒弄回房间,他觉得自己也要哭了,臭汗流了一身。谁想到门还没关,这祖宗又开始脱裤子,外裤内裤扒了个精光,站在沙发前就当小便池。

    “嘘——————”

    年晁云大叫一声,一个百米冲刺扛起他就跑卫生间。站马桶前面,戚寒又不尿了,脸涨得通红像根木头一样杵那儿。。

    “我……尿不出……”

    年晁云也傻眼了。

    戚寒还在哼:“难受……小云……要摸摸……”

    他跟前那玩意儿憋得梆硬,头部涨出微微的紫红色。年晁云盯了一会儿,呼吸急促起来,他一般默念“这是个醉鬼我不能动手”一边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

    前端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戚寒发出舒服的喟叹,脑袋后仰靠在年晁云肩上。

    “快点,还要。”

    他甚至用屁股去蹭年晁云的裤子。

    “舒服么?”

    “嗯……舒服……”

    “乖……尿出来一会儿让你更舒服。”

    戚寒眼睛一亮,顺着年晁云的节奏解放了。他面色潮红,胸口起伏,嘴里呼出微微的酒气,是带点甜味儿的,一脸满足的样子。

    年晁云扶着他,手沿着两侧慢慢抚上他腰。

    套房外面的平台上有个大浴池,戚寒吵吵嚷嚷要去泡温泉,但今天他们喝过酒,实在不适合马上泡澡,年晁云说了半天也阻止不了。和醉鬼不能掰扯逻辑,只能稍微满足他一下就完事儿。

    所以他就像抱小孩一样,把戚寒挂在身上往外走。

    戚寒探着舌尖要索吻,他一想接吻,年晁云就知道这人是兴致上来了。两人一路走一路亲,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还混着年晁云的几滴汗。戚寒去舔水珠,趴在年晁云脖子里又吸又啃,像在吃什么好东西,有点色气。

    “小云……嘿嘿,我告诉你啊我有个秘密!”

    年晁云哄他:“知道了,你有个喜欢的人,你喜欢他很久了!”

    戚寒高兴起来:“你真聪明!嗯……嘿嘿嘿但是我啊,还有个别的秘密。”

    年晁云把他放在盛满温水的池子里,戚寒舒服地直哼哼。

    “你怎么那么多秘密?”

    “我这个秘密啊……就是……就是,你是柠檬精!”

    年晁云没弄明白就被戚寒一下勾住脖子:“柠檬挞?柠檬蛋糕?……嗯……不知道,反正你有香香的味道……嘿嘿,我喜欢!”

    年晁云被戚寒拉下水,只能勉强腾出两只手在池子里解衣裤。戚寒醉酒之后对年晁云的身体异常执着,缠着他又嗅又舔又弄,年晁云实在忍不住了,决定回去拿润滑剂在池子里就办他。

    好在高级酒店这种东西一应俱全,抽屉里居然还有情趣用品,附赠蕾丝短裤,只可惜是女款的,年晁云想了想用在他寒哥身上的样子,下身更硬了。不知道陶爱国在定的时候知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回头要好好感谢他。

    年晁云回到大平台,被眼前一幕冲击得差点直接射了。

    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池子边缘上,捏着他刚脱下的内裤,一边嗅一边两腿岔开地在快速撸动,小东西在他手里颤动,粉嫩的后穴一张一合。他一边摸一边嘴里还叫着年晁云名字。

    年晁云喉头滚动,他走过去轻轻问:“毛毛……你在干什么?”

    戚寒手没停,眼眶倒红了:“我出不来。”

    年晁云哄他,把他抱起来放回池子里:“乖,出不来没事我帮你。”

    戚寒很听话,这种时候年晁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扶着池壁低腰翘臀,把后面的好风景大开在年晁云面前,但他很疑惑,想前面涨得难受为什么小云还不帮他。

    “小云……”

    不知道怎么排解他只能疯狂扭动腰臀,年晁云缓缓贴近他:“哪里难受?”

    戚寒说不出,年晁云却偏要哄着他说,戚寒没办法,只能自己把手指摸上后穴,但因为本能的羞耻,迟迟没有进去,他急得声音都变了。

    年晁云终于不忍心,抹了润滑剂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润滑剂在戚寒温暖的肠道里进出,被带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到能进三指的时候,洞口终于松软下来,年晁云坐在池里,把戚寒的大腿岔开,扶着他坐上来,一边挺动,一边让他仔细听声音。

    他说:“你听,水和我都在你身体里。”

    他俩平时做很少用这种体位,主要是戚寒比较害羞,清醒的时候放不开。今天不一样,年晁云一边缓缓律动找他舒服的敏感点,一边观察他表情。

    碰到一处,戚寒突然全身泛红,害羞地咬住嘴唇,掐着他肩胛的手也收拢。年晁云去吻他,哄着他放松享受,又疯狂盯着那个敏感点进攻。

    戚寒被上下夹击,眼神和意识都散了,只能跟着年晁云的节奏扭动腰部。

    年晁云顶了一会儿又把戚寒放到平台上,用衣服垫着,抬高他腿冲刺,一波又一波的,露天的刺激让戚寒实在忍不住终于放声大叫。

    “哈——要——深一点——”

    “哪里?这样?”

    “啊——不要——慢一点——啊——”

    最后出来之前,年晁云本想射在他肚子上,戚寒又抱住他,腿在他腰间盘紧。

    “不要——射进来——”

    年晁云咬牙:“宝贝儿,会生病。”

    戚寒想了想:“那……我想喝……”

    他张开嘴,颤颤巍巍去勾引年晁云,年晁云一个没忍住,在临界点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全数射进了戚寒嘴里。

    他手忙脚乱去找纸巾要戚寒吐出来,头一回发现那人居然全都吞了下去,还舔舔嘴唇:“嘿嘿,有点咸,我喜欢。”

    回到房里,年晁云把戚寒擦干净,把他放到沙发上转身去倒水,他要找点解酒药给他喝,再这么下去,连他今天都扛不住。

    结果厨房转出来,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沙发下面去了,趴在地上嘀嘀咕咕。

    因为臀部翘起,肿胀的后穴再次暴露在年晁云面前,还沾着点白色的可疑液体。

    “戒指……戒指掉了,我的……”

    其实是年晁云把他抱到外面去的时候,就把他戒指摘了,怕掉放在保险箱里,戚寒不记得以为是他坐沙发上蹭掉了,一门心思只想去沙发底下找。

    他手伸得老长去够沙发底下,腰和臀又因为用力扭来扭去,年晁云端着解酒药,哭笑不得看着自己不知道第几次隆起的裤子。

    “毛毛,戒指一会儿找,我们再来做点舒服的事儿。”

    ——

    想偷毛毛的我劝大家慎重。(狗头

    第44章

    陶爱国的婚礼后,戚寒就带着年晁云回了老家,他外婆已经大不如前,白天大部分时候都躺在床上昏睡。

    陶爱国母亲想把她叫醒,戚寒摆手,坐到床边去看她。

    时隔几个月再相见,老人已经全然不是戚寒记忆里的样子了,就连年晁云都差点没把她认出来。

    她变得身形枯槁,皮肉松弛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颧骨突出,嘴角下垂显出悲苦的样子,因为疼痛,即使睡着了也一直在哼哼。

    戚寒摸着她放在被褥上的手,还是干燥又温暖,就是太瘦了,仿佛只剩下一层皮连着筋骨。

    他一动,好婆就醒了。老人眼神浑浊又迷茫,完全认不出戚寒。

    陶母在她耳边说了好几次“这是你大外孙”,她也还是一知半解。

    戚寒心酸,握着她的手说:“我是毛毛。”

    好婆嗫嚅着跟着重复:“毛毛……毛毛啊……”

    “对,我是毛毛。记得吗?”

    老人说:“毛毛记得!毛毛好!”

    陶母指着戚寒:“他就是毛毛!”

    老人又糊涂了:“毛毛在哪里啊?”

    一屋子人都沉默下来,陶爱国母亲端来一碗桃子,切成小块喂进老人嘴里。

    “她现在就这样一时清楚一时糊涂,能吃就给她吃一点,别的也没有办法。”

    “她疼得厉害么?”

    “睡着了倒是还好,就是白天清醒的时候有点,糊涂起来也什么都不知道的。”

    其实应该是很疼的。戚寒知道好婆一贯是个耐受力很高的人,苦痛从来不放在脸上,在他印象里她再累也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现在的这个痛感大概实在是超出她能忍受的范围了。

    陶母把医生开的药给他看,虽然是针对癌症的特效药,但在这个阶段用,无非也就是延长点时间,让她能多活一点算一天。

    戚寒点头:“主要还是减轻她痛苦。”

    他俩聊着,床上本来在休息的老太太突然回神看着戚寒:“毛毛,我这个病会好吗?”

    戚寒一惊,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实话。

    陶母小声说:“这是把你认出来了。”

    戚寒想了想,勉强挤出一个笑:“放心,会好的。”

    “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