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看了席牧辰一眼。

    席牧辰冲他轻轻点头,让他放心。

    得,他就是不放心也得放心了,终归司煌也不愿意让他陪着。

    心里莫名的有些酸。

    秦良沉着脸,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随着韩川一道出了房间门。

    走出会所,夜风一吹,带起几分凉意,秦良的眉头皱的更紧,心里沉甸甸的。

    “秦哥你没事吧?”韩川不太放心秦良,追上两步拉住他。

    “我能有什么事,瞎操心。”秦良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席牧雅,挥挥手自己上了车。

    韩川还想再说点什么,秦良已经开车走人。

    “小雅,秦哥是不是酒驾?”韩川后知后觉的想起。

    “不是,他没喝。”

    “对,就煌哥陪郝律师喝了……煌哥?”韩川回头往会所内看一眼,显然还是不放心。

    “行了,有我哥在呢你就别担心了。秦良说的对你就瞎操心。”

    “我这怎么叫瞎操心,我……我……。”韩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操心也无用,还真就是瞎操心了。

    “你什么你,有那个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大哥说。”

    “说什么?”

    席牧雅拎起他的耳朵,“你说说什么?”

    “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想想,再想想。”

    “还要想什么?”席牧雅瞪着他。

    “小雅,你真想好了?”

    韩川看一眼席牧雅还跟做梦似的。

    “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自己说了。”

    “说说说,这种事怎么能让你自己去说,让我来。”

    “……。”

    会所里面。

    司煌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按住自己的眼睛,有些发胀有些酸。

    席牧辰揽过他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我是你的,肩膀也是你的。”

    司煌双手揪着席牧辰的衣摆,把眼睛按在男人的肩膀上。

    没多会儿,席牧辰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揽着司煌的手微微收紧,轻轻在他的后腰处拍了拍。

    司煌哑着声音,“席牧辰。”

    “我在,我一直在。”席牧辰手上的力道变重了些,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上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更紧地裹进怀里。

    “呜呜……。”压仰多日的痛苦、难受总算是可以短暂地放下。

    有了今天的结果,也总算是能给父亲一个交待。

    宣判那一刻司煌本该是笑的,可实在是笑不出来,心里头痛苦压仰的太久,那一瞬间他只想嚎啕大哭。

    律师是要谢的,这饭这酒也都少不了。

    嘴上笑着端着杯子应酬完,待到安静过后,这心里剩下什么?

    恐怕只有悲哀。

    一股凄凉。

    “哭吧,哭吧,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司煌却是头一回听进去。

    “席牧辰。”他说。哽咽了一下,吸吸鼻子,“我…只有你了。”

    “小傻子,我的家人以后也都是你的家人。”席牧辰偏头在他脸上吻了吻。

    眼泪有些咸。

    司煌失笑,起身逃也似地进了洗手间。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有些丢脸。

    再出来,头发上染了几滴水珠,脸是干净了,眼框依然还红。

    席牧辰靠在门边的墙上,人一出来便给扣到墙上。

    吻有些霸道地落下来,“司煌,今晚月色不错。”

    “……。”傻了吗,这可是在室内,“席牧辰你眼花了,那是灯光。”

    “司煌你醉了吗?”

    席牧辰间手抚着司煌的脸,刚刚沾过冷水的面孔有些凉。

    “我应该说我醉了吗?”司煌不解地看着他。

    “很好,带你回家。”

    席牧辰有力的臂膀扣住司煌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外带。

    “席牧辰?”

    “今晚去我那。”席牧辰说。

    “你怎么了?”

    “两个月多二十一天,医生说骨头恢复的很好,适当剧烈运动也伤不了。”席牧辰又说。

    司煌头皮发紧,他不需要再问席牧辰怎么了,男人想做什么已经不言而欲。

    “不是说一百年差一天都不行?”司煌揶揄,脸上有了笑意。

    席牧辰回过头,把他拉近,咬着他的耳朵说,“司煌我等不了了,你就当我‘言而无信’好了。”

    ***这是豁出去了,连名声也不要。

    “啧…学点好的成不成。”

    “上车,回家。”

    司煌是个没安全感的人,席牧辰第一次带他骑摩托车的时候便已经知道。

    他们之间的牵绊本来早就应该多一点的。

    席牧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这回可不再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咋呼,看来是要来真的。

    多少次司煌都想跟席牧辰有点什么,那种想要再亲密一点再多一点碰触,再不可分割开的情愫一直让他蠢蠢欲动不肯安静。

    只是不管他怎么闹腾、怎么不知轻重的撩火,席牧辰总能把事情把握在最后一步,说什么也不肯再进一步。

    有的时候司煌都怀疑席牧辰是不是根本没做好接受他的准备。

    可真到了这一刻,司煌又有些恍惚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是正常的。

    由着席牧辰把他塞进车,由着安全带系过来,由着车子开出去,直奔席牧辰的公寓。

    这算怎么回事?

    车子停在楼下。

    司煌后知后觉的想,他们是不是应该先去趟超市,或者是二十小时便利店还是药店应该都可以的。

    转头,席牧辰已经解开安全带。

    手里被塞了把钥匙,“先上楼,我去买点东西。”席牧辰说。

    司煌嘴角一抽,按住他的手,“真想好了?”

    “总不能一直被质疑,听话,上楼。”席牧辰开车门下车。

    司煌嘴角一弯,不由好笑,那些情急之下的话席牧辰还句句都记着。

    还真能质疑他是不是男人?

    司煌握了握手中的钥匙,下车的时候只看到席牧辰走向便利店的身影。

    转身上楼。

    席牧辰的小公寓听说是租的,虽然司煌一直都不太信。

    席牧雅偶尔会过来住,不过听说至从调回总部之后,她已经不来了,连钥匙都还给席牧辰。

    复式双层,这里的格局不算大,但还算温馨,该有的都有。

    司煌在玄关住微顿,弯腰拿出自己的拖鞋,上回醉酒来的时候席牧拿了双新拖鞋给他,过后就一直没扔掉。

    司煌后来来过几回一直也都在穿,像是席牧辰特意为他准备的。

    司煌把钥匙扔到玄关旁的柜子上,走进里面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替自己倒了杯水,喝上一口解解这一身的酒气。

    正在思考是要主动点上楼洗个澡还是先等等。

    好像怎么做都不太合适,他……喉头滚动再滚动,莫名的有点紧张。

    虽说一起这么久,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都做过了,可终归是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作者有话说:据说今天是愚人节……】

    第61章 真的那啥

    今天算是合适的日子吗?

    司煌心口有点闷,哭过了还是难受,有些东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发泄的并不彻底。

    或许他是该需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xa,跟席牧辰。

    司煌站起身,还没转身,门已经被推开。

    席牧辰站在门口,抬眼就能瞧见他,“怎么不关门?”

    “你不是没钥匙?”司煌扫了一眼席牧辰手上拎着的袋子,脸莫名的有点发烫。

    “下回进屋记得关门。”席牧辰把手上的钥匙扔到司煌刚刚扔过去的钥匙旁边。

    感情有两套?司煌嘴角微掀,“担心我?”

    席牧辰光脚走过来,“你说呢?”

    司煌冲他乐,“我怎么知道。”

    “待会就让你知道。”席牧辰牵着司煌的手上楼。

    气氛有些微妙,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卧室的门刚被掩上,牵在一起的俩人便已经纠缠在一起,说不好是谁先动的手,也说不好是谁更为主动一点。

    衣服从卧室门口开始一件件落下一直延续到浴室门口。

    司煌被席牧辰按在浴室的墙上,“泡澡吗?”

    司煌仰着脑袋轻轻喘气,“随便。”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泡澡,席牧辰当真是有耐心,司煌想。

    “那就不泡了,转过来。”席牧辰并没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