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开,瞪人的眼角也微微泛红,一点震慑力度都没有,他气得张口咬住乔央离的脸,生生啃出个牙印来,还特别嫌弃地将手在他的身上擦了擦,试图将那些不明玩意还给离王殿下。

    乔央离心满意足,随他闹腾,拍着他的背哄道:“好啦好啦。”

    白濯被他抱在怀里哄了半天,这才稍微平复下来,看着乔央离脸上的牙印,忍不住伸手按了按,笑道:“见不了人了吧?”

    “那本王只能赖在这里不走了。”

    白濯道:“拒绝,我没有金屋藏娇的兴趣,况且你也算不得娇,要藏也不会藏你。”

    乔央离警告道:“还想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不了,离王哥哥我错了。”能屈能伸白某人。

    乔央离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白濯插科打诨了,这会儿听到“离王哥哥”,忍不住一阵恍然,“再叫一次?”

    白濯道:“不叫,来,叫声白哥哥听听。”

    乔央离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半亲半啃,蹭得白濯受不了,将人推开,这才嗲里嗲气唤道:“白哥哥。”

    每个男人都有保护欲,白濯亦是如此。

    被他软绵绵叫了一声哥哥,白濯瞬间心软了,抬头抚摸着他的大脑袋,无比宠溺,“乖。”

    乖宝宝离王殿下反身将人压下,在锁骨处一阵徘徊,分明意犹未尽。

    白濯推开他,道:“别闹了,我娘估计要回来了。”

    乔央离道:“骑马都没那么快,更别说是走路。”

    说罢,又将人嘴给堵住,不让他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肉价贵,就不写肉了啊(求生欲让我控制住了我寄几嘤嘤嘤)

    第53章 宫中

    两人闹了大半天, 白妈妈还是没回来,白濯掐着指头算算时间,又到了吃饭的时辰, 不过两人都不会做饭, 自己煮是不大可能的。

    好在苏苏挂念白濯,一大早又得了白妈妈的嘱托,上门上得名正言顺,见时辰差不多, 便赶过来敲门了。

    正伺候着人穿衣的离王殿下原本还春风满面, 这会儿骤然晴转阴,“她可真关心你啊。”

    “不然您现在去煮?”白濯拍开他的手, 走到外面开了门。

    苏苏其实没什么坏心思,知道乔央离在,还特地做了他的份, 只是两人份太多, 她拿不过来,所以只能让他们过去吃了。

    人家做都做了,白濯不好意思推辞, 便厚着脸皮带着人过去。

    苏父苏母都在,正坐在自己搭建的瓜棚底下等着他们来,见三人齐齐进门,起身热情招呼着他们。

    白濯笑着走了过去:“伯父伯母好, 今天叨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 这位是你朋友吧,也是一表人才啊。”苏姨笑容满面, 看到乔央离的瞬间,心思越发活络。

    离王殿下吃人手短, 难得拉下脸来跟人打招呼。

    苏苏给两人盛了饭,坐在了白濯旁边,碍于父母在前,没敢给他夹菜,只能拿着杏眼不断看他。

    知女莫若母,苏姨哪会不知道苏苏的心思,趁着这个机会,便问道:“白儿,你那心仪对象现在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婚娶啊?”

    苏苏停下筷子,低头等着白濯的回答。

    而白濯心仪之人就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夹着菜,除了指尖冰凉,丝毫看不出他在紧张。

    白濯清了清嗓子,道:“不打算成亲。”

    “为什么?”

    苏苏跟乔央离同时开口,一个期待一个失望。

    白濯叹道:“怎么成亲呀,这事说来复杂。”

    苏姨没听懂,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对了,我娘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白濯很明显地岔开话题。

    好在苏姨心知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便没有再追问,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大概要傍晚吧,她说托人带个信。”

    “带信……”白濯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没跟肖辞报过平安,白妈妈应该是托信给肖辞去了。

    用完午膳,白濯和乔央离又被他们留下来赏花喝茶,几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也不觉得无趣,说了一下午,眼见日头渐晚,苏姨跟苏苏去准备晚膳,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而白妈妈还没有回来。

    苏姨原本还要留两人,但白濯寻思白妈妈会给他带吃的,也就拒绝了,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家中。

    屋里安安静静,有些昏暗,白濯摸黑进去,点了根小蜡烛,勉强能看得清路。

    两人大概是一整天说太多话了,回去后一言不发,坐在一起发愣。

    乔央离是打算等白妈妈回来后再走的,谁知他没等来白妈妈,反而是等来了自己的手下。

    那人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气息都不似以往平稳,朝着乔央离屈膝下跪,道:“殿下,白丽被人抓走了。”

    白丽,正是白妈妈的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