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噗嗤一笑,将金色面罩摘了笑来,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来,笑道:“姐姐不认得我了?”

    两个姑娘愣住,指着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白……白儿……”

    “白儿!你回来了!”那个姑娘一把抱住了白濯,有想起来身边有个离王看着,便松开手,警惕地看着离王,问白濯:“你怎么跟离王殿下一起走?”

    “说来话长,进去说?”

    尽管白濯已经恢复男儿身,但他自小就在这些姑娘们手中长大的,自然没有什么男女之防,见到白濯的那一刻都欣喜万分,把人抢过去揉了捏好一会儿,这才稍稍平息心中的激动。

    现在接管含烟楼的事以前白妈妈的得力助手,她听闻白濯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赶了过来。

    白濯那些事儿,她知道不好,见他好好地站在人群之中,忍不住红了眼,道:“白儿,你舍得回来了啊。”

    “嗯,姐姐,莫哭,以后都不走了。”白濯给她擦了擦泪。

    “好好,不哭,你长大了。”

    离开这么久,白濯看起来要成熟了许多,不似之前那样,只会躲在她们的怀中撒娇。

    到底是男儿身,有他与生俱来的倔强。

    她们聚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话,以前钦慕白姑娘的客人们原想加入其中,却被姑娘们给轰了下去,只能远远看他们说说笑笑。

    本来是打算来喝酒的,最后却成了白濯在说他这几个月的旅途。

    白濯也不觉得烦躁,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挑了些好玩的事情,慢慢跟姑娘们说着。

    “对了,我还给姐姐们带了礼物,只是都放在将军府,明日便差人送来。”白濯道。

    姑娘们最喜欢那些异域来的小玩意儿,又是白濯千里之外对他们的一份挂念,自然就没有推辞,笑着应承了下去。

    “你奔波在外,还要挂念我们,真是苦了你了。”

    白濯摇摇头道:“不苦,只是天大地大,还是这儿好啊。”

    他是喜欢热闹的,看人来人往,听闹市嘈杂,感悟世间百态。

    跟白濯聚了好一会儿,她们也该去忙了,三三两两离开,最后又只剩下了白濯和乔央离两人。

    乔央离一直静静听着白濯说他的奇闻异事,却也能猜到,那段亡命之途,苦痛多于欢愉,他想了想,认真道:“抱歉。”

    “什么?”白濯怔愣,随即明白他话中所指,摆摆手道:“不必,这些事,没谁是真正的对错。”

    离王殿下笑道:“你再感悟几回,差不多可以得道成仙了。”

    白濯瞪了他一眼,将他手中的烈酒夺了过去,仰头尽数咽下,辛辣灼热的液体自咽喉划入肺腑,让他不免舒了一口气,万分畅快。

    含烟楼易主,该保留的地方还是没有动,听姑娘们说,连白濯和白妈妈以往住的房间都还保留着,是不是会有人去打扫,现在过去,也不碍事。

    白濯索性去后厨那儿要了几坛酒,有点了几样小菜,全部搬到了自己的房中,门一关,把外头探究的视线给掩盖。

    没想打算做坏事,他也就只是轻轻合上门,连门闩都没落。

    白濯的房间已经许久没有被主人摧残过,看起来十分整洁,乔央离忍不住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的房间如此干净过。”

    “出门右拐,滚吧。”白濯冷漠道。

    作者有话要说:

    离王:嘤嘤嘤,白儿竟然让我滚,伤心难过想哭

    白濯:我这暴脾气!(揍了一顿)

    离王:嘤嘤嘤

    白濯:再嘤一句?

    第66章 丢人

    滚是不可能滚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滚的。

    离王殿下走过去,把门闩牢牢落下,手还没离开, 身后的白濯就出言讽道:“离王殿下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要关这么紧?”

    “某人撒酒疯的样子不堪入目,还是保险点好。”乔央离走过去,坐到了白濯的身边。

    两人都还没有用晚膳,好在后厨的厨娘识得白濯, 也是心疼他, 一连拿了不少东西,足够两人吃撑。

    离王殿下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跟白濯用膳, 他夹起一块烧得软烂的红烧肉,放到了白濯的碗中,道:“多吃点, 你太瘦了。”

    “那你别动那盘红烧肉。”白濯道。

    乔央离道:“啧, 不关心你。”

    白濯勾唇笑了笑,也学着他夹菜,“你也太瘦了, 多吃点。”

    离王殿下满意了,决定吃完后要给白濯一点奖励。

    不过白濯愿不愿意。

    这顿饭很香,酒也会醉人,白濯不是很明白, 为什么他们吃着吃着, 便亲在了一起。

    离王殿下有一下没一下啄着他的嘴角,没有什么别的不可言喻的意思, 他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时候,白濯就在自己的怀中, 心跳激烈,温软得很,让他爱不释手。

    会玩的王爷都是好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