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与阳没下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在车上等着。

    他望着季惟走向药店的背影,人还是那个人,分明是自己不会喜欢的oga类型,肤白体弱,自己怎么就起了邪念呢?

    也许真的是禁欲太久了吧。

    邵与阳决定晚上回去还是来一发的好。

    季惟很快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药店的塑料袋子,邵与阳此时无心观察季惟买的是不是健胃消食片,他只想早点回家早点那什么早点睡觉,两人各怀心事,在诡异的气氛中沉默着回到了家。

    “哎呀小惟回来啦?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客厅的王女士一见他俩回来,开心地立刻围了上来。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与阳有没有照顾你?”

    季惟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邵与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邵与阳听到这句话怎么好像立刻就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也挺好的,我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季惟这句话不是玩笑话,如此年纪打理这么大一家集团,邵与阳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他今天是亲眼所见的。

    眼前这对“壁人”王女士真是越看越喜欢,怎么就这么登对呢。

    “吃过晚饭了吗?”

    “嗯” 季惟点了点头,“吃过了。”

    王女士接过两人的外套,突然发现布料有些湿润。

    “你们淋雨了?”

    季惟迟疑了一下,说:“外面雨太大,不小心淋到了一点。”

    邵与阳从进门以后一直保持一言不发的状态,王女士一听这话就不得了了,急急地问道:“怎么会淋雨的?你们没感冒吧?”

    邵与阳这才开口道:“没事,妈,不用担心,你儿子身体好着呢。季惟好像有点儿病了。”

    季惟刚想解释,王女士就一把抓起季惟的手,突然发现季惟手里提着个药店的袋子,立刻问:“这是买的药吗?小惟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季惟反应迅速地把手抽了出来,不动声色地背到了身后,微笑着说:“伯母我没事,就是晚饭吃太多有点儿积食了。”

    王女士这才松了一口气,催着他们赶紧上楼换身衣服,又反复叮嘱两人不能掉以轻心,多喝点热水,泡个澡再去睡觉。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季惟洗过澡换上睡衣,坐在床上想着在停车场时邵与阳的表情,最终还是从桌前的袋子里拿出了自己从药店买来的药,朝旁边的房间走去。

    站在邵与阳的房门前,季惟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动静,里面似乎很安静。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季惟望着面前这堵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决定再试试。

    叩叩

    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不在房间?会不会去车库看摩托了?有可能。

    季惟隐隐松了口气,不在也好,自己把药放下就走,也省得邵与阳尴尬。

    他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幸好没锁。季惟一边庆幸,一边抬脚朝邵与阳房间的书桌走去。

    !!!

    邵与阳从房间的浴室推门出来就看见季惟正站在自己面前。

    “卧槽!”

    两人都吓了一跳,幸好邵与阳在自己的房间还知道穿浴袍。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邵与阳被惊得不轻。

    “我来给你拿——”季惟拿着药的左手举到半空,刚想往下说,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这是一种以前从没闻到过的味道,初闻起来是一股像白兰地的酒味,夹杂着浴室的水汽钻进了季惟的鼻子里却又变了样,它霸道、吸引、不容置喙地抢夺着季惟脑中的清醒神经。

    季惟立刻觉察出危险!

    这是邵与阳的信息素,虽然以前没有闻到过,但他可以肯定,这是属于邵与阳的,alha信息素。

    季惟反应过来以后一秒钟内双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惊疑地看了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邵与阳一眼,随后立刻转身迅速跑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邵与阳的房门和自己的房门。

    ???

    邵与阳愣愣地站在原地,慢慢地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在浴室兴之所至来了一发之后,信息素残留会在自己打开浴室的门以后跑到房间里。他更没想到季惟会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而且还立即闻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现在在季惟心里,是不是已经是一个随便对他释放信息素的流氓了

    可是,自己明明也很无辜啊。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邵与阳懊恼地在原地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发一阵猛搓。

    怎么办。

    刚刚发现自己或者可能也许对季惟有了一点好感,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