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与阳这才注意到季惟还背着一个小的皮质双肩包,他伸手托着底掂了掂,“嗬,还不轻,你都带什么了?”

    “伯母给我们准备的防晒喷雾、矿泉水、湿巾、零食。”

    邵与阳看着季惟一样一样认真回答的样子,觉得他简直像出门郊游的小学生,便说:“你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季惟疑惑道。

    “你在这儿等我。”

    邵与阳噌噌跑回房间不知从哪儿变出个草帽就往季惟的脑袋上扣。

    “嗯——这就对了。”

    “你做什么”季惟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的东西,“干嘛给我戴个帽子。”

    “小学生出游都是要戴帽子的,你没见过?黄色的帽子没有就先用这个凑合吧。”邵与阳捏着下巴满意地看着季惟。

    季惟:“……”

    两人像岛上原住民一样打扮着出了门,到了海边就见一艘20来米长通体白色的风帆双体船正泊在水面等着他们,甲板上还有职员立着等候。

    职员一见他们到了,立即开始放舱门。

    邵与阳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个船不够气派,刚想转头跟季惟吐槽:“这个——”

    “别说!”季惟立刻将他打断。“这个游艇也是你的。”他已经学会抢答了。

    “不是啊。”邵与阳一愣,随即表情颇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租的。”

    呼——

    季惟松了一口气,这人还算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败家。

    “这艘这么小我怎么会买?我的那艘有33米,比这艘长多了,就在宁安港,改天我带你和你的朋友上去玩儿啊。”

    应该早点告诉季惟的,邵与阳心想,他怎么会觉得这艘这么小这么不气派的游艇是自己的呢?

    “邵与阳”季惟转过头。

    “啊?”邵与阳见季惟一脸正色,也不由的严肃起来。

    “你老实跟我说,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季惟的表情就像是在鼓励邵与阳坦白自己其实是什么跨国人口贩子或者是在公海开赌场的。

    “……地产啊,你不是知道吗。”邵与阳疑惑了,然后马上又茅塞顿开了。

    “哦!你是不是担心我太能花家里会没钱啊。”

    天哪,他好有心,他果然已经有总裁夫人的意识了,他在为我家担心。邵与阳心花怒放了。

    “这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家的家产再买几辆私人飞机和大一点的游艇暂时不成问题,你就放心做少奶奶吧!”

    季惟:“……赶紧上船吧”

    这艘游艇虽然小,内部装修却一点儿也不含糊,显然是为能付得起费的客人准备的,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季惟被邵与阳拉到餐台点了杯喝的,望着桌上的精美食物和酒水,顿时感觉自己的小背包有点儿多余。

    “你怎么不提醒我。”季惟说。

    邵与阳正一门心思玩儿调酒壶呢,冰块在里面摇得叮当响。

    “啊,提醒什么?”

    季惟把背包取了下来,说:“提醒我船上什么都有,不用带东西。”

    “你想带就带呗。”邵与阳觉得oga爱吃零食这都不是事儿啊,很正常,听隋文宇说谷悠也爱吃零食,走哪儿都带着一包。

    等等,季惟是不是怪自己不帮他拎包啊?但是自己堂堂一个宁安金a帮oga拎包多没面子……不过,如果是季惟的话,拎一拎也没关系吧,谁让哥疼老婆呢。

    “拿过来吧。”邵与阳决定英勇就义。

    “嗯?”

    “包啊,我帮你拎。哎呀,真是麻烦。”

    季惟:“……”

    邵与阳这个人的思维养成到底是怎样一个过程,为什么想法总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不用了”季惟面无表情。

    邵与阳抬眼看了眼季惟,没生气吧……算了,一会儿主动拿包吧,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果然还需要加强,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时间不等人呐。

    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人就到了一个美林岛,这是巴曼岛的一个附属岛,岛上游客比巴曼岛多不少,穿着也都十分有海岛特色,很多还戴着草帽。

    “我就说我们该这样穿吧。”邵与阳一脸欣慰地看着季惟头上的草帽,“差一点儿就不合群了。”

    季惟:“……”

    合群的代价真的好高。

    美林岛上最出名也最富特色的莫过于水上集市了。从清晨到下午3点以前,镇上的商贩都会来到河道两边摆摊,或者干脆用船载着蔬菜、水果和各种小商品在河道里穿梭叫卖,宛如一副当地的市井生活画卷。游客们也都坐着小船,由当地的船夫载着,在河道中慢悠悠地前行,有时还能在水里见到小鳄鱼,常常能把船上的游客吓得叫起来。

    邵与阳和季惟当然也不会错过,他们包了一条小船,和其他游客一样穿行在这条两岸密布着热带植物的河道里。

    邵与阳觉得这样的体验着实很新奇,他一会儿买份水果沙拉一会儿买个手工艺品,河道上方没有遮挡,脸一会儿就被晒得通红,完全没有总裁的样子。

    “等等。”一直安静地观览着河边风景的季惟突然开口叫住了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