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醒来时,已是三天过后。
镜心捧着银镜，立在榻旁，那双白茫茫的眼睛竟蕴着若有若无的担忧,定定地盯着昭昭。
“姑娘，你可还好？从天眼渡回来后,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镜心真的……”
镜心顿了顿，轻声道：“很担心你。”
“是镜心啊……”
昭昭缓了缓，从榻上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没事，只是灵气竭尽，累晕了过去。你这几日呢,不会一直守在我身边吧？”
镜心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日不在。”
“傻瓜。”
昭昭无奈一笑，道：“我并无大碍，你无需不眠不休地守着我，要顾及自己才是。”
“……”
镜心垂眸，长睫如扇,掩藏住那双清澈的眼瞳,良久,忽然道：“因为很危险，所以镜心要一直守在姑娘左右。”
昭昭神色微凝,陷入思量：“很危险？”
这里是第一世家宁家,除了时而发疯的宁风雪外，能有什么危险令镜心如此戒备？
一道轻轻的敲门声却打断了思量。
“……”
宁无尘一身白衣，立于门前。
熙光从他身后渡下,昭昭看不清他无瑕的面容，只听得他语气轻轻道：“你醒了，可还有碍？”
“无尘师兄……”
昭昭起身，走到他身前：“我已经没事了，你来寻我，是不是宁家发生了什么事？”
“……”
宁无尘缄默一瞬，道：“你还是这么聪明，只不过有事的并非宁家，而是五世家。”
他说着，抬脚朝外走去。
昭昭动身跟上，镜心见昭昭走了，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宁无尘道：“中城界五世家办了一场赌石会，在城中的观星楼举行，邀请各世家中年轻一辈参加。”
“赌石会？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昭昭神色沉敛，天道刚刚现世，五大世家便办了一场赌石会，这其中，恐怕有何关联。
宁无尘神色淡然，语气难辨：“确实，名为赌石，实则灭天，具体的等到了观星楼便能知晓。”
“……”
昭昭沉默一瞬，忽然绕到宁无尘身前，抬眸望来：“无尘师兄。”
宁无尘一顿，轻声问：“怎么了？”
昭昭欲言又止：“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就由我一人代替宁家前去吧。”
天道纵然无情，但却是与宁无尘有血脉关系的人，参与一场谋杀天道的会议，始终是对宁无尘的一种伤害。
“……”
宁无尘沉默几许，无奈一笑：“别担心，我并没有那么脆弱。”
何况，那本是属于他的命运，那般沉重而艰巨的道路，他怎会任由她一人走下去？
……
中城界，观星楼。
晶莹剔透的玉盘中托着大大小小、形色各异的石头。案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膳食与清酒，以石头为中心，按五芒星的方位罗列。
渐渐的，五世家的人陆续落座。而这其中，大多是老面孔。
场中，氛围有些肃穆。
“许久不见，诸位的修为又更进一层了啊……”
药九舟虚咳一声，正准备开个场，却被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等一等。”
“是谁这么不会看场……”
药九舟面露不满，眉间紧皱，斜眼望去，却又缓了缓神色，无奈道：“又是你啊子晏兄。”
苏子晏置若罔闻，在萧怀行及苏折羽等人的紧紧注视之中，越过案席与灵石，走到昭昭身前。
昭昭面不改色，睨他一眼，淡淡道：“不可能脱衣服给你看的。”
“……”
苏子晏那双如古井无波的眼眸掠过憾色，忽然间，又缓缓望向昭昭身边的镜心。
昭昭一顿，望望镜心，望望苏子晏，忍无可忍地揪住苏子晏的衣襟，嘴角微抽：“我说你啊，人家年纪这么小，怎么看也不可能说你的妹妹吧！”
苏子晏望着昭昭，思量几许：“……嗯。”
“要想那么久吗！”
“哈哈哈……”
经历了这一番小插曲，场中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苏子晏也不回苏家的案席中，直接在昭昭旁边坐了下来。
昭昭：“……”
有点挤啊喂。
对面的苏折羽无奈扶了扶额，拉住了旁边忍无可忍的萧怀行：“师弟冷静，冷静。”
“哼。”
“好了，既然大家都落座了，那么这场赌石会也该开始了。”
一道凌厉而飒然的声音从长空中响起，众人抬首望去，见空中浮现出一道圆镜。而镜中，映照出五大世家家主的身影。
不知为何，昭昭总觉得苏家家主望向她时，眼中露出些许的震惊与恍然。
宁风雪为首，淡淡道：“小辈们，想必你们已经从家主那里听到了一些乾坤镜的风声，心中有很多疑惑。看到那些石头了吗？去猜吧，猜中紫灵石的人才有资格问我们问题。”
闻言，众人纷纷望向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
这些石头与一般的石头不同，上面似乎被五大家主设了封印。神识难以感知，要想猜中紫灵石，十分困难。
“真是，这不就只能瞎猜了么？”
药九舟无奈扶了扶额，叹道：“我药家可没有那种感知灵石的秘法，没办法，随便拿一个吧……”
说罢，随手指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立即有侍从提着刻石刀上前，手起刀落，紫色的光芒破石而出，夺目又耀眼。
药九舟顿时笑弯了眼：“哎呀，没想到随便一猜就猜中了，真是幸运呢。你说是不是啊，若妹？”
众人：“……”
装什么呢，谁不知炼丹的人对灵气的把控最为精湛了。
萧云若更是一脚踹了过去：“赶紧问问题！”
药九舟这才收敛几分，朝五大世家问道：“请问，天道是什么？”
闻言，五大世家沉默一瞬，宁风雪更是不禁想翻白眼，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苍龙古族家主玄青道：“天道，天地始开时便存在于世间，掌控了世间法则。许久之前，天道白道远认为人类互相残杀，本性残暴，采取了强权压制。在压制下，人类无法突破飞升，终有一死。”
众人闻言，各有所思。
所以，人类要想突破，注定要与天道一战。
而接下来，周相双目微阖，指向一块石头，道：“请帮我取下这一块。”
侍从听令，削开石头，露出其中的紫灵石。
五大家主：“……”
这小子有点东西。
周相俯身行礼，温声道：“请问五位前辈，如何胜过天道？”
短短一问，倒难倒了五人。
“你小子，是天机阁的弟子。”
药渡眼睑微垂，忽然道：“用你们阁中的玄机术一算，不就能知晓答案了吗？”
“前辈过誉了。”
周相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事关天地法则，便是身死道消，也算不出来啊。”
“小辈，你是怕损了你的道行吧。”
药渡看破说破，叹道：“其实尔等也未曾有胜过天道的办法。唤你们前来，是为了开启乾坤镜，让你们自行选择是否入镜。”
提及乾坤镜，苏谏移开了放在昭昭身上的目光，道：“乾坤镜乃是与天道一起出生与混沌中的神器，在镜中，法则不受控制，时间停止流逝。”
“也就是说，不论你在镜中待了多少年，入镜是什么时候，出镜便还是什么时候。”
众人震惊不已：“竟然是这样！”
昭昭陷入思量，换言之，假若我今日入镜，就算在镜中修炼了八百年，再出镜时，镜外的时间依旧是今日。
这确实是一个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好办法。
也怪不得五大世家将这些小辈聚在一处，这些人天资聪颖，悟性又高。入境修炼几百年，达到□□重天并不难。
到那时，就算是天道也得顾忌三分。
而萧怀行却忽然道：“第二层左边第三块石头，请帮我取一下。”
侍从听令，再度削开石头，再度露出其中的紫灵石。
五大家主：“……”
今年的小辈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玄乎？
萧怀行淡淡一笑，敛眸道：“敢问前辈，入乾坤镜，可有什么凶险之处？”
话落，氛围一沉。
“自然是有。”
许久，宁风雪出声道：“镜中时间停止，法则为混沌之时的状态，若是道心动乱，一辈子都将被困在镜中，孤独而死。与我们一起入过镜的修士，有很多都没有回来。”
闻言，原本还兴奋不已的小辈们神色瞬变，目露惊惶。
一辈子困在时间停止的镜中，暗无天日，简直太可怕了。
“别担心。”
萧无问连忙安慰道：“正因为镜中凶险，所以入不入镜，都由你们自己选择。”
宁风雪冷哼一声：“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经过这三个问题，众人已经对乾坤镜有所了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抉择，故而，已经没什么人继续提问。
毕竟那些石头上封印可不是盖的。
谁也不是萧怀行和周相那样的怪物，能确保一击必中。若是没猜对，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然而，苏子晏却忽然起身，做出一个令众人都惊异万分的举动。
只见他掏出重塔剑，对着场中所有石头重重一挥，在不规则重力的压迫下，石头表面开始脱落下坠，露出藏在其中的灵石。
一瞬间，场中掉满了灵石。
“……”
苏子晏在满场的沉寂之中，拂开石屑，随意捡起一块紫灵石，回到昭昭身侧，坐下，唇畔微张：“我想问……”
昭昭心领神会，按住了他，麻木道：“应该没有人知道你妹妹在哪里吧。”
苏子晏：“……也是。”
众人：“你就想问这个！”
镜心捧着银镜，立在榻旁，那双白茫茫的眼睛竟蕴着若有若无的担忧,定定地盯着昭昭。
“姑娘，你可还好？从天眼渡回来后,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镜心真的……”
镜心顿了顿，轻声道：“很担心你。”
“是镜心啊……”
昭昭缓了缓，从榻上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没事，只是灵气竭尽，累晕了过去。你这几日呢,不会一直守在我身边吧？”
镜心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日不在。”
“傻瓜。”
昭昭无奈一笑，道：“我并无大碍，你无需不眠不休地守着我，要顾及自己才是。”
“……”
镜心垂眸，长睫如扇,掩藏住那双清澈的眼瞳,良久,忽然道：“因为很危险，所以镜心要一直守在姑娘左右。”
昭昭神色微凝,陷入思量：“很危险？”
这里是第一世家宁家,除了时而发疯的宁风雪外，能有什么危险令镜心如此戒备？
一道轻轻的敲门声却打断了思量。
“……”
宁无尘一身白衣，立于门前。
熙光从他身后渡下,昭昭看不清他无瑕的面容，只听得他语气轻轻道：“你醒了，可还有碍？”
“无尘师兄……”
昭昭起身，走到他身前：“我已经没事了，你来寻我，是不是宁家发生了什么事？”
“……”
宁无尘缄默一瞬，道：“你还是这么聪明，只不过有事的并非宁家，而是五世家。”
他说着，抬脚朝外走去。
昭昭动身跟上，镜心见昭昭走了，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宁无尘道：“中城界五世家办了一场赌石会，在城中的观星楼举行，邀请各世家中年轻一辈参加。”
“赌石会？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昭昭神色沉敛，天道刚刚现世，五大世家便办了一场赌石会，这其中，恐怕有何关联。
宁无尘神色淡然，语气难辨：“确实，名为赌石，实则灭天，具体的等到了观星楼便能知晓。”
“……”
昭昭沉默一瞬，忽然绕到宁无尘身前，抬眸望来：“无尘师兄。”
宁无尘一顿，轻声问：“怎么了？”
昭昭欲言又止：“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就由我一人代替宁家前去吧。”
天道纵然无情，但却是与宁无尘有血脉关系的人，参与一场谋杀天道的会议，始终是对宁无尘的一种伤害。
“……”
宁无尘沉默几许，无奈一笑：“别担心，我并没有那么脆弱。”
何况，那本是属于他的命运，那般沉重而艰巨的道路，他怎会任由她一人走下去？
……
中城界，观星楼。
晶莹剔透的玉盘中托着大大小小、形色各异的石头。案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膳食与清酒，以石头为中心，按五芒星的方位罗列。
渐渐的，五世家的人陆续落座。而这其中，大多是老面孔。
场中，氛围有些肃穆。
“许久不见，诸位的修为又更进一层了啊……”
药九舟虚咳一声，正准备开个场，却被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等一等。”
“是谁这么不会看场……”
药九舟面露不满，眉间紧皱，斜眼望去，却又缓了缓神色，无奈道：“又是你啊子晏兄。”
苏子晏置若罔闻，在萧怀行及苏折羽等人的紧紧注视之中，越过案席与灵石，走到昭昭身前。
昭昭面不改色，睨他一眼，淡淡道：“不可能脱衣服给你看的。”
“……”
苏子晏那双如古井无波的眼眸掠过憾色，忽然间，又缓缓望向昭昭身边的镜心。
昭昭一顿，望望镜心，望望苏子晏，忍无可忍地揪住苏子晏的衣襟，嘴角微抽：“我说你啊，人家年纪这么小，怎么看也不可能说你的妹妹吧！”
苏子晏望着昭昭，思量几许：“……嗯。”
“要想那么久吗！”
“哈哈哈……”
经历了这一番小插曲，场中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苏子晏也不回苏家的案席中，直接在昭昭旁边坐了下来。
昭昭：“……”
有点挤啊喂。
对面的苏折羽无奈扶了扶额，拉住了旁边忍无可忍的萧怀行：“师弟冷静，冷静。”
“哼。”
“好了，既然大家都落座了，那么这场赌石会也该开始了。”
一道凌厉而飒然的声音从长空中响起，众人抬首望去，见空中浮现出一道圆镜。而镜中，映照出五大世家家主的身影。
不知为何，昭昭总觉得苏家家主望向她时，眼中露出些许的震惊与恍然。
宁风雪为首，淡淡道：“小辈们，想必你们已经从家主那里听到了一些乾坤镜的风声，心中有很多疑惑。看到那些石头了吗？去猜吧，猜中紫灵石的人才有资格问我们问题。”
闻言，众人纷纷望向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
这些石头与一般的石头不同，上面似乎被五大家主设了封印。神识难以感知，要想猜中紫灵石，十分困难。
“真是，这不就只能瞎猜了么？”
药九舟无奈扶了扶额，叹道：“我药家可没有那种感知灵石的秘法，没办法，随便拿一个吧……”
说罢，随手指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立即有侍从提着刻石刀上前，手起刀落，紫色的光芒破石而出，夺目又耀眼。
药九舟顿时笑弯了眼：“哎呀，没想到随便一猜就猜中了，真是幸运呢。你说是不是啊，若妹？”
众人：“……”
装什么呢，谁不知炼丹的人对灵气的把控最为精湛了。
萧云若更是一脚踹了过去：“赶紧问问题！”
药九舟这才收敛几分，朝五大世家问道：“请问，天道是什么？”
闻言，五大世家沉默一瞬，宁风雪更是不禁想翻白眼，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苍龙古族家主玄青道：“天道，天地始开时便存在于世间，掌控了世间法则。许久之前，天道白道远认为人类互相残杀，本性残暴，采取了强权压制。在压制下，人类无法突破飞升，终有一死。”
众人闻言，各有所思。
所以，人类要想突破，注定要与天道一战。
而接下来，周相双目微阖，指向一块石头，道：“请帮我取下这一块。”
侍从听令，削开石头，露出其中的紫灵石。
五大家主：“……”
这小子有点东西。
周相俯身行礼，温声道：“请问五位前辈，如何胜过天道？”
短短一问，倒难倒了五人。
“你小子，是天机阁的弟子。”
药渡眼睑微垂，忽然道：“用你们阁中的玄机术一算，不就能知晓答案了吗？”
“前辈过誉了。”
周相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事关天地法则，便是身死道消，也算不出来啊。”
“小辈，你是怕损了你的道行吧。”
药渡看破说破，叹道：“其实尔等也未曾有胜过天道的办法。唤你们前来，是为了开启乾坤镜，让你们自行选择是否入镜。”
提及乾坤镜，苏谏移开了放在昭昭身上的目光，道：“乾坤镜乃是与天道一起出生与混沌中的神器，在镜中，法则不受控制，时间停止流逝。”
“也就是说，不论你在镜中待了多少年，入镜是什么时候，出镜便还是什么时候。”
众人震惊不已：“竟然是这样！”
昭昭陷入思量，换言之，假若我今日入镜，就算在镜中修炼了八百年，再出镜时，镜外的时间依旧是今日。
这确实是一个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好办法。
也怪不得五大世家将这些小辈聚在一处，这些人天资聪颖，悟性又高。入境修炼几百年，达到□□重天并不难。
到那时，就算是天道也得顾忌三分。
而萧怀行却忽然道：“第二层左边第三块石头，请帮我取一下。”
侍从听令，再度削开石头，再度露出其中的紫灵石。
五大家主：“……”
今年的小辈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玄乎？
萧怀行淡淡一笑，敛眸道：“敢问前辈，入乾坤镜，可有什么凶险之处？”
话落，氛围一沉。
“自然是有。”
许久，宁风雪出声道：“镜中时间停止，法则为混沌之时的状态，若是道心动乱，一辈子都将被困在镜中，孤独而死。与我们一起入过镜的修士，有很多都没有回来。”
闻言，原本还兴奋不已的小辈们神色瞬变，目露惊惶。
一辈子困在时间停止的镜中，暗无天日，简直太可怕了。
“别担心。”
萧无问连忙安慰道：“正因为镜中凶险，所以入不入镜，都由你们自己选择。”
宁风雪冷哼一声：“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经过这三个问题，众人已经对乾坤镜有所了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抉择，故而，已经没什么人继续提问。
毕竟那些石头上封印可不是盖的。
谁也不是萧怀行和周相那样的怪物，能确保一击必中。若是没猜对，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然而，苏子晏却忽然起身，做出一个令众人都惊异万分的举动。
只见他掏出重塔剑，对着场中所有石头重重一挥，在不规则重力的压迫下，石头表面开始脱落下坠，露出藏在其中的灵石。
一瞬间，场中掉满了灵石。
“……”
苏子晏在满场的沉寂之中，拂开石屑，随意捡起一块紫灵石，回到昭昭身侧，坐下，唇畔微张：“我想问……”
昭昭心领神会，按住了他，麻木道：“应该没有人知道你妹妹在哪里吧。”
苏子晏：“……也是。”
众人：“你就想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