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说我不皮我不皮我一点都不皮。

    顶锅遁走。

    第259章 死亡游戏(11)

    除了顶楼其他楼层的走廊上无一例外的沾上了那位玩家的血迹。

    突然间古堡里传出一首童谣:

    “男孩儿可以玩什么?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

    女孩儿可以玩什么?

    砂锅、平底锅等等的好东西。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

    可以玩很恐怖的游戏哦!”

    童谣在古堡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房间里的玩家一个个的打开门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在开门的一瞬间:“啊——”吼声响彻整个古堡却没有将那首童谣给掩盖下去。

    十二个人不包括舒婳在内,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样子站在门口,入眼的却是在地上行走的各种身体零件,仿佛是受了什么召唤一般径直的往走廊尽头缓缓移动。

    舒婳环抱着手臂走出门,丝毫不受眼前的情形所干扰,甚至在经过一条手臂之时直接抬脚就将那条手臂给踹飞了,紧接着深色自然的对众人道:“都下来到一楼集合。”

    众人魔怔似的就听舒婳的话走到了一楼,站着的坐着的一共才十三个人,这时又一人出来说,神色有些慌乱和害怕:“我们其中又少了一个人,只剩下十三个了。”

    舒婳四周环视了一下,淡然的说道:“先不说少不少人的这个问题了,你们难道没听到一个声音吗?似乎在唱着一首童谣。”

    另外十二个人摇摇头,清一色的道::“没有啊。”

    舒婳听到这个回答,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心想:难道还冲着我来的不成?

    不过舒婳倒是不担心,管他什么东西,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儿什么恐怖的游戏。

    “对了你们刚才说少了人,少了谁啊?谁认识?”舒婳道。

    一个男人站出来,说:“不见的那个人是和我门一起的,他住在三楼。”

    舒婳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成呗,那就去三楼看看咯。”舒婳首先迈着步子往三楼走去,其他人有些瑟缩的跟在她身后,问:“走廊里的那些人体器官是最初死的那个人身上的吗?”

    舒婳点点头,嗫嚅道:“唔……可能是吧,也说不定,万一是三楼那个人的呢,对吧。”

    其他人看着舒婳这副样子还真是挺羡慕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眉眼中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纵使是在这种环境下依旧笑得很开心。

    舒婳心想:那是因为老子厉害!

    系统:……宿主的不要脸日常。

    那个问舒婳问题的女生紧巴巴的跟着舒婳,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啊?”

    舒婳:“温涟。”

    “那我可以叫你小涟吗?”

    舒婳:“随你,不过不管你怎么套近乎在危险时刻我都不会救你的哦小姐姐。”

    “……”

    一行人踏着步子走上了三楼,舒婳停下来,道:“你们知道他在哪个房间吗?”

    其他人摇摇头。

    舒婳:“那就分开找吧。”反正也不一定能找到。

    将人打发走了以后舒婳就开始围着古堡溜达了,尤其是最为神秘的顶楼,看到锁的死死的铁门,以及沉重的铁链,舒婳就像上去给扯了,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不过没想到着铁链这么结实,舒婳竟然扯不断?门打不开?

    上面那首童谣出自《鹅妈妈童谣(染血的玛利亚)》。

    下一个位面写古代吧好久没有写了可以不?

    哈哈哈哈无敌的舒婳也有搞不定的事。

    第260章 死亡游戏(12)

    此时此刻舒婳脑袋里十万个黑人问号,打不开这就有意思了啊,舒婳也没再继续纠结这铁门能不能打开,而是在想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搞了个这么一扇门。

    舒婳顺势坐在楼梯上开始和系统聊天:“狗东西你觉得谁有本事弄出一扇连朕也打不开的门?”

    【宿主,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舒婳有意无意的笑着,略带瘆人的笑容:“哦?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一点头绪呢?”

    舒婳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粘着的灰尘,往铁门靠了两步。

    老子还不信今天扯不开了。

    舒婳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剑,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色泽纯净,刀锋锐利,舒婳抬起剑就是一阵乱砍,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铁链上开始掉下一块一块的杂物,粗大的铁链一点一点的被舒婳手中的长剑摧毁,最终断裂。

    舒婳将长剑一下子插|入铁门的缝隙之间,用力一推铁门缓缓地打开,整个巨大又黑暗的空间里空空荡荡只有正中间摆放着一具木棺,木棺被黑色的蔷薇环绕,纵使是在这样几乎没有氧气的环境下,那些围绕着木棺的蔷薇依旧欣欣向荣生长的极其茂盛,花开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