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了呀!”

    ……

    最后只留下舒婳和苏植两人在寒冰洞|中。

    舒婳抬手覆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没有人应该有的砰砰心跳,反而像是空缺了什么似的,只留下了一个心脏大小的空洞。

    舒婳闭着眼睛将手放在那空缺的地方。

    逐渐的舒婳的身上像是有什么液体在身体中流动,隐隐约约的泛着光芒。细细一看那些液体又似乎化成了粉,在空气中漂浮开来了。所有的东西全部聚在了舒婳那个空缺的那处地方,慢慢的汇聚在了舒婳的手上,凝聚成一个圆球,漂浮在舒婳从胸口拿下来的手掌之中。

    舒婳将那团圆球放置在苏植的心口处,一点一点的进|入苏植的身体里。舒婳的脸色也开始泛白,唇色由绯红变得及其苍白。

    舒婳自己也不知道苏植能否醒过来,她或许也看不到了。舒婳的身体开始失去力量的支持而向一旁倾倒,直到最后倒在地上,放在苏植胸口得那只手也一点一点得滑落到了地上。

    感谢支持!

    鞠躬!

    第646章 殊途同归(完)

    扶止在洞外面一直守着,生怕出个什么意外,虽然他担心舒婳会有什么意外和不测,但是又怕突然闯进去会打乱舒婳的进程,到时候功亏一溃就得不偿失了。直到三天过去舒婳都未曾有过动静,扶止才沉不住气进|入了洞|中。

    入眼的便是双双倒在地上的两位女子,一位唇色苍白脸色也是如同霜雪般的白。而另一个却恢复了一些似的白里透着红。

    看样子舒婳是成功了。

    可是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吗……

    只要苏植能醒来那是不是也不辜负舒婳了?

    扶止走上前去跪坐在舒婳身旁,将舒婳的身子扶了起来抱在怀里。

    扶止将探了探舒婳的气息,并没有丝毫气息,而且身子也是变得冰冰凉凉的,也有一些僵硬。

    也不知道苏植何时能醒过来,扶止先将苏植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能不能醒过来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而后扶止又回了极寒之地将舒婳带到了她说的北山之巅。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口晶莹剔透的冰棺。

    扶止将舒婳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就这样握着舒婳的手……

    低垂着头看着舒婳安详地眉眼,也只有睡着的她才会没有凌厉的眼神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双眼紧闭,温和极了。

    扶止偶尔也会去看看苏植的情况,直到某一年去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没了苏植的身影,想必是醒来后就离开了。

    自此以后扶止从未再来过。

    一直都在北山之巅守着舒婳。

    一年又一年,时间在不停地流逝。

    不过眨眼而已,竟已有千年之久。

    扶止因为身体的特殊性,会不老不死。

    舒婳能不能醒来他不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傻傻的执着的守着一口冰棺中毫无生气的舒婳。

    第二个千年……

    第三个千年……

    第四个千年……

    ……

    第九个千年……

    第十个千年……

    整整一万年的光阴,扶止都陪着沉睡的舒婳度过了。

    日复一日的他也没有嫌烦。

    有时兴致好的话他还会下山摘几多花放在冰棺中,等花焉了又换成新的一批花朵。

    这一万年的时间中,苏植不知为何来过一次。

    那是在七千多年的时间中。

    她手掌抚摸过舒婳的脸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平静温柔。

    她曾经救了濒死的舒婳一命,而后舒婳又把那一条命还给了自己。其实到底说来苏植觉得还是自己欠了舒婳,利用她本就是最致命的一个错误,所以舒婳从来未曾原谅过苏植。

    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原谅。

    苏植仅仅只待了一会儿便被扶止给赶走了。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天空,暖洋洋的太阳横亘在天上,将北山之巅都晒的镀了一层暖色。

    这天一大早扶止就下了山想要去摘一些新鲜的花朵给舒婳。

    当他回到山巅时,冰棺中的舒婳却不见了,扶止盯着冰棺好一会儿,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这究竟是说明说话已经醒了还是……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在扶止身后,扶止连忙转头转身,只见那人嘴角漾着懒洋洋的笑意,正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