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将手中拿着的胸针放到他面前。

    “生日快乐,聂先生。”

    “这是送你的礼物。”

    聂斯景看见那胸针一愣,之后接过了那枚胸针。

    他摩挲着胸针上镶嵌着的火吻宝石。

    半响,缓缓勾唇。

    “夫人的礼物,我很喜欢。”

    姜瑟轻哼一声,神情十分傲娇。

    “你敢不喜欢试试看!”

    聂斯景笑了一下,眸光往姜瑟身侧移去。

    当他触及到抽屉中的某一个东西时,神色顿时凝住。

    “你为何会有这个东西?”

    聂斯景语气意味不明的出声。

    姜瑟并没有察觉出聂斯景神色的不对劲,顺着聂斯景的目光望过去。

    抽屉中,还躺着之前段肆言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个荆棘花胸针。

    “这个?”

    姜瑟将它拿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个荆棘花胸针吗?”

    姜瑟有些疑惑。

    聂斯景目光直直的望向她“你可知,这荆棘花胸针,是科洛博家族的信物。”

    “而你手中的这个,上面缠绕了七条荆棘,是科洛博家族的最高信物。”

    “所以,你认识阿莱西奥?”

    如果不是刚刚看到这个荆棘花胸针,聂斯景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身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顿时想到了之前在圣玛利亚号游轮上,或许两个人就是在那时候见面的吧。

    姜瑟听到聂斯景的话一愣。

    她手上的这个,是科洛博家族的信物?

    可段肆言不是说是一件小礼物吗?

    怎么变成了家族信物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就是他说的‘小礼物’?

    姜瑟望向聂斯景,看着他眼中晦涩幽深的目光。

    似乎是在生气和愤怒。

    她顿时气笑了“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难不成还怀疑我背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姜瑟是真的不知道这荆棘花胸针的含义。

    如果知道的话,她定然是不会收下这个礼物的。

    太贵重了。

    而她也无法收下这个礼物。

    她根本无法回应段肆言的感情。

    段肆言的执念如果一直在她身上,那么他便永远也无法解脱。

    所以姜瑟只能想着找一个机会,解开段肆言心中的执念。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聂斯景微微抿唇,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沉重了些许。

    姜瑟一下子便察觉出来了聂斯景身上的醋意。

    她在心底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开始哄着家里的这个醋坛子。

    她无奈的和聂斯景解释“我的确认识阿莱西奥。”

    听到姜瑟承认,聂斯景身上的气息更加沉重了,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暴戾的气息。

    但这些气息却始终未对姜瑟产生一点影响。

    姜瑟神色如常的继续说道“但我认识的阿莱西奥,名叫段肆言。”

    “就是段家的三少爷,他是煦煦军训时的舍友,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

    “这个胸针是个意外,我不知道它的含义,当时没有告诉你还不是怕你醋坛子打翻,直接去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