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刚坐上车,想了想写,有些艰难的开口“予卿是伪类者。”

    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沙哑。

    聂斯景轻声应了一下,之后俯身过去帮姜瑟系好安全带。

    姜瑟看着聂斯景眼里并没有什么意外,她微微挑眉。

    她直接问了出来“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聂斯景帮她系好安全带后抬起头来,蓦然笑了一下。

    “我之前便隐隐有些猜测,不过”

    聂斯景拉长了尾音,眼眸微微眯起“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姜瑟眨了眨眼。

    她知道聂斯景是在说她身上天师之力的事情。

    “是姑姥姥教我的。”

    姜瑟并没有打算和聂斯景隐瞒江知星的存在。

    “姑姥姥?”

    聂斯景呢喃一声。

    “嗯。不过她现在只是存在于我身体里的一抹意识。”

    姜瑟解释了一句话之后,便催促着聂斯景离开了“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刚刚本来该吃了中午饭才来的,但姜瑟担心段予卿这边,就先过来医院了。

    聂斯景深深的看了眼姜瑟,之后便坐直了身子启动车辆。

    路上。

    姜瑟还在思考着段予卿的事情。

    “予卿既然是伪类者那段家大房,也不可能完全和葬神组织没有关系了吧。”

    姜瑟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猛然望向一旁的聂斯景。

    “嗯。”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得到的结果并不理想。”

    聂斯景淡淡的出声。

    “因为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再加上段家在这些事情上一向谨慎,我们先走能得到的有用消息很少。”

    毕竟时间是无法跨越的东西,就算聂家的权势很大,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几十年前那些十分隐秘的事情完全查出来。

    “不过”

    聂斯景顿了顿。

    “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姜瑟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聂斯景微微瞥了她一眼“段老爷子的父亲那一辈,段家也有一个叫段予卿的人,不过那人似乎是在段家争权夺位的时候,早逝了。”

    姜瑟一怔。

    一个荒唐的想法逐渐浮现在脑海里。

    “这不可能”

    聂斯景微微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是那个人对段老爷子的父亲有特殊意义,所以才给段予卿取了一模一样的名字。”

    “只是,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死在争权夺位中倒是有待考究。”

    “怎么说?”

    姜瑟望了过来。

    聂斯景神色淡然,但眼底却沉着冷意和嫌恶。

    “他们那个年代,有不少豪门贵族将家族子弟亲自送进了实验室里。后来实验室出现问题后,不少年轻的家族子弟都死在了实验台上。”

    姜瑟顿时沉默了。

    她并不了解几十年前的时代。

    或者,是她不理解那些人为了家族的优良基因,而将自己的血缘亲人送过去给那些人实验的想法。

    “你是说,那个段予卿,是死在了实验台上?但那和现在的段予卿有什么关系呢?”

    聂斯景笑了一下。

    “这就得问问段老爷子了。”

    姜瑟眸光微闪“看来,得一步步来了。”

    这件事也的确急不得。

    关键是她们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