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想法,阮灵也就没有计较刚刚那些怪异之处了。

    她重新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姜小姐,我们开始说吧。”

    姜瑟微微颔首“好。”

    之后,因为姜瑟心里有事,所以和阮灵说了一会脚步就有些匆忙的离开了阮灵的办公室。

    阮灵看着姜瑟离去的身影,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姜小姐在来找自己之前还经历过其他事情呢。

    阮灵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的这个想法驱散。

    而这边,姜瑟在下楼后,就带着聂幸离开了闪星回了聂家。

    回到聂家后,姜瑟和聂斯景解决了午饭之后,姜瑟便思绪有些乱糟糟先回了卧室。

    她一走进卧室,就沉默的坐在了卧室大床的床边。

    云恪和林嘉瑜的话,姜瑟不可能完全相信。

    但姜瑟如果云恪和林嘉瑜是真的想将她拉拢入葬神组织,那么就不可能对她撒谎。

    而且,聂斯景失控这件事情,她也是经历过的。

    所以,她比他们还清楚,聂斯景失控时的模样。要不是聂斯景对她还存在一丝理智和容忍,恐怕姜瑟也不会在他失控时一直平安无事。

    尤其是林嘉瑜还提起了重明一族那个百年来最杰出的子嗣的死亡。

    姜瑟记得不错的话,当时提起这个重明一族的时候,明雀兰和聂斯景的脸色都不太好。

    想必他们早就知道了重明一族的这件事。

    那么,林嘉瑜所说的关于重明一族的那个子嗣死亡的真相,估计也是真的。

    如果

    聂斯景真的到了那一天,姜瑟自己又该如何呢。

    姜瑟沉默的坐在床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想下去。

    原以为只要解决了葬神组织,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阻碍,便再也没有能阻止他们的。

    可是没想到,这最大的阻碍,居然会是聂斯景身上的血脉。

    当聂斯景走进卧室时,看到的便是姜瑟一直沉默的坐在床边。

    她似乎是在想事情,就连聂斯景走进来也没有一点反应。

    聂斯景眉目微蹙,走了过去。

    他在姜瑟面前蹲了下来。

    聂斯景突如其来闯入自己的视线中,让姜瑟下意识的愣在了那里。

    而当聂斯景看到姜瑟眼尾处微微泛着红意时,原本微蹙着的眉目蹙的更紧了。

    “哭了?”

    他的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姜瑟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没有,就是发了会呆,眼睛有些酸了。”

    她一边说这话,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聂斯景。

    聂斯景的神色和举动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自从林嘉瑜说了那些之后,姜瑟便觉得他这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模样,还是透出了一股怪异。

    如果姜瑟记得不错的话,聂斯景在上次因为神性觉醒昏迷后,再次醒来便一直是这副模样。

    从那之后,别说是失控了,就连其余的表现,姜瑟也是一次都没有看到过。

    就好像,眼前的聂斯景,不仅是作为人的聂斯景,还是作为一方的神灵、妖兽之主的聂斯景。

    听着姜瑟的话,聂斯景轻点了下头“躺一会?”

    聂斯景记得姜瑟早上才出门找过阮灵,再加上女人怀孕期间很容易产生疲惫,所以聂斯景便以为姜瑟是出去一趟有些疲惫了。

    姜瑟现在并不困,她只是因为刚刚在想着事情,所以眼睛有些酸涩。

    但是因为长时间一直懒散地坐在床边,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打了一个哈欠。

    见着聂斯景望过来的眼神,姜瑟顿了顿,嘀咕一声“我这可不是困”

    聂斯景内心有些无奈,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嗯,不是困。但还是要睡一会。”

    聂斯景说完,直接帮姜瑟将鞋子褪了下来。

    “”

    虽然不知道话题为什么最后还是绕回了睡觉的问题上,但好在这段时间姜瑟已经习惯了一天睡好几次觉,所以也没有多为难,等聂斯景帮她将鞋子脱了以后,姜瑟就乖乖的躺到了床上。

    见着姜瑟这么乖,聂斯景嘴角挂着的浅笑一直未落下。

    “你要去哪?”

    姜瑟见着聂斯景似乎是准备转身离开,好奇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