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受了无数个冷脸,沈宴心底梗的不痛快,想着中午自己态度不算好,就通通忍下来,生生受了。

    沈宴不痛快,沈柯也不怎么痛快,只是俩人发脾气的时候表现不一样,沈宴不痛快了,就喜欢折腾人,沈柯不痛快了,更多是不喜欢搭理人。

    于是,俩人就这么僵着了。

    俩人住的是沈宴高一时候在附近买的房子,和学校离得近,三四站地,方便的很。沈柯刚转学过来,很多日用品要另外买,沈宴有意缓和关系,挑选了几样,问沈柯:“还有别的想买的吗?”

    沈柯正眼都不看沈宴,摇头说:“没了。”

    沈宴沉默了很久,几乎是克制着脾气的说,“那……回去吧。”

    到家后,沈宴去做饭,沈柯窝沙发上找了个电视看。

    沈宴和沈柯分工精细的很,沈宴负责厨房这块,刷锅洗碗做饭,沈柯负责洗水果、切水果,偶尔用全自动洗衣机洗俩人的衣服或者床单被罩。

    诸如打扫客厅,拖地之类的,就看心情了,沈宴心情好就自己干,心情不好就使唤沈柯干,或者俩人一人一天轮着来。

    起先,煮饭这种事是沈柯的,但是沈柯只会煮个面条,或者蒸个蛋,导致俩人天天叫外卖。本来老宅那边的阿姨要跟过来照顾,但是沈宴不习惯家里有别人,就自己学了。

    沈宴做的饭菜还算可口,又特意照着沈柯的口味买的菜,做的挺用心。沈柯吃的也挺开心,就是和先前一样,不搭理沈宴。

    沈宴噎得够呛,也炸了,只觉得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的哄人了,沈柯耍个屁的脾气。

    沈宴不痛快,就更不能让沈柯好受。吃过饭,扬了扬下巴,“洗个苹果过来。”

    洗水果是沈柯的活,沈柯没有异议,洗了一盘过来,挺细致的。

    沈宴扒拉两下,说:“不干净,重新洗。”

    沈柯嘴上不带搭理沈宴的,倒是真的重新冲了冲。

    沈宴又挑三拣四了:“削皮啊,不削皮怎么吃。”

    沈柯拿水果刀削苹果,削的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沈宴差点都要说,削的丑死了,我来吧。话都在嘴边了,想起俩人还在怄气,赶忙噎回去了,说:“果肉都没了,重新削。”

    沈柯把坑坑洼洼的苹果塞自己嘴里啃了两嘴,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个给沈宴削皮。

    还是惨不忍睹。

    没等沈宴说话,他又拿了第三个,继续削。

    沈宴嫌三挑死的,折腾沈柯继续削苹果。

    沈柯一边啃,一边削,自己吃了个饱,也没削出个好模样来。

    沈宴就等着沈柯和他说话呢,他想啊,只要沈柯说一句好话,他就和沈柯和好,只要一句话就好。

    偏偏沈柯就是不吭声。

    沈宴心里堵得慌,也觉得挺没意思的,苹果也没吃,甩甩手说:“不吃了,你睡觉去吧。”

    “好。”沈柯拿纸巾擦了擦手,转头就走了,连句基本的问候话都没有。

    沈宴脸色变了又变,到底是没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赌一根辣条,宴宴帅不过三秒。

    第5章 小甜筒

    俩人的这种不痛快,一直持续到了周日出去玩。

    沈宴变着花样让沈柯跑腿、写作业、拖地做家务,沈柯听话的很,一点不乐意都没有,就是不搭理沈宴。

    沈宴等了几天,都不见沈柯服软,他也觉得挺没劲的,就生憋着也不搭理沈柯了。

    沈柯倒是挺开心,沈宴不搭理他,他自己玩的挺好,在学校很快和14班一群人混熟了,打下了抄作业的革命情谊,反倒是沈宴自己,更不顺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日出去玩,在车上的时候,沈柯低头玩游戏,沈宴特意挨着他坐,寻思着怎么找沈柯和好。

    沈宴一边默默骂沈柯脾气比他还差,一边看他玩游戏。

    沈柯玩的五对五手游,开局拿着个小辅助,二十多分钟了,一个助攻没有,被别人杀了十几次,他旁边的射手也一个人头没有,跟着他死了十几次。

    沈宴看不过眼,忍不住说:“你和那小射手笨啊,不知道探草丛,直往人包围圈里撞。”

    沈柯摸了块薄荷糖,在嘴里含着,听都不听沈宴的,跟着旁边的小射手,又冲上去和对面打,二打五。

    沈宴看不下去,在一边指指点点,眼看着沈柯各种各样的死法,就特别想夺过来帮他玩。

    沈柯吃着薄荷糖,语气不冷不热:“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死吗?”

    沈宴有那么点受宠若惊,这还是俩人闹脾气后沈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他下意识就问:“为什么?”

    “因为旁边的射手一直瞎指挥,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沈宴:“……”

    操!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不像是骂那个射手,倒像是骂他管的宽似的。

    这局输的惨烈,沈柯埋下头继续玩,重新开了一局,拿了个小法师,这次玩的特别顺,一路开挂似的,推了对面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