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想了好久,硬着头皮说:“……哥,柯柯今天一天都没和我联系,我不知道他白天跑去哪了。”

    沈宴沉吟了一瞬,笑了:“我说他是今天白天跑的了吗?”

    秦黎:“……”

    “哦,你顺便和他说,他买的礼物我很满意,尤其那个香草味的,既然他这么喜欢,以后都让他吃下去。”沈宴语气平平静静的。

    秦黎眨巴着眼睛,好奇道:“哥,柯柯给你买了什么礼物啊,还香草味的?布丁?”

    沈宴挖开给沈柯买的冰淇凌,自己吃了一口,平平静静说:“避孕套。”

    卧槽!!!

    这三个字刺激的秦黎涨红了脸,他满脑子都是,避孕套要怎么吃下去?用哪里吃?柯柯是不是吃过了?沈宴的,大不大?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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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浊清”大可爱投喂的营养液,么么哒。

    等我上了高速,再给大家指路围脖吧,现在是清空的,没必要过去看哒。

    第66章 金屋子

    秦黎满脑子的不和谐情节, 挂掉沈宴的电话后,伸爪子捂了捂火辣辣的脸, 忙给沈柯打了个电话。

    沈柯听着这声响, 漫不经心按下了接听键,“秦小黎, 有事吗?”

    他声音带着点懒散,没心没肺的睡了一下午,刚迷迷糊糊坐起来, 窝沙发上剥橙子呢。

    安静的房子里立时传来了秦黎的声音,“柯柯,柯柯, 大事不好, 你快跑吧,沈宴已经知道我帮你逃跑的事啦, 马上要去抓你啦。”

    沈柯乍一听这话, 吓得一哆嗦,刚剥好的橙子都落了地, 滚了两圈。

    这个橙子他剥了好久的, 卖相不太好看, 却是实打实的好吃, 这么一落地,可是把他给心疼坏了。

    他没出息的把橙子捡起来, 想着一会洗干净了把外边切了, 还能继续吃, 就莫名安慰了一丢丢。剥一个橙子特别费劲呢,以前沈宴都不怎么愿意给他剥,还总骗他说橙子不好吃。

    被橙子的事这么一打岔,沈柯的理智回笼,冷静了下来,问了声:“你刚刚说沈宴要来抓我了?”他拿着橙子拧开水龙头,一边洗一边问,“沈宴是和你怎么说的?提我现在的这个住址了吗?”

    沈柯目前还是比较淡定的,觉得沈宴不太可能找到这里,他选的这地方隐蔽的要命,是开发区,人烟不多的。而且他逃跑的时候特意坐的黑车,连个记录都查不到,沈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

    再说了,他现在花钱都小心极了,特意没用自己实名制的银行卡,沈宴即便是天大的本事,又往哪里查去。

    秦黎被他问住了,也有点摸不准,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他刚才给我打电话,没提你现在住的地方,但是说了,让你明天自己乖乖回来。”

    “奥。”这八成是不知道啊,沈柯放了心,啃着洗好的橙子,美滋滋吃了一瓣,幸福道,“那没事,除了这个,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你要是明天这个时间点回不来,就、就……”秦黎脑子当机,满脑子都是金笼子、小黑屋,和惨兮兮被绑在笼子里哭得不要不要的沈柯柯,想想就可怕。

    “就什么啊?”沈柯好奇地问,他满不在意地啃着橙子,眼睛微眯,吃了一嘴的橙子果肉,超极满足。

    “就那个……”秦黎干咳一声,也不敢说沈宴说过的,抓到了沈柯,就把那一盒子香草型的套子都让沈柯“吃”进去的事,只挑着能说的说,“柯柯,沈宴说你要是回不来,他就建个金笼子关着你,不让你出去啦。”

    “这个可不行。”沈柯急了,气哼哼的。

    秦黎连连点头,也觉得沈宴过分了,竟然想着把柯柯关笼子里,太过分了,简直不是人。然后他就听沈柯说:“建个金笼子这么贵,沈宴他怎么这么败家呀。”

    沈柯急坏了,只觉得橙子都不好吃了,心疼那建金笼子的钱,都够他买好几车橙子啦。

    “……”秦黎沉默一瞬,被这个脑回路惊了下,关心个屁的笼子钱啊,他恨铁不成钢道,“你不该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危吗?”

    “担心什么?”沈柯冷笑一声,趿着拖鞋到冰箱那里拿了盒冰淇凌出来,随口道,“你放心吧,沈宴要是知道我在哪,早跑过来抓我了,还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啊。”

    秦黎瞪大眼睛,觉得还真的有这么点道理。

    “秦小黎,你放心,只要你不卖了我,他不会查出来的。”沈柯又安慰了一声,美滋滋的吃着冰淇凌。

    先前他和沈宴一块住,冰淇凌这种玩意,吃一盒半盒的都要和沈宴报备,现在没人管他了,可以随便开吃了。

    他吃了两口,又狐疑地问秦黎,“咱俩关系这么好,你不会卖了我吧。”

    秦黎抽抽唇角:“……我当然不会了。”

    “那就好。”

    沈柯乐滋滋的给秦黎显摆,“我跑路的时候特意买了当天的机票、火车票,还找周一给我租了三辆去南方的车,都走的不同的方向,让沈宴查去吧,我都不信他真能查出来。”

    沈柯越说越得意,只觉得自己聪明的不要不要的。

    秦黎听的佩服的不行,没想着沈柯还留了这一手呢,他这回是真的放了心,满口打着保票,“柯柯你放心,我嘴巴最严实了,沈宴绝对不会从我嘴里撬出话的。”

    “嗯呐,我信得过你。”秦黎的人品没得说,沈柯是放心的,俩人又说了会话,沈柯留着心眼嘱咐说,“秦小黎,要不明天你帮我再打探打探消息呗,你让你哥约沈宴出来,你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我现在的住处。”

    “要是他有行动,你及时和我说呀。”沈柯说的可怜。

    秦黎忙答应下来,“没问题,交给我吧。”

    沈柯圆满了,挂了秦黎电话,美美地吃了顿晚餐,又吃了盒冰淇凌。

    隔天,领了任务的秦黎就约了秦稷和沈宴一块出来玩。

    沈宴也没拒绝,又拉了一个人凑了四个,正好打麻将。

    会所是秦稷开的,白脂软玉一样的麻将子铺开,四个人玩了两三把,沈宴面色还是平平静静的,什么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