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也是沈柯玩的最疯的时候,格斗、赛车、攀岩、极限运动,甚至和一些玩家子一块去狩猎场打猎。

    沈宴听了这话,脸都绿了,当初沈柯玩赛车的劲头,那是不要命的,那种几近完美的刺激玩法,还是他特意推了一堆的工作,从国外飞回来见沈柯,才制止的。

    于是当天晚上,沈宴抓着沈柯胡乱扑腾的腿,面无表情给他脚踝上栓上了那条只用过一次的金链子,怕他脑子抽了,傻逼兮兮跑出去和秦黎玩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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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放寒假都这么早的吗?我们学生19才放假啊喂。

    柯柯:竟然给我栓链子,不开心,逃跑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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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你无情

    年关越来越近, 外边喜气洋洋的,到处是庆祝新年的条幅电子屏。

    腊月二十六这天, 沈柯高高兴兴出了医院, 然后,当天晚上, 甩了沈宴自己逃跑了。

    秦黎接到沈柯的电话,让他到沈宴住处看看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那时候秦黎刚起床,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差点没接。

    “秦小黎, 我是柯柯呀。”刚接通,沈柯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秦黎猛然间清醒过来, “啊, 柯柯你有事吗?”语气微转,“是不是沈宴又虐待你啦, 别怕, 我去和他理论。”

    秦黎马上表明了立场, 做不做是一回事, 首先语言上一定要和柯柯站在统一战线,真真切切体现了一把什么是塑料兄弟情。

    “不是这个事。”沈柯摇头, 他那边听着有呜隆呜隆的声音, 很嘈杂, 像是在飞机场。

    沈柯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说,“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到西沙街7号我的住处那边去看看沈宴,顺便带个锁匠过去呀。”

    他语气越来越低,后头都心虚了。

    秦黎只觉得自己有点蒙,“带啥锁匠啊。”

    “你别问了,过去看看就知道啦,先这样吧,等我安顿下来再联系你。”沈柯急匆匆挂断电话,没了个声响。

    秦黎晕晕乎乎的,一头雾水地找了个锁匠一块赶过去了,还寻思着沈柯难不成是被沈宴锁家里了,可刚刚听着也不像啊。

    输入密码进了门,这乍一眼,他就有点腿软了,吓的。

    只见客厅最显眼的沙发上,坐着沈宴。

    沈宴手上绑着条长长的金链子,衣衫开半地坐在沙发上抽烟,脖子露出的那一截,挂着激烈的吻痕,上身的扣子掉了几颗,像是激情过后的懒散模样,他唇角也是破了皮的,似乎是对方吻技不怎么好,磕磕巴巴按着他亲出来的。

    秦黎仔细瞧了瞧,沈宴手腕上绑着的链子,就是先前绑沈柯时用的那条。

    他当下就傻了眼,满脑子不和谐地想着,柯柯也太厉害了吧,这他妈沈宴都敢绑了。

    那昨晚上到底是谁压的谁啊,难道沈宴才是被压的那个?

    秦黎想的面红耳赤,耳朵都滴了血。

    沈宴倒是比他镇定,神情一点变化没有,没事人似的越过他,看了眼后边的锁匠,“这种锁能开吗?”他大大方方晃悠了下手腕上的金链子。

    锁匠愣了下,带着箱子过来瞅了瞅,“能开,等我配一把钥匙。”

    “嗯。”沈宴沉沉应了声,转眼看向秦黎,“手机帮我拿一下。”

    “在哪?”秦黎下意识问。

    沈宴指了指玄关那处的鞋柜。

    沈柯昨晚上逃跑前,怕沈宴打电话找人拦住他,故意放在了沈宴够不到的地方。

    秦黎愣了一瞬,给他拿了过来,硬着头皮问:“柯柯他……他真跑了啊?”

    秦黎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在沈宴眼皮子底下,沈柯就这么摆了沈宴一道,跑了???

    “嗯,跑了。”沈宴语气幽幽,长出一口气,明明这语气是正常的,秦黎却听的后背发凉。

    沈宴没再提这个话头,摁灭烟卷,拨了个号码给秦稷,把这边的事说了下。

    “哎,跑就跑了,抓回来就是。”秦稷抽抽唇角,沉默了好久,半晌才安慰道,“早就和你说了,媳妇不能总这么惯着,你看,惯出脾气了吧。”

    沈宴对这种幸灾乐祸的语录几乎免疫,打断道:“哥,现在我这边走不开,你帮我调下昨晚上的监控。”

    “西沙街的?”

    “对,柯柯的住处,昨晚八点五分的监控,顺便查下附近道路的摄像头。”

    “行。”秦黎爽快地应了声,挂了电话。

    沈宴放了心,掀掀唇角,转头问秦黎:“是柯柯通知你过来的?”

    “确实是他打给我的,但我这回真的不知情。”

    秦黎干巴巴解释了一声,忙把沈柯和他的通话记录翻了出来,“你看,柯柯打电话用的是陌生的手机号,我再打回去,已经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