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宰气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哇呜的咬了一口努力地嚼啊嚼蟹腿肉,还顺便挑衅的看了首领宰一眼。

    被他那么看了一眼后,我本来还以为首领宰会继续挑衅做好了拉偏架的准备。

    可我却没想到,首领宰的鸢色的眸中很快就出现了些许的雾气并且难过的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在我考虑要不要安慰他之前,首领宰微垂下头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来擦了擦眼角。

    这的准备也太充分了吧,而且他假哭的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我能听到周围有人在讨论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了,全靠太宰君从楼顶那轻轻一跳,为了接住他我可是搞了个大动作。

    白色花朵涌出的时候,周围四栋大楼的人可都在哪里看,我接到他的瞬间更是被不少人拍了照。各种角度清晰模糊的照片被传到了港口黑-手党内部的论坛上。

    虽然论坛里那些照片都被尾崎红叶的属下一一删掉,并且找到原主人进行了销毁,但也让众人隐约知道了我的身份。

    港口黑手党那么多人,里面男性成员也非常多,除了是那个在动物园里吃我的小药丸马上风的倒霉准部外,还是有其他人在我哪里买过药的。

    当然他们也看到了我诊所门口的告示,直到我来这里做代理首领了。所以他们认为首领宰是我的姘-头,被我用淫-威逼迫的那种。

    当然这个说法也有人反对,旁边那桌两个小姐姐就觉得我和首领宰之间是绝美爱情。

    她们居然还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一副为我们之间绝美爱情而流泪的样子。

    这就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太宰也发现了这一点,我似乎听到他低低的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恼怒的看着首领宰。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这两个宰崽之间怕不是要发生一场大战就是肉搏的那种。

    假哭完了的首领宰一点都不在乎小太宰对他说的脏话,他甚至端起芝士蟹肉土豆泥来用勺子挖了一口想要喂给小太宰吃,气都气饱了的小太宰当然选择拒绝。

    首领宰无辜又可怜的看着我,比起他没吃亏的他,我其实更关心我怀里的小宝贝。

    我摸了摸小太宰平平的肚子,算了下他没吃饭的时间,从首领宰的手里拿到了勺子送到小太宰的嘴边:“吃吧宝贝,爸爸喂你。”

    “恩。”被我哄了之后,小太宰才勉勉强强的张嘴又吃了一口。

    看着我的小宝贝没那么生气了,一边投喂着我的小宝贝,我看着首领宰略带些许严厉的说道:“可不许这样欺负他。”

    我也是想不通,这些小太宰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非要相互伤害。

    首领宰摇了摇嘴唇,带着些恼怒的说道:“我哪里欺负他了,我明明只想做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给他喂饭而已。”

    他拿起手帕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话语中带着些泣音:“森先生实在太过分了把我当做工具人使唤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要隔离我和我的孩子。”

    说着,他的声音又大了一些,成功震慑住周围的窃窃私语,大家都安静下来,就听到首领宰悲愤的说道:“我的小太宰也太可怜了,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他居然都不认我这个父亲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太宰嘴里的土豆泥就被他咳了出来。见他一副难受的样子,我赶紧给他拍了拍背。

    至于首领宰,好不容易安抚了小太宰的我,真的是充满了震惊的看着这个敢的做自己爹的宰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我才是你们的爸爸!”

    首领宰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柔柔弱弱的无辜一笑,配合着他消瘦的身型,真的有一种摇摇欲坠的美。不过,在美也么有用,我只想用二指弹弹他的脑袋。

    反正,首领宰的那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我们周围那些看是吃饭实则吃瓜的港口黑-手党员工们都兴奋了起来。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他们甚至还给我表演了一个吃喝空气,我只感觉脑袋都有点疼,总觉得他们又在想一些非常冒犯的内容。

    看着周围人越来越怪异的脸色以及目光诡异的了手机,接下去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控制我的藤蔓想要弄清楚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

    这里毕竟是中高层人员和内政后勤才可以进来的食堂,也有着一些花木什么的,我的藤蔓从各种管道爬到桌角,又衍生到了好些花盆里。

    通过同感,我终于能够‘看’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些到底是什么鬼,那一瞬间我情愿我瞎了。

    呜呜呜呜,如果不是周围那么多人看,我都想哭了,但我要保留我作为代理首领最后一丝的尊严。

    我整理了一下他们的窃窃私语,理清了一下我在众人心中的印象。

    在今天之前,我对自己的个人评价一直是一个新上任的黑-手党头目,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勉强合格会把组织发展的更好的那种。

    而在属下们心里,我是一个男女通吃,x能力超强,没事出门转两圈带着美少年回来进行逼-奸运动的坏人。

    当然,一开始我的传闻并不是这样的。最开始港口黑-手党内风传的是我是有某种癖好,医术很高超能炮制x功能小药丸的医生,我在性取向方面比较喜欢十四五岁的美少年什么的。

    这种在社会上会被谴责的癖好,放在港口黑-手党里的确没什么大事。既然首领下达了银之神谕,干部们也没意见,他们这些属下更是不会有。

    大家都对我成为代理首领表示欢迎,需求我家特质小药丸的小伙伴,甚至还想要从我这里拿到内部的份额。

    大家都嘻嘻哈哈没把我当回事,直到那一天,鸢色眸子的青年从顶楼一跃而下。

    通过我可软可硬的藤蔓,他们才真正的见识到了我的力量,也知道我的索需无度。

    传闻都说十四五岁的美少年是满足不了我的,我不仅杀人如麻还会强抢来有孩子的良家妇男进行逼-奸。

    被我抢来的那个和小少年长相相似的青年人被我关在首领办公室里,在我处理办公的时候,他就在办公桌内蜷缩着在我的脚边为我服务。

    等我关上首领办公室的大门的时候,他的噩梦就开始了。

    根据不知名渠道传出的消息,我和他一起在港口大厦的最顶层的传说之地进行了一天一夜的运动,弄到他全身都没一块好肉的那种。

    运动完成后,被我的索取无度满身伤痕的可怜鸢眼黑发青年无处可逃,只能选择从顶楼跳了下来。

    可青年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居然有那么强大的异能力还可以接住他,摔下来的他并没有死。

    他又被重新的关在了顶楼接受我夜以继日的索取,忍受煎熬。

    不仅如此,我还派我的司机织田作之助和我的打手中原中也到他家里去,把他的儿子抱了过来。

    通过邪恶的手段,我成功离间了他和他儿子之间的感情,让他的儿子喊我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