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三打个电话,顺海赌场那里的人给扯了。”

    “是。”在旁的小弟闻言,虽然心里也是不甘,可也没敢有半点耽搁地给顺海赌场那里的负责人打了电话过去。

    这电话还没接通了,又听见自家老大加了句:“把里头的东西都给我砸了!”

    听了王彪的话,他手底下那些手下倒是后知后觉的畅快了一下,不过,应远航脸上的神情就没那么好了。

    这老杂皮还真是可以。

    应远航暗道。

    “这可是老子自己砸自己的东西,别个杂碎可管不着。”看着应远航那一瞬的面色阴沉,王彪扬声道,心里头的堵着实通了不少。

    接手了顺海赌场之后,王彪自然要往里头重新投资点的,不过,都这份上了,哪还管那些钱是从哪边口袋里掏出来的。

    就是统统砸了,他也不会便宜了这小杂毛。

    不只是他投资的那些,之前的那些也统统砸了!顶多给这杂碎留个遗迹,连“毛坯房”都别想要!

    闻言,应远航的眼底的确闪过了一抹阴霾。

    不过,也只是一瞬,再台眼看向王彪时,应远航反倒是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成,在我接了顺海之前,那里还算是你彪爷的,想怎么砸,你随意。”往后一靠,应远航说道。

    “砸多久,我都在这里等着,啥时候砸完了,彪爷你跟我说一声,我再带着我的人从你这里过去。”应远航一边说着,一边从六子手里头结果了根烟点着。

    这架势,明摆了就是在说:王彪那里可以砸,不过,只要对方不给他腾地方,他这里围的人也不会走。

    顺海赌场那里经不起折腾是没错。

    可别忘了,王彪被围在鹿爷地盘上的那些人,也一样耗不起。

    显然,看着应远航这么一副有恃无恐、不对,应该说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王彪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怒火瞬间又加深了许多。

    见此,应远航笑笑、没说话,不过,却摆出了一副“老子就是大爷”的架势。

    “六子,再去给哥泡壶茶。”

    “好……”

    “麻的!带着你的狗杂碎滚出老子的地盘!”终于,王彪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吼道。

    “滚?”应远航目光一凛,不过,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肆意的笑容,道:“没问题,不过,顺海……”

    “干!”

    “他娘的赵三是吃shi长大的吗?没砸过场子啊,居然这么久,让他给老子滚回来!”王彪将气撒在了手下身上。

    “是是、马上……”见自己又被自家老大点到了名,那人已经很熟练地给还在顺海的赵三打了个电话过去,顺便也不论青红皂白地训了赵三一顿。

    “彪爷,办妥了。”

    “不愧是侧堂里能做到前边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不等王彪开口,应远航就是一顿抢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彪爷你了。”

    说完,应远航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干净利落。

    看着应远航扫荡一般的离开,王彪的眼中布满的浓烈的杀意。

    “怀璧其罪,你最好能把顺海那地守久点。”王彪咬着牙、冷冷说道。

    之前是被应远航这杂碎气飙了,不过,事成定局,王彪倒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起了利弊。

    他彪爷拿了顺海那里,甭管过程如何,那也是实实在在抢下来的。更何况他在宁海混了那么多年的脸面摆在那里,谁敢跟他摆脸?

    可应远航,一个根基尚浅的毛孩,凭什么?其他人能忍得下来不动手?

    哼哼,恐怕到时候都不用等他去找回场子,就已经要不少人要去收拾他了。

    想到这一点,王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可惜,闻言,应远航却不以为然。

    “呵,那就承彪爷的吉言了。”应远航随口说道。

    “哼!狗杂碎,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里!”眯了眯眼,王彪说道。

    “同样的话,也送给彪爷。”这是应远航走出接待室前留下的一句话。

    就这么随口一说,不过,从虎二、六子这些手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应远航此刻脸上的神情。

    航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啊……

    ……

    走出铧耀。

    应远航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火拼之后的现场,以及按照他的吩咐精神地站在一旁的两百多好弟兄。

    几十分钟前还金碧辉煌的铧耀大门,这会儿明显可以重新装修了,不过,应远航带来的那些弟兄此刻的状况倒还好。

    粗略看了一下,伤亡不算太严重,应远航这才收回了视线。

    跟着应远航出来,虎二准备安排着手下的兄弟们回去的时候,却被应远航拦住了。

    “受伤的弟兄先安排去医院,至于其他的嘛……”勾了勾嘴角,应远航又道:“打扰了这么久,没点表示可不行,留下一百个人,给彪爷看看场子。”

    应远航这话一出,虎二在旁愣了愣,过了会儿,看着应远航嘴里略显恶劣的笑容,这才反映过。

    他们航哥这哪是要帮王彪看场子啊,分明是打算在这里继续把人给围了,等到拿了顺海那地再撤啊。

    虎二在心里默默又给应远航送了个膝盖。

    要说王彪在二区的分量也的确不小了,可惜这会儿手底下就剩了这么一百来个渣,要说虎落平阳被犬欺那也没办法啊。

    虽然,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心王彪之后的动作,不过,别说,把这么一个大佬坑到这份上,还真他么爽。

    这么一想,虎二更是打了鸡血似的。

    “嘿嘿,我这就去安排。”

    “怎么不多留点人?”虎二过去之后,忧才在应远航旁边问道。

    “没必要。”

    今天带来的这两百多号人里面,其实应远航自己手下的兄弟也就一百多号人,至于另外的人,则是忧弄来的。

    对方是怎么弄来这些人的,应远航不知道,也不打算深究。

    不过,有借有还,不是么?

    “晚点有600万打到你的账上,另外,顺海之后的收益算你2成。”应远航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些,是忧该得的。

    闻言,忧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却笑了。

    “钱我收了,算是养我的钱了”,忧朝着应远航眨了眨眼说道,在接收到应远航冷漠的眼神后,又有些无趣地在后面加了一句:“老大养手下。”

    “至于顺海的分成嘛……还是算了吧,我对赌场可没什么兴趣,你也千万别找我帮你看场子啊。”忧又道。

    闻言,应远航多看了对方一眼。

    别说,他还真有这个打算。

    被应远航这么一看,忧立马有了一种自己要被迫当苦工的危机感。

    “咳,您可千万别指望我”,说着,忧的目光一闪,突然扬起了嘴角,又道:“你要是实在没有开赌场的经验,可以去找那位取取经啊。”

    “谁?”

    “你那位,你觉得还会有谁?”

    第70章 求指路

    彪爷借着原本姓鹿的地盘上群虫无首的当头、扩展自己的地盘,?这事惊动了不少人。

    而应远航摆了彪爷一道,算计了人不说、还把王彪爷都还没在手心里捂热和的顺海赌场给拿了,这事也让不少人惊掉了下巴。

    总而言之,?也就那么几天的时间,?这么一个宁海的老鸟、外加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到着实让二区那些眼巴巴瞅着的人吃了不少的瓜、也怄了不少的气。

    只不过,应远航那手,?虽说干得不地道、可仔细想想又没啥毛病。

    反倒是王彪,?坏了二区如今的规矩。

    就在众人眼瞅着王彪这个老资历被胡叔叫过去敲打的时候。

    没想到,王彪没去,倒是应远航被请到胡叔那里“喝茶”去了。

    胡宅的后院里,?胡叔扒拉完了最后一个小白菜,终于抬眼看向了在一旁、被晾了半个小时的应远航。

    “小子种过菜吗?这种菜跟做事一样,?也得按照这节气、时令规规矩矩的来。”胡叔一边接过了旁边递过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手,?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道。

    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不过却没达眼底,?相反,?胡叔的看向应远航的眼中还带上几分厉色。

    要是换作之前、应远航还是个啥都不懂的愣头青的时候,?被胡叔这么一唬,估计早特么怂了。

    可现在,了解了这老狐狸的脾气,?应远航还真不能被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