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

    他和变态无法交流。

    不过这里的酒都是极上乘的,随便扫过去一眼,都能看到是国外那种声名远扬的酒庄酿造的。

    现实里他很喜欢。

    越洛于是走过去,视线锁定其中的一瓶,然后歪头看向庄然,“可以吗?”

    庄然:“你随意……”

    越洛便高高兴兴地将那瓶葡萄酒取下来,熟稔地打开,倒酒时偏眸:“你要吗?”

    庄然点头。

    看着越洛从容倒酒,举止宛若一个青涩干净的贵公子,令人忍不住想强制地除去他的保护壳,在上面染上绯色。

    思及此,庄然垂下眼眸,接过越洛递来的酒,长睫掩映住了眸中的晦暗汹涌,令他看上去平静无澜。

    越洛便也没有太戒备,慢慢地抿着颜色稠丽的酒液。

    没多久,一杯饮尽,越洛愉快地眯了眯眼。

    少年的唇瓣,因为酒液的润泽而微微泛着诱人的水光。

    见状,庄然的喉结不为人知地滚了滚,他淡淡问:“该睡了,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越洛闻言怔了一下,不由看了眼那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透明的浴室,身体倏然紧绷起来。

    他洁癖这么严重,也忽然间就有点想不洗了。

    “怎么……”庄然见他迟疑,似笑了笑,“怕被看么。”

    越洛别开眼神,不管他怎么说,依旧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你先吧……”

    说完,他便准备走向一把背靠浴室的椅子。

    但却被庄然忽地拉住,“不如一起洗吧。”

    “嗯?”

    越洛被带进那间透明的浴室,崭新的浴衣和浴巾都已经早已备好,他看着关上门的庄然,愣住。

    庄然看着他,温和弯眸,抬起他下巴吻了吻:“别发呆了,脱衣服?”

    那声线压得低沉微哑,苏得人双腿发软,越洛眼睫颤了一颤,试图离开,却被拦得死死的,索性别开脸脱。

    他双手抓住两侧衣摆,往上,白皙柔韧的腰身便逐渐露出。

    庄然也开始慢慢解衣扣。

    两人很快便坦诚相对,越洛无意中看见对方的腹肌,又忍不住低头看一看自己,顿时沉默。

    浴室里有两只花洒,越洛不太爽地走到其中一只花洒下,打开,水线倾落,瞬间打湿了他的发梢和身体。

    他闭上眼,捧了把水洗脸,可头顶似乎笼罩上了一层阴影,他睁开眼,发现庄然正淡定地站在他身后。

    “那边不是还有一个?”越洛手梳着湿发,皱眉指着旁边的花洒。

    “不想用……”庄然淡然开口,言简意赅。

    越洛闻言当即转身往那边走。然而下一秒便被猝不及防地拉了回来,压在墙面上。

    面前的男人脸庞俊美,身材也没得说,摘下金丝眼镜后,变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的眼神,也令越洛不由地后退,背抵在镶嵌在墙里的镜面上。

    “你说了,不会做什么,你现在是要出尔反尔吗?”越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道。

    水流倾洒在庄然身上,他眯眸笑了笑,靠近他侧颈,吻上他被水浇湿的锁骨肌肤:“不会。我不会做什么,除了吻你。”

    而后,越洛全身几乎都被吻遍,在汩汩水流里,庄然柔软的唇瓣仿佛抚过了他身躯的每一寸。

    但将他撩拨起来后,却又不碰他需要碰的地方。

    越洛到最后大口呼吸,额头抵在镜面上,腰都塌了下去,直不起来。

    偏偏镜子上面的热雾被庄然擦去了,他被迫看着自己此刻失神的模样。

    洗完,越洛根本没有得到缓解,方才只有无尽撩拨,令人不上不下。

    他穿着宽大的浴衣,无力地趴在床上,泛着粉的手指尖都被大衣袖给遮住了。

    任由庄然替他吹干碎发。

    关灯,两人躺下,越洛揉了揉眼,翻身背对庄然,下意识要缩到床的边缘睡觉。

    但却被庄然抱了过去,只能紧贴着入眠。

    他听见庄然在他耳畔说:“还有一个月不到,你就要去上学了。”

    越洛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不在本地。”

    “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越洛脱口道。

    “好……”庄然极轻地吻了下他后颈。

    越洛抿唇,后知后觉——他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好像很想让庄然去看他一样了?

    啧……

    越洛扭了扭,没能得到疏解的感觉,多少还是不太舒适。

    但他没料到,庄然会忽然抬手过来。

    清冷的漆黑里,薄被下,温度向来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顺着他的膝盖向上。

    浴衣衣摆也被掀起。

    “难受吗……”庄然咬住他耳沿,轻声,“我帮你吧。”

    越洛来不及拒绝。

    一次的默认后,后面的暧昧似乎便变得愈加自然,也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