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然闻言淡然一笑,轻易便解开了越洛身上的睡衣,肆意扔在一旁。

    越洛一时忘了挣扎,没意识到对方正将他压在身下,刚从惊吓中回神,神经一放松,反应速度便又慢下来了。

    他过了好几分钟后,才问:“你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庄然闻言,一边轻扯下他睡裤,一边淡淡回:“想你了……”

    越洛猝不及防,抿了抿唇。

    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裤一下全没了。

    他顿时冒出新的戒备,恨不得立马推开庄然穿回衣服,可这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庄然单手解着自己的衣扣,另一只手将越洛的双手制住压在头顶,而后低身寻到越洛的唇瓣,丝毫没有迟疑地吻了进去。

    暧昧的水声很快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间或夹杂着少年的呜咽和低诉。

    庄然今晚格外直接。

    将少年衣物尽数除去后,便将人翻了个身,让越洛背对着他。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轻易勾勒出少年身体优美的线条轮廓,正紧绷地不停起伏。

    “庄然!”越洛感受到对方柔软的唇瓣,擦过了他的后背,不由叫了一声。

    “嗯?”庄然声线微勾,启唇咬了咬他柔嫩光滑的肩头,“怎么不叫叔叔了。”

    越洛闻言瞬时羞愤到脸颊温度直升,他想起之前在床上被迫叫的那一声声「庄叔叔」。

    简直不堪回首。

    他将脸埋进鸭绒枕头里,声音有些闷闷地听不分明:“你现在又是想怎么样,要做吗?”

    庄然听清楚了,垂眸看着少年纤细、轮廓漂亮的后背,唇角有不为人知的宠溺。

    他将衬衣同越洛的睡衣睡裤放在一起,身上现下只有一条修身长裤,他俯身。

    眸中映出少年颈上挂着的银链,庄然心底忽然涌动起些许的恶劣。

    他指尖握住银链上那枚素戒,让少年偏头,而后放在少年的唇边,不容拒绝地轻轻磨蹭。

    银链在黑暗中的微弱银光,衬着少年柔润微颤的唇瓣,显得分外诱人。

    庄然霎时便暗了眼眸,吻了吻他耳根道:“不做……”

    明天越洛便要上学了,他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分寸。

    只是,想碰他,想吻他,想亵玩他的冲动,仍旧无法抑制。

    庄然顺应内心,轻吻住少年光洁的后背。

    而越洛闻言,心情复杂,身躯因为对方肆意的触碰而微微颤动。

    每次都是如此,庄然只会把他撩拨到不可抑制,几乎要在诡谲的感受里溺毙,而他自己却从来都是一副从容理智的模样。

    宛如一个冷静无情的操控者。

    金丝眼镜后,那双漆黑如墨的漂亮眼睛里,往往看不出丝毫沉溺的征兆。

    只有手上灵巧的动作与落下的亲吻,才能让他感到身上的庄然似乎同样有情动。

    乱七八糟地走着神,越洛蓦地感到对方已经自身后,略微分开了他的双腿。

    修长手指,已然肆意地触碰上了肌肤。

    黑暗中,越洛还是忍不住感到羞耻地攥紧了手边的床单,把脸彻底地埋进了枕头里。

    不多时,越洛已经翻了个身,软软地闭着眼,失力地半倚在床上,一条腿微微屈起。

    房间里唯一打开的一盏小壁灯,将越洛的轮廓照得柔和又慵懒。

    上身丝缕未着的少年,腰间只笼着一条鸭绒薄被。

    庄然目光状似平和地看着他,脑海里不由想起少年方才无力啜泣的模样。

    抱起来时一定会哭得更厉害。庄然垂眸,伸手抚了抚越洛的脚踝,如是想着。

    手中的脚踝漂亮又清细。

    庄然把玩着,敛眸,强制压下了始终存在的冲动。

    越洛因那微微酥痒的感觉而睁眼,在他看来,庄医生这幅模样,像把玩一样珍玩一般随意淡定。

    只需玩弄,却不需要产生欲望。

    他抿了抿唇,姿态倦懒,忽然扯了扯唇角,戏谑地问:“庄叔叔,你是不是不行?”

    庄然看着他,不为所动。

    “是不行吧,不然怎么这么能忍……”越洛笑容更大,带着故意的不屑,“真是难为你了。这个没有办法治的吗?”

    庄然依旧沉静,甚至也微微笑了下回应他,“你在希望什么。”

    兴许是方才被伺候得太舒适了,越洛招惹不怕事大,懒懒地踩在庄然衬衫下的腹肌上,道:“当然是希望庄叔叔别老是虚张声势,会让人很扫兴。”

    说完,越洛歪头,勾起唇角,澄透的眸底还有着方才残余的失神。

    看上去相当招人,令他想肆无忌惮地欺负到极点。

    庄然几不可见地暗了眸光,但声线依旧从容淡定,“明天上学。这样招我,不怕没法走路么?”

    越洛闻言不以为然,只愉快地笑出一声:“庄叔叔可以试试,只是别到时候发现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