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把三个人分开之后,陈言没好气的瞪着凯斯,训斥道“你是不是又去掐兰休军长脖子了?”

    凯斯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没说话。陈言就当他默认了,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踮起脚敲了敲后者的天灵盖,“上次叫你不长记性,兰休军长不跟你动手不是人家打不过你,只是他不想跟你这种小屁孩一般见识!你倒好,还蹬鼻子上脸了,这下人家两口子一起掐你,你继续横啊,你咋不横了呢?”

    陈言在那喋喋不休的训了半天,奇怪的是凯斯居然没有反驳,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那种感觉在周围人眼里相当诡异,就像一只憨憨的兔子,在对一只体格庞大的金钱豹龇牙咧嘴,奇怪的是这只豹子还甘之如饴的模样?

    诡异啊,实在是诡异。

    “我没掐他。”等陈言都训完了,凯斯才不紧不慢的回答,“我只是想让兰休军长教我怎么亲吻,但是他的伴侣傅先生似乎是不太乐意的样子。”

    “亲吻?”陈言诧异的看向傅涵他们,在傅涵点了头后,陈言一张脸都快要憋绿了,跳起来,对着凯斯的头又是一下,“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这玩意儿有让人教的吗?”

    凯斯的头盖骨真不是一般的硬,这几下敲的,陈言的手都红了。刚想凑到嘴边吹吹,就被凯斯抓过去,放在手心里轻揉起来。

    “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很生气。兰休军长亲他的伴侣,傅先生就很听话。”说到这凯斯又把偏执的目光落到了陈言身上,“我不希望你生气,我希望你听话。”然后指了指兰休他们现在的样子,“我希望你也能乖乖的让我这么抱着你。”

    “……”陈言感觉自己这张老脸都快丢没了。

    在凯斯说完之后,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两人身上。

    傅涵跟兰休对视一眼,两人一改刚才的态度,憋笑憋的嘴角都有点抽搐了。

    兰休拉着傅涵往外走,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处理,先走了伙计。”

    站在对面的格雷心有灵犀的一拍大腿,“啊!培养箱的电源好像还开着呢!”说着拉起一旁周筠轩的手,“走,赶紧回去把电源关了。”

    周筠轩一脸莫名其妙“走的时候电闸都拉了,电源开不开有什么问题?”

    “……电闸我又给推上去了!”格雷抓着他的手生拉硬拽的往外走,再晚一会,又得被塞一嘴狗粮。

    眨眼的功夫,储物室就剩下陈言跟凯斯,陈言的手还被对方抓在手里,他想往回拽,凯斯却不让。

    陈言被他折磨有点想哭,“卧槽,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为什么不会?”凯斯很认真的回答他“你身上根本没有值得我欺骗的价值。”说完他又补充一句,“除了那头小卷毛。”

    “我去你大爷的!”

    陈言扬手就在凯斯肩膀上打了一巴掌,而对方完全不躲,还有把肩膀往他手上凑的趋势,这贱皮子的样儿,更让陈言招架不住了。

    他简直无奈了,“你是军长,长得还那么好看,能选择的对象应该特别多吧。干嘛非得选我?我现在的身份还是欧沙的繁育者,你要跟我结婚政府都不带同意的,咱俩凑一块根本就没有未来!”

    “所以你不答应我,是因为担心这些,而不是不喜欢我?”

    “……”陈言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人思维逻辑为什么总不在正常的频道上。

    凯斯摆弄着陈言柔软的手指,“这个你不必担心,我的人,谁都无法抢走。”

    说完不顾陈言的挣扎,把他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在无名指关节上留下一圈通红的牙印。

    “这个就算订婚戒指,等结婚的时候,我再送你真的。”

    第69章

    “嘿嘿嘿的, 笑什么呢?”

    傅涵一进储物室, 就看陈言对着几根手指头傻笑, 自己在他身后站了半天也没反应。

    “没笑什么啊。”

    陈言赶紧把自己右手背到身后, 一副极力遮掩的样子,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在告诉别人快点问我快点问我,老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

    傅涵抓着他的手腕反扣过来, 对着那几根鸡爪子似的手指头看了半天,终于在无名指的关节上发现了猫腻。

    绷不住笑了, 咂舌道,“你们可真会玩。知道你们已经属于彼此了, 用不着在身上做记号。好像谁还能抢你似的。”

    傅涵松开他, 走到洗手池边上洗了把脸, 这防空洞里的通风很差, 又没有降温装置, 基本走一回就得出一身汗。

    陈言靠在墙壁上, 捧着自己那根无名指, 越看越喜欢。

    啧啧,要不然说好看的人就是能为所欲为呢, 那家伙脸好看就算了, 牙齿长得也倍儿整齐,这牙印咬得都不同凡响。

    陈言毫不吝啬的对着傅涵把凯斯一通夸赞,把后者都听乐了。

    傅涵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他,“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不是你哭天喊地骂他的时候了?我还真没想到, 你喜欢的居然是凯斯那个类型的。”

    之前他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说人的初恋是什么类型,往往之后喜欢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着初恋的影子。

    可陈言的初恋是格雷医生,凯斯跟格雷好像也没发现哪里相似的,这两个人不说天差地别也差不离了。

    所以当凯斯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傅涵惊讶的狠狠掐了兰休一把。

    当然,这件事只有兰休跟他知道。回去之后两人还就着这件事讨论了一晚上,这瓜真是越吃越香。

    陈言还沉浸在终于摆脱单身狗行列的快乐中,对傅涵的调侃就左耳听右耳冒了。还挤兑他一句“你是不是嫉妒我的戒指了?回去让兰休军长也给你咬一个!”

    “切。”傅涵无语,“你以为谁都像你俩这么变态,我就是把手指塞他嘴里,他的牙都舍不得往下落。要咬也只能是我咬他。”

    说到这,他朝陈言走了两步,肩胛骨后移,跟他一起靠在墙壁上,“你确定要跟他在一起了?”

    听傅涵这么问,陈言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放下手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不,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