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现在害怕不是南河会真的杀了玉兔,他怕的是南河那厮要是气昏了头打了兔儿。当初在马豢大厅的时候南河已经见过兔儿了,哪怕他气傻了也不会真杀兔儿。

    林然可是视兔儿为亲人了现在,要是南河真让她受了委屈那林然可能会当场暴揍南河。

    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林然就已经赶到了南河府,看见十几个天兵围在府邸门口不让人进去。

    “干什么的!”天兵们突然感到一阵飙风来袭,急忙警惕起来,拿出武器喝道,林然速度实在太快,他们根本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滚开!”林然现在哪里有心情理会这些天兵?直接暴喝一声,随后大手一挥,一道紫色劲气如秋风少落叶一般将门口的天兵全部抽飞,随后闪进府内。

    对于林然来说,这些替南河看门的天兵无疑是南河的人,仅仅只是打飞而已,不当场废了他们算不错了。

    听到那声音天兵们就知道来者是谁了,可惜林然没有给他们任何回话的时候就被抽飞远去,十几个天兵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呻吟着。当杜明他们赶到看到南河府门前的景象,着实愣了好久,这林然也太那个什么了吧?对御马监的人下手都这么重。

    当林然进到南河府内的时候也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完全的是一片狼藉啊!到处都是散乱破碎的家具,还有周围的石雕也被尽数打碎,连大厅正门都被拆了个彻彻底底,窗户更是破烂到不行。

    “麻痹的啊,那死兔子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啊?”林然看见这里的样子心里都凉了半截,这房子可是一个人的脸面啊!兔儿竟然把人家的家给砸了,换作是自己可能都会暴走。

    一阵喧哗嘈杂的声音从府邸后院传来,林然急忙冲过去,他现在可是心急如焚,正怕兔儿被南河欺负了。

    “你走不走!”林然一进到府邸后院就听到南河那咆哮的吼声,几乎震天,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气愤了。

    仔细一看,不用说,这个后院也被摧残得惨不忍睹,凉亭回廊完全的破坏殆尽,就连一旁的小池子假山都没有幸免于难。

    定眼望去,看见兔儿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在一块石头上面,闭着眼睛不,一副享受的样子。南河和十几个仙官连同下人一起围着兔儿身边,脸色青紫。

    看见兔儿那一副老太爷的样子,林然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只要兔儿没什么事情那一切都好说,也不为难南河了,毕竟这次兔子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不过林然想到南河府邸被毁成这个样子,心中就是一阵舒服。

    “怎么回事?”林然大声说道,随后快步走了过去。

    听见声音所有人都回过头,南河看见对方是林然,整个脸马上扭曲了起来。

    “林然!马上给我把这死兔子带走!”

    “混账!你是这么和本官说话的?命令我还是怎样?”林然本来还觉得南河有那么一丝可怜,但是听见南河那带着命令的语气之后马上就火了,直接喝道。

    南河被林然这么一喝,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但是被手下急忙拦住。他实在是受够了,动不了这兔子已经让他气得内伤了,再加上一个林然,差点就疯掉暴走了,但是被手下急忙拦住。

    兔儿本来闭着眼睛,听到林然来了,眼皮动了动随后张开,一脸欣喜的跳起来推开南河等人跑到林然身边。

    “大哥哥,你怎么来了?你看他们都凶我,你要帮我出头……”兔儿一脸无辜眨巴着荧光色的大眼睛,揪着林然衣袖撒娇道。

    看见兔儿那样子林然就一脸生气,狠狠地瞪了一眼兔儿。“不是叫你别出来吗?怎么不听?还把这里弄成这个样子!以后不带你来了!”

    听到林然说以后不带她来玩了兔儿马上着急了,嘟着嘴巴,一脸委屈,“人家也不想啊,只是刚好逛到这里看见那个坏蛋,想到上次他那么针对你就想替你出口气嘛……”

    一旁的南河听到是因为这个理由自己家才被那兔子拆掉,马上暴走就想冲向前,但是被手下死死拉住。

    “林然!你听到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给老子闭嘴!信不信老子把你嘴巴打烂?”林然直接大骂,随后面带微笑的摸了摸兔儿的脑袋,眼神闪过一丝暖色。

    “以后别这样,整他还是我亲自来痛快。”知道兔儿原来是因为替自己上次在马豢大厅被南河和武德星君联合逼迫的事情报仇,林然心中的气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这时候杜明他们也都走了进来,各个都是一脸愕然,从他们进大门开始就保持着那个表情,暗道那姑奶奶到底要干什么啊!拆屋子还是怎样?

    “南河,今儿个的事情算是兔儿做得不对,但是你先前出言冒犯我,我也不追究你什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林然做出一副很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

    南河一听马上又急了,看见林然后面站的人曾经都是跟着自己的瞬间更加恼火。

    “凭什么?她破坏我府邸,就这么算了?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必须要给我赔偿!把所有东西全部变回原样!”南河也真是气昏了头,忘记了林然的性子。

    杜明等人听到南河的话心中就暗道不好了,林然那厮的性子他们可是清楚得很。刚才林然不计较南河对他的无理,用来抵过兔儿的错已经很违反林然性格了。

    要是按照往常,就南河前面那些不敬的话林然就会把南河往死里整。

    “麻痹的还跟我来劲了是不?给你点颜色就开起染坊!要追究?好啊!麻痹的你去广寒宫找嫦娥追究去!去啊!我今儿个还告诉你了,要是不去你丫的就是一孙子!去啊!”林然马上变脸,用一副流氓地痞的性子骂道。

    所有人都被林然那几句骂声给弄傻了,这厮还真是无赖一个啊!哪里有半点仙人作风?简直一个凡间痞子。

    “你……”南河被林然呛得一时说不出话,眼睛都绿了,脸也不断变化着,看他的样子可能就差一点就完全疯了。

    兔儿捂着嘴巴一直在那里偷笑,还冲南河做了个鬼脸。

    “走吧走吧,都散了,南河你要是想追究赔偿就去广寒宫找仙子去,没种去找就少他妈给我墨迹!今天我没空陪你玩,等哪天有空了再好好和你谈谈那些事。”林然也懒得和南河多做纠缠,拉住兔儿就往外走去。

    杜明等人看见林然撤了也急忙跟着离开,南河现在可是刺头,他们可不想招惹他。而且他们本来就是背离南河跑到林然阵营的,南河见他们都血压升高,还是不在这里为妙。

    “滚开!还不把这里收拾好?”南河身体一震,直接将拉住他的下人全部震得吐血后退。几个仙官一脸骇然的远远躲了开去,生怕南河将气撒到他们头上。

    “林然!”南河浑身杀气绕身,眼神极度怨毒的死死盯着林然离去的背影,双拳紧握。“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绝对!”

    林然带着众人走出南河府就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同时和雷宇光聊了一下修葺的事宜后就带着兔儿回到了马豢府。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他那里闹腾了?还把那里弄得那般模样,你是拆家还是怎样啊?”林然和兔儿来到大厅,无奈地问道。

    兔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大厅的正位上,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粒仙丹,放进小嘴里嘎嘣一下嚼了起来。“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为你报仇呗,而且上次他们这么凶我,我顺便替自己报仇一下。哪天有机会去那大胡子家里拆一下,那样我心里就舒服了。”

    林然揉了揉胀痛的脑袋,他就知道带着兔儿来御马监是个错误。“好了好了,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你自己也逛了御马监,也拆过瘾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然是真的不想这兔子在这里了,才刚来就把南河府邸给拆了个大半,要是久了那还了得?不是要把整个御马监给弄烂吗?

    兔儿一听到林然要送她回去马上急了,气鼓鼓地站起来,“你说过要陪我逛逛的!我刚才那是一个人,不算。”

    “不是叫了个下人陪你吗?”林然无力地说道。

    “那个不算!要你才算!”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不过先说好,逛完马上回去!”林然实在是拿兔儿没辙,只好屈服答应,只想快点送走这个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