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远处围观的众人齐齐惊叹,更有人大声嚷嚷,“靠本命灵兵压人,太无耻了。”

    就在他们惊叹之际,陈太忠身后,那傀儡又挥舞着长刀攻了过来。

    就在大家以为,他必然要用神奇的步法避开之际,陈太忠手中又多了一柄长刀,狠狠地还击了过去。

    陈太忠已经看出来了,服食了燃血丸的周德震,有秘术让灵兵迅速地恢复,而他却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拼消耗,他真的拼不过对方。

    须知对面是三个人,其中两个是中阶灵仙。

    那么就要果断地改变战术,先干掉机关傀儡人才是真的。

    只一刀,就将傀儡机关人的长刀斩断,正待再次出刀的时候,那傀儡胸口一开,三支短箭奇快地射了出来。

    “泥煤,这纯粹是……太过分了!”陈太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身子勉力微微一侧,躲过要紧部位,硬着头皮顶上去,希望能不破防吧。

    倒是没破防,但也打得小塔一阵乱晃。

    陈太忠再也不肯等待,强忍着身体的震荡,手里一刀狠狠地斩下去,“给我死吧!”

    “轰”地一声大响,然后就是耀眼的白芒,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颤。

    周德震三人都微微停了一下,然后周载元发话,“德震老祖,涣散符我打中了……你说他死了没有?”

    “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吧?”周德震冷笑一声。

    南特沉着脸收回流星锤,才要说什么,猛地眉头一皱,一抖链子,流星锤再次打出去。

    “我艹,”一声大喊之后,陈太忠从烟雾中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接着又踏出聚气缩地的步法,躲过流星锤的袭击,“居然会爆炸……周德震你这老贼,也太阴险了。”

    这次他是真中招了,只想着将机关傀儡破坏掉,哪里想得到,这机关居然会炸?

    所幸的是,他身上除了小塔,还有金刚灵符,硬生生地捱了这一下,不过灵气也损失不小,咽下嘴里的回气丸之后,他又抓一把回气丸塞进嘴里。

    这个小塔好用是好用,但是,耗费灵气真的好厉害啊。

    事实上,小塔固然耗费灵气,但主要还是涣散符起了作用,这灵符不能削弱小塔的防御,但是它能让御使小塔的灵气加倍流失。

    总之,趁着还有一半灵气的时候,陈太忠至少要先斩杀周德震。

    没了机关人阻碍,看你还怎么恢复你的灵兵!

    就在这时,周德震一咬牙,摸出一张灵符,激发了出来。

    一柄小剑凭空凝聚了出来,气势逼人,冲着陈太忠劈面斩来。

    这就是周德震压箱底的东西了,高阶灵剑符,他原本以为,机关人就可以给陈太忠带去重大杀伤——这是能缠死中阶灵仙的机关。

    不成想效果实在不佳,连自爆都没伤得了对方,他也只能拿出高阶灵符,全力一击。

    周家的高阶灵符,总共也没几张,还都是以防御为主。

    高阶灵符一激发,陈太忠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笼罩住了自己,他想也不想,直接聚气缩地,同时抛出十几个玉牌来,“周德震,这是你家祖宗的牌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迟滞符

    我艹你大爷!周德震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你敢更卑鄙一点吗?

    他已经决定,要抓住陈太忠虚弱的时候,一举斩杀,但是看到凌空飞来的祖宗牌位,他……不能置之不理啊。

    其实他也可以置之不理的,但是前文说了,风黄界格外注意传承,家族和宗门弟子,最强调的就是荣誉感。

    他若不管不顾,将这十几个牌位斩做碎片,那会被千夫所指——不是被散修所指,而是被家族和宗门唾弃。

    所以他必须控制一下激发的灵符——斩落几个不要紧,那是收不住手,但是不能全斩落了。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陈太忠已经聚气缩地而来,手里的长刀斩落。

    两刀下去,灵刀和双枪尽化作碎片,陈太忠却又掣出了一柄长刀。

    接着两刀下去,周家的老祖周德震——就此身陨。

    “我跟你拼了,”周载元双眼通红,手里灵符不断地激发,手中的长斧,也奋力斩下。

    “鸟蛋,等着周家子弟找你报到吧,”陈太忠不屑地一哼,身子一晃,一刀将此人斩做两段。

    就在他要猫腰捞储物袋的时候,南特的两个流星锤,重重地击落。

    陈太忠身子一侧,打算让过这两个流星锤,不成想那两个流星锤之间发出一道电光,重重地击向他。

    南城主的两个流星锤,也是兵器中带了术法的,分为阴锤和阳锤,平常情况下,他一锤就可以灭杀同级灵仙,很少双锤齐出。

    此次战斗,他是双锤齐出了,但是陈太忠的步法太过飘忽,他根本沾不到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近身的机会,他直接激发术法。

    阴阳双锤之间,是有雷电术法的。

    然而,一道粗大的雷电正正地劈向陈太忠之后,下一刻,就没了声息——雷电劈到了两边的地上,于当事人无损!

    陈太忠先去捡起周德震的储物袋,然后才一扭头,似笑非笑地发话,“南城主,你就这点出息吗?”

    “你身上,是短吻电鳄的皮?”南特眉头一皱,微微颔首,“怪不得啊,不怕雷电……陈太忠你运气不错。”

    “我运气不错,总要有人运气不好,”陈太忠又抓一把回气丸,塞进嘴里,笑眯眯地发话,“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三个劲敌已去其二,他倒不介意跟南特拉扯几句——这么个小城主,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