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孩子总在你这儿玩耍,也没个心意,”祝琦笑嘻嘻地回答,然后递上一个玉瓶,“正好一茬茶叶下来了,给你带点尝尝鲜……玉美人,五个中灵一两,城主喝的也就是这个。”

    “客气啥?”陈太忠笑眯眯地去摸储物袋,“我给你灵石,有更好的没有?”

    “怎么能要你钱呢?”祝琦一个劲儿地摆手,“更好的也有,但是产量太少,被旺泉包圆了……回头我想办法给你弄点。”

    哥们儿最近的人品值见长?陈太忠心里暗暗纳闷,不过他也不矫情,这灵茶说是贵重,老祝就是种茶叶的,还差这一点?

    于是他点头,“那行,下次更好的茶叶,我可是要给灵石的,要不然我不要。”

    “好说好说,邻里邻居的,顺手的忙,”祝琦喜眉笑眼地回答,“老宁你先跟小陈说,我这一会儿,还有点私事儿要麻烦人家。”

    “还是你先说吧,我也有点私事儿,”宁树风沉声回答,“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其实我知道你是什么事儿,”祝琦笑眯眯地发话,“是昨天小明的事儿吧?”

    “咦,你也知道?”宁树风愕然地看他一眼,想一想之后才点点头,“你家十六郎在场,他的嘴还真快啊。”

    “我已经告诉他了,不能随便说,”祝琦一本正经地回答,“咱不能给小陈添乱。”

    陈太忠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说的是……登仙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微澜

    宁树风和祝琦闻言,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地点头,“没错。”

    “这个嘛……”陈太忠皱一皱眉头,他已经听了刘园林的话,将万戟派的标志抹去,并不怕人找麻烦。

    不过他心里也有点微微的警惕:这东西很宝贵吗?

    “费用好说,”这两人齐齐回答,其实他俩没想着这么直白地表示,但是话赶话,已经说成这样了,那当然要果断地表示,灵石不是问题。

    “你们觉得……我差这点灵石吗?”陈太忠无奈地撇一撇嘴。

    “不差不差,”宁树风赶紧笑着回答,这个大汉看着粗犷,嘴皮子还真跟得上,“但是……这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那是那是,”祝琦也赶紧跟着笑,“不怕您笑话,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登仙鉴呢,对我们普通百姓来说,这东西根本就是传说。”

    “我的这个登仙鉴……也不便常用,”陈太忠沉吟一下回答——事实上,他是打算回去咨询一下刀疤,合适不合适把登仙鉴拿出来给别人用。

    “有损耗的,我们知道,”这次是祝琦出声快。

    “我先去吃点早饭,下午给你们个答复,”陈太忠点点头。

    “早饭我请了,”宁树风很快地接话,“昨天您帮小明测了,早饭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太忠无语,好半天才回答,“也是他的机缘……你们不要说出去。”

    这两位当然表示同意,然后三人在街边的早点摊子上随意吃点,然后又起身转悠一阵,宁树风少不得就问一问,自己孩子除了水木双属性,还有什么。

    陈太忠回想一下,然后回答,“体质中上,孩子应该多加点气血食品。”

    “哦,那是,”宁树风连连点头,“我还觉得这小子身体不错呢,饭量也大……他这个体质,可是对不起他的资质。”

    这就是有登仙鉴检测的好处,小明的体质其实不算差,但是他的身体属性好,体质就算跟不上了,检测过之后,可以有目的地加强某一方面。

    祝琦听着这番话,眼中是不尽的羡慕……

    陈太忠回去一问,王艳艳还真是那么个意思——登仙鉴不算宝贵,宝贵的是制作技术,这个东西有偿让别人使用一下,未尝不可,但是也不要乱传。

    万戟派这种宗派用的登仙鉴,如果愿意的话,一天测上千人都不是问题,一个人你收一个中灵石……一天能挣多少钱?

    至于说一个人收一个中灵的测试费,绝对不算贵——用登仙鉴测资质的机会,根本是有灵石都买不来的。

    陈太忠了解清楚了之后,也就放下心来,“每人象征性地收五十灵好了。”

    当天下午,宁树风和祝琦两家,就拖家带口地来小湖边“游玩”。

    待陈太忠打坐出来,见到这一幕,也是有点无奈,下巴微微一扬,那俩男人就走了过来,其他女人则是有意无意地挡在他们身后,正是掩护的意思。

    “测一人五十灵,”陈太忠轻声地发话,“登仙鉴有使用成本。”

    “五十灵怎么够呢?”祝琦低声反驳,他不是大富之家,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殷实,“我认为起码要五个中灵。”

    “嗯,”宁树风点点头,他家也不差钱,虽然比祝琦还略略不如。

    “我帮你们测,不图赚钱,”陈太忠摇摇头,“既然是邻居,这就是缘分,我意已决,再多说我就不测了。”

    祝琦还要再说,旁边的宁树风拽他一把,微微摇头。

    久走江湖的镖师,眼力比只知道种茶叶的人强,他心里非常清楚,对有些人,说灵石没用。

    接下来,陈太忠才知道,为什么祝琦一定要花五个中灵了。

    合着祝老板一妻两妾,一共生了十八个孩子,长子都快抱孙子了,幼子尚在襁褓中。

    光是他一家,今天就带过来二十一个孩子,“真是不好意思,占你大便宜了。”

    陈太忠无奈地苦笑,“算了,说这个没意思。”

    “十三郎,”祝琦见他应允,转身招呼一句,“过来……快点,再不过来揍你。”

    十三郎年约十一二岁,虎头虎脑的,连蹦带跳地蹿过来,“爸爸什么事?”

    “把手伸出来,”祝琦抓住儿子的手,一针扎了下去,看到指尖上一滴血冒出,他才看向陈太忠,讪讪地笑一笑,“这个……他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