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庾无颜都说罕见的功法,或者说……压根儿就是那货自己琢磨的,陈太忠实在想不出,谁会无聊到琢磨这种东西——这里又不像地球界,有大神可跳。

    易学难精,而且三多魔修有一点没说错,这功法真的很耗费灵气。

    然而,陈太忠一旦叫起真来,学东西也是极下功夫的,他用了两天时间,熟悉了这套功法,又用了两天来调整各种瑕疵,紧接着,他用了五天时间,居然成功地实验出了凌空迈步。

    这可是功法上都没有的,他忍不住洋洋得意:所谓天才,干什么都是天才。

    然后他才愕然地发现:哥们儿来姜家时间不短了啊。

    姜家倒是一直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但是他有点不耐烦了:南宫家迟迟不来,是不是庾无颜有点多虑了?

    要不,尝试一下闭关冲击五级灵仙?

    他刚升上了四级,但是对他来说,灵仙升级……这有什么难度吗?

    就在他打算开始修习无名刀法第三式的时候,当天中午,负责贴身照顾他的姜自旌从外面匆匆赶来,“贵客,南宫家来人了!”

    陈太忠穿起长衫,随着他一路走过去,来到接待大殿,正看到五个人骑着角马,自不远处驰来。

    为首的青年面目英挺,一身白色劲装,身下一匹黑色的角马,骨架格外高大,扬头甩蹄,煞是神骏。

    真正的鲜衣怒马。

    第一百九十章 欺人太甚

    姜家营的庄内,原本是不许骑马的。

    不过对方报出了“酒伯南宫家”的字号,守卫也没有办法,人家来头太大,在风黄界,“不敬上位”可是个不大不小的罪名。

    所以守卫只能一边小跑,一边通知街道两边避让。

    南宫家一行五骑,也没有极其放肆地策马奔驰,就是让角马小快步走着,嘴角含着冷笑,看着那守卫在前方奔跑。

    陈太忠抵达的时候,姜家新任老祖姜自珍也才快步赶到,见他先到了,姜家老祖不引人注目地松了一口气。

    他整理一下衣袍,含笑上前拱手,“不知酒伯南宫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领头的白色劲装青年也不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轻蔑地发话,“一个小小的四级灵仙……也敢答话?叫你家主事的来。”

    姜自珍脸上掠过一丝愠怒,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南宫家既然能找上门来,不可能不对姜家做了解,也定然知道,姜家只有一个四级灵仙,眼下如此言语,目的非常明显。

    然而,姜自承还只能咽下这口气,他苦笑一声,“贵客说笑了,姜家小小的家族,比不得南宫家高手如云,我便是族内修为最高的。”

    “那么,便是你大肆宣扬,杀害了我南宫家的锦标老祖?”年轻人依旧不下马,只是抬起马鞭,指向对方。

    “我们没有说,杀的是你家锦标老祖,也没有大肆宣扬,”姜自珍见对方执意要找碴了,反倒是挺起了胸膛,淡淡地回答。

    “敢做不敢当,鼠辈!”年轻人薄薄的嘴角一撇,翻身下马。

    姜自珍嘴角抽动一下,有心反驳吧,人家大体指的是“姜家造谣”——反正上位者夹枪带棒地说话,下位者也只能有苦说不出。

    “不知阁下从何听说此事?”这时,有人沉声反驳,却是姜自勤到了。

    “闭嘴,”后面一名骑士发话了,他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蝼蚁一般的鼠辈……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南宫家五骑均是灵仙,两个高阶,两个中阶一个低阶,说话的正是一个中阶灵仙。

    陈太忠双手拢在长衫袖筒里,冷眼旁观,姜家没有表示,他是不会主动凑上去的。

    总算是南宫家的人也没过分蛮横,下一刻也纷纷下马。

    因为他们亮了身份玉牌以后,直接进庄,根本不等姜家人来迎,所以姜家一干主脑,都是前后脚地从各处赶来。

    “请进殿饮茶,”姜自珍一抬手,邀请对方入内。

    “无须如此攀附,”年轻人手一摆,冷冷发话,“我不是来你家做客的,只是想戳穿鼠辈的谣言。”

    “姜家的朋友里,也没有如此的恶客,”有人冷冷地回应。

    大家闻言看去,却是弃儿赶了来,她的身边,还站着主母。

    “小辈找打,”南宫家唯一的低阶灵仙,也是二级,闻言一记马鞭就狠狠地抽了过来。

    “以大欺小,够不要脸,”主母一见,直接放出个小圆盾——这一鞭子抽实了,弃儿起码要丢半条命。

    “辱骂上位者,当责,”那二级灵仙狠狠一鞭抽上灵盾,看到对方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一闪,才得意洋洋地收回了鞭子。

    “好了俊风,不要多事,”白衣男子喝一声,然后又看向姜自珍,“头颅何在?”

    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杀气。

    “在先人祭台上,”姜自珍面无表情地回答。

    男子闻言,忍不住咬咬牙,然后才从牙关里蹦出两个字,“拿来!”

    “为何?”姜自珍下巴一扬,直视着对方,袍袖下的左手,打个隐秘的暗号。

    “为何……你问我为何?”白衣男子双手攥得紧紧的。

    “姜家虽小,抢我财货,杀我先人者,当诛!”姜自珍缓缓地回答,他已经把信号发出去了,自是不怕对方暴起伤人。

    “你!”白衣男子怒目圆睁,他自打进庄以后,已经一直在克制了,杀害自家老祖的人,居然还敢这么说话,他真是有点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