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想到啊?老易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我是见你仇家太多,让你保命用的……我很认真地告诉你:不许对狐族使用这个神通。”

    “放心,”陈太忠点点头,很干脆地表示,“哪怕我被你狐族杀了,都不会用这个神通……这样总可以吧?”

    老易嘿然不语,狐族和人族,终究还是有着天然的鸿沟。

    陈太忠知道束气成雷对狐族意味着什么之后,也暗暗感激,但是他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说感激的话,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又修习了两天束气成雷,他算是彻底掌握了这门神通,其他的技法,他也不着急修炼了,而是跟老易商量,“去找一找小于吧?”

    老易点点头,“不用咱们去找,我去联系一下族人,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有个家族果然好啊,陈太忠见她消失在树林中,不知道为什么,猛然间,有点怨恨地球界此前飞升的前辈了——你们就不能组建个门派啥的?

    狐族的消息果然够灵通,第二天上午,陈太忠和老易就找到了小于所在的位置——涯山城西的集镇附近。

    这里的修者极多,而且良莠不齐,不过池云清这天仙不是白给的,占了好大一块地方,别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陈太忠二人赶到的时候,正有人赔着笑脸,向池长老游说,“这位上人,我说的,真的是一处极神秘的所在……没准是个小世界呢。”

    看到两人前来,此人很识趣地闭嘴了。

    陈太忠奇怪地看他一眼,沉声发问,“什么小世界?”

    为了不让于海河也陷入麻烦,他是戴了面具的,而老易是戴了斗笠,两人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什么正经路数。

    刚刚停止说话的这位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我们找的不是阁下,你最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随便能打听的。”

    陈太忠和老易交换个目光,下一刻,两人齐齐地将气势放了出来,“知道不敬上位者,是什么罪吗?”

    感受到天仙庞大无比的威压,这位的脸色,刷地就变了,赶忙赔着笑脸,连连地鞠躬,“两位上人,小的有眼无珠……还请上人多多原谅。”

    他不过是八级的灵仙,怎么敢跟天仙炸刺?

    陈太忠一摆手,淡淡地发问,“什么小世界?”

    “这个……”这位愣了一愣,苦笑着回答,“实在不便告知阁下。”

    “我看你打的未必是好主意,”陈太忠上下打量这厮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打听小世界,只是冷哼一声,“滚!”

    如非必要,他没兴趣抢夺别人的机缘,他主要是怀疑,对方居然敢邀约池云清这天仙,没准憋着劲儿使什么坏呢。

    探寻一个小世界,足以引得起玉仙的兴趣,这区区的灵仙敢来邀约天仙,是极不正常的。

    最最起码,对方应该有手段,可以制约池云清,才敢这么相邀。

    不过,想到身边跟着老易,他也就懒得跟此人计较。

    然而池云清见他俩回来,反倒是不答应了,她轻哼一声,“这几天一直没顾上听小世界的事儿,现在你说说吧。”

    她虽然是门派长老,但是对很多猫腻也一清二楚,更别说她本人也干过强取豪夺的事。

    这几天一直被人游说,她心里就有点不高兴,知道这事非常不靠谱,可她负责小于的安全,也不好直接发作,所以一直含糊其辞地推脱。

    现在眼见两个强援来了,她就要算一算这笔账了——你知道这几天有多烦我吗?

    当然,这也是她对小世界有点动心,老毛病又犯了。

    “阁下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八级灵仙见这个上人也翻脸,心里就有点不快。

    不过他也不敢随便冒犯,这三个天仙不但是一伙的,而且都掩着面孔,一个带了面具,一个戴着斗笠,最先这个,则是戴着面纱。

    池云清是堂堂的百药谷长老,因为被人擒了做奴仆,万一被人认出,自己丢脸不说,还可能影响到于海河,所以挂了一层面纱。

    总之,这三个上人分开看,感觉还不怎么打紧,但是站在一起,给人一种极难惹的架势。

    所以八级灵仙只是淡淡地表示,“买卖不成仁义在,对吧?而且……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自己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又关我什么事?”池云清冷冷地看他一眼,然后才看向陈太忠,“把人擒下搜魂……可以吗?”

    陈太忠最烦的,就是她这种思维方式——见了好东西就想要,你矜持点行不?

    当然,他也听出来了,池云清最近受到了一些骚扰,不过他对池长老的印象,有些根深蒂固——合着我们回来,你就敢仗势欺人了?

    总算是念在对方守护于海河有功的份上,他没有太不给对方面子,只是微微地摇头,“多少正经事呢,算了。”

    池云清见他拒绝,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不过她现在最渴望的,还是摆脱奴印的奴役,所以只能狠狠地瞪那厮一眼,“算你走运,别让我再碰到你。”

    八级灵仙也不敢多言,冲三人鞠个躬,转身快步离开。

    陈太忠问询几句,知道三人最近还算顺利,心就放了下来,然后他面向池云清发话,“我这个朋友,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过几天,等他伤好了之后……行吗?”

    这就是在说解除奴印的时间,池长老心里有点不情愿,不过再想一想,她也真不差这么几天,于是点点头,“全凭阁下做主。”

    “易叔你受苦了,”于海河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冲老易深深地鞠个躬。

    老易见他乖巧,又想起正是因为这孩子,自己才跟某人弄得很僵,于是轻哼一声,“要灵地吗?”

    于海河正处于中二的年纪,有时候不是很听话,也很有个性,但是大多时候,他还是比较有素质的,闻言看一眼陈太忠,见陈叔没表示,就摇摇头,“不要,谢谢易叔。”

    老易有点不高兴,不过因为有池云清在,他也懒得多说,“你看他做什么?”

    “嘿嘿,”于海河讪讪地笑一笑,他知道自己这位易叔是兽修,说话很直,所以犹豫一下,还是直接回答,“我家有。”

    池长老在一边听得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堂堂的池家还没块灵地呢!

    看看这几位,一位灵地随手就能送人的样子,一个小小的游仙,居然家里有灵地,还拒绝了别人的相赠——这种资源不是越多越好吗?

    你不要可以卖给我啊,她恨不得喊这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