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朝没好气地道:“不打晕她,难道要让她得逞吗?”

    影十三道:“她是女人,您不配合,她怎么得逞?还是说您其实把持不住了?她不晕她就能把您给睡实了?”

    燕九朝气呼呼地道:“本少主怎么可能把持不住?本少主是牲口吗?她随意撩拨两下,本少主就能对着她发情了?”

    影十三:“……哦。”

    有本事不喷鼻血了再这么说。

    ……

    燕少主的鼻血喷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影十三蒙着眼,把俞婉连人带被子挪到隔壁屋以后,他的鼻血才总算彻底停了下来。

    这时,影六也赶到了。

    他与影十三一道进了屋,燕九朝失血过多,更显虚弱了。

    影十三决定抓紧时间,在自家少主再次晕过去前把该交代的消息全部交代了:“少主,影六打探到了一件事。”

    “周槐找到了?”燕九朝问。

    “不是周槐,是玉子归。”影十三道。

    燕九朝淡淡地说道:“本少主对他的事没兴趣。”

    影十三正色道:“这件事与俞姑娘有关。”

    燕九朝拿眼看向他,示意往下说。

    影十三答道:“玉子归遭到师门的追杀,据说是他背叛了师门。”

    “说重点。”燕九朝淡道。

    “是。”影十三掐头去尾,直奔主题道,“南诏国的圣物失踪了,剑宗收了南诏国的酬金,一直在帮忙寻找圣物的下落。”

    燕九朝若有所思道:“该不会就是玉子归诬陷俞阿婉拿走的那个锦囊吧?”

    “就是那个锦囊!俞姑娘已经把锦囊还给玉子归了,可锦囊里的圣物不见了,剑宗以为圣物让玉子归私吞了,这才出动弟子追杀他。但如果属下猜的没错,圣物是让俞姑娘拿走了,至于俞姑娘是故意拿走,还是无意拿走,不得而知了。”

    燕九朝苍白的面上掠过一抹沉思:“南诏国的圣物是什么?”

    影十三难掩忌惮地说道:“蛊王,万蛊之王!”

    燕九朝:“……”

    冷静如燕九朝,这一刻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万蛊之王,那可是传闻中才有的大杀器,其凶残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名暴走的金面死士,这丫头拿什么不好,非得拿它?!

    影十三接着道:“蛊王原是鬼族的,鬼族归隐前将它献给南诏国了,之后被南诏国奉为圣物。”

    这些消息都是影六打探来的,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内情,可关于蛊王在俞婉身上的事,不会有任何差池。

    俞婉是罕见的极阴之血,或许并不是她主动拿走蛊王,而是蛊王选择了她。

    若她体内有一只蛊王,那她就是比蛊女更合适的人选了。

    “所以俞姑娘说她能给少主解毒,应当是真的。”一直沉默的影六,终于逮住机会开口了,他说得太快,影十三想拦都没拦住,“她不是垂涎少主的玉体,她是真的想给少主解毒!”

    影十三捂住了眼……

    少主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少主没想到的,他还是想到了,影六觉得少主一定会奖赏自己的!

    “少主!”影六开心地挺起了健硕的(小)胸脯。

    燕九朝的眼神凉飕飕的:“你这个月的月钱,没了。”

    影六:“!!!”

    【v094】上门提亲

    上官艳一行人去了莲花镇最大的酒楼白玉楼,待到日暮时分,估摸着蛊女已经给燕九朝解完毒了,才浩浩荡荡地回了村子。

    几人一进门,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紧接着便瞧见堂屋地上一大摊没来得及处理完的血迹,几人面色俱是一变,血迹滴了一路,一直到蛊女的屋。

    蛊师忙冲进屋子,蛊女原是晕倒在房屋的地上,影十三嫌碍眼,给扔回她自个儿床上了,当然衣裳就不方便给她穿回去了,只用一床棉被胡乱地裹着她。

    蛊师不知蛊女衣不蔽体,拉开棉被一瞧,当场惊傻了眼。

    “琮儿!”上官艳担心燕九朝遭遇什么不测,脚步一转便往燕九朝的屋子冲,萧振廷拦住她,自己先进屋一探究竟。

    屋内,油灯如豆,燕九朝坐在床头,背靠着一个大迎枕,腿上盖了棉被。

    媚药的香气早已散去,屋子也让影十三二人收拾干净了,一眼看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燕九朝淡淡地朝这边望了过来。

    萧振廷没料到他会醒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心头登时掠过一阵紧张:“琮……琮儿。”

    燕九朝没理他,正过脸,继续静静地坐在那里了。

    见他没事,萧振廷放下心来,萧振廷知道燕九朝不乐意见到自己,忙转身出去了。

    走到上官艳跟前时,他对上官艳点了点头:“琮儿醒了,你去看看他吧。”

    上官艳进了屋,脚步匆匆地来到床前。

    “琮儿,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