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廷道:“倒也不是亲手喂的,是趁陛下不备,下在了陛下拿给琮儿的点心里。”

    那会儿婉昭仪正受宠,最是有机会在皇帝身边下手,俞婉顿了顿,又道:“那伙南诏人的主子是谁?皇后只听到是南诏皇室,却不知是哪一位皇室。”

    萧振廷看了上官艳一眼,说道:“她不知道。”

    分明是知道,却不方便当着上官艳的面说……俞婉识趣地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解药呢?”上官艳一心在想这个,没注意到萧振廷与俞婉的小表情。

    萧振廷说道:“她把方子给我们了,只是药材需要我们自己去找。”

    “有方子就好。”俞婉顿了顿,正色道,“但这个并不代表她能将功补过,我还是不会原谅她。”

    萧振廷点头:“我知道。”

    雨停了。

    一行人回往寺庙,谁也没管扭伤的婉昭仪。

    萧振廷牵着上官艳的手走在前头,俞婉与抱着九公主紧随其后,没人过问茯苓干什么去了。

    大雨过后的山林有些寂静。

    “当心。”萧振廷徒手拨开挡在面前的荆棘,手心让尖刺划了一道血口子。

    上官艳却感觉自己的心里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萧振廷。”上官艳哽咽着停下了步子。

    萧振廷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一阵手足无措:“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背你!”

    上官艳忽然伏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谁说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了……我想给你生……想给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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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70】双喜临门

    一行人回了寺庙。

    上官艳与萧振廷是俩口子,二人带着儿媳出行没什么说不过去。

    九公主半路醒了,让俞婉摇醒的。

    俞婉郑重地说道:“今日在小木屋看到的事是堂嫂和公主的秘密,公主不要说出去,可以吗?”

    九公主呆呆地点点头。

    “拉钩。”俞婉伸出了小手指。

    九公主爱玩这个,开心地与堂嫂拉了勾。

    其实婉昭仪怎么给皇帝戴绿帽都好,但那个男人不能是萧振廷,皇帝本就对萧振廷诸多忌惮,再知自己的宠妃对他余情未了,怕是得嫉妒得杀了他。

    俞婉领着九公主去给皇后请了安。

    皇后接过娇滴滴的女儿:“方才雷雨交加,本宫还担心你们在林子里怎么着了。”

    九公主歪在皇后怀里。

    “玩得开心吗?”皇后眸光宠溺地问。

    九公主与堂嫂对了个小眼神,笑嘻嘻地道:“开心!”

    俞婉读懂了她的眼神,小丫头与她拉了钩,便不会把彼此的秘密说出去。

    皇后欣慰地点点头:“听说婉昭仪也去摘果子了,还与女使走散了,你们可碰见她了?”

    “不曾。”俞婉说。

    九公主也摇摇头。

    皇后就算不信俞婉也得信小九,她叹息一声:“出去这么久,也不知出没什么岔子。”

    半个时辰后,崔女使来报:“娘娘,婉昭仪找到了。”

    只是情况不大妙,侍女是在前往葡萄林的沟渠里发现婉昭仪的,沟渠中荆棘丛生,婉昭仪被扎得遍体鳞伤,更重要的她的脸也受了伤,对天子妃嫔而言,这几乎就是判了死刑了。

    皇帝从主持方丈那儿归来,得知此事后去禅房探望了婉昭仪。

    婉昭仪伤得惨不忍睹。

    皇后在床前自责地说道:“都怪臣妾疏忽了,不知婉昭仪去了林子里,早知如此,臣妾该派侍卫跟上的。”

    皇后看似自责,实则是在告诉皇帝,婉昭仪是瞒着她出去的,整件事与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皇帝就是厌恶皇后的这种小聪明,奈何这件事的确算不得皇后的过错,婉昭仪不仅瞒了皇后,还有意支开女使,简直不知她想做什么。

    莫非是自寻短见不成?

    皇帝气闷。

    婉昭仪没有子嗣,她受宠与否对皇后威胁不大,但倘若少了一个小妾在跟前碍眼也不失为也一件美事。

    皇后唤来两位太医:“二位太医可一定要医好婉昭仪的伤势,让她能早日康复侍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