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沈总给我打电话了!

    容嬷嬷:小李子,陛下要见我?

    御前大总管:[问号jg]

    御前大总管: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众人在群中聊得火热,离开医院的祁寒则驱车回到与沈念的家中。

    他在这里住了大半年的时间,却没有太多需要带走的东西。

    花半个小时收拾好衣物,祁寒又在屋内转了一圈,确认没有落下重要的物品。

    他最后走去书房,倚在门边站了一会,抽出了书架上的一本书。

    想要给沈念的康定木兰花一直夹在这本书的扉页里,没机会送出去。

    但祁寒还是舍不得扔掉。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把书放回原处。

    该带走的都装好了,祁寒最后看了一眼因主人不在而显得冷清的屋子,锁上了房门。

    不舍的同时,他更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无法接受沈念对生命的轻视,这段感情终究是要走到尽头。

    在两人之中,他始终是那个追求者,这一次,他选择放手,沈念似乎也没有反对。

    不如就这么结束吧,让十一年的爱恋随着十一年的恩怨消散,于旧事中尘封,画上一个不算完满的句号。

    祁寒按下按键,左右两幅电梯同时从负一层开始上升。

    他拎着旅行袋迈进右边先到达的电梯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

    门合上的瞬间,小李推着决定出院回家的沈念从左边的电梯中走了出来。

    两人擦肩而过。

    第43章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四年。

    与沈念分开后,祁寒将生活重心转移到发展事业上,户外俱乐部的名气在业界越来越大,已经成为蓉城附近的人们进行户外运动的首选。

    祁寒除了每年有计划地攀登国内外的高海拔雪山,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开班收费培训登山技术,很少再亲自带驴友登山。

    日子还算自在清净,唯一的烦恼是,他在美国的法律上仍是已婚人士,而身边却桃花不断。

    这其中最顽强最有毅力的当数眼前的宋一城。

    祁寒看着被前台放进来的男人手捧一大束红玫瑰走进办公室,将花熟门熟路地插到花瓶中,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一城,你怎么又来这一套。”他转过头,无奈又好笑地问。

    宋一城耸耸肩,看向他笑着回答:“想来见你,又觉得不能空手,就在路上买了一束花。”

    说完他自觉地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向祁寒。

    宋一城与祁寒同岁,是蓉城宋家的嫡长孙,国外留学归来的商业精英,现在任一家上市科技公司的执行总裁。

    说起来,他的履历倒是与沈念很像。

    但与沈念如冰山一样冷的性格不同,宋一城更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

    繁忙的工作之余,他喜欢进行慢跑和各项户外运动,用来消耗自己旺盛的精力,同时放空大脑。

    他与祁寒是在半年前登山协会组织的一次登山活动中认识的,当时祁寒是专业组的第二名,而宋一城是业余组的第二名。

    两人对对方都早有耳闻,这次机缘巧合相识后,发现彼此有许多共同爱好,因此成为了朋友。

    不过朋友大概是祁寒对宋一城的定位,宋一城知道祁寒与沈念曾有过一段感情、现在业已分手,熟稔后很快对祁寒展开了爱情攻势。

    刚开始,这让无心于此的祁寒哭笑不得。

    但渐渐的,他就习惯了。

    穿得西装革履的男人悠然地坐在自己对面,祁寒好奇地问他:“宋总,今天是周一,你不用去公司吗?说真的,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工作,会不会被董事会罢免?”

    “不会,”宋一城自然地向后靠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十分无所谓地说:“那几个老头子还要靠我给他们挣钱分红,不敢把我怎么样,而且,再不济我还可以回家继承家业,你懂得。”

    “所以你就隔三差五来我这户外俱乐部报道?”祁寒有些无可奈何。

    “春天嘛,应该做这个季节该做的事,”宋一城意有所指地看着祁寒,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比如,求爱求偶。”

    “噗——”祁寒正拿起杯子喝水,闻言差点将一口水喷出来。

    “宋一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人作为高级动物,应该有别与其他动物,懂得含蓄。”他提醒对方。

    “好吧,”宋一城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那我该如何委婉地表达邀请你共进晚餐的想法呢?”

    “今天没空,谢谢!”祁寒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最近宋一城的攻势太猛了,让他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