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可有趣。”郑帅搓着手说道,“你知道那丈夫疯成什么样了么?天天堵我们分行张的办公室,他说当知道自己的老婆,在银行给三个领导当过长期情妇后,他死的心都有了。补充一句,那女的竟然还同时给两个人当情妇……”

    “……”林强咽了口吐沫,“这女的也够牛逼的。”

    “主角来了,这第三任领导,撞上枪口的这位!”郑帅手指摆出了“三”的样子,“正是咱们大名鼎鼎的肖东海。”

    “哈哈!有趣!”林强听得兴起,连连问道,“什么情况啊!肖东海那秃顶矮冬瓜也真饥不择食,这种女人都敢碰!”

    “反正,这女的是在朝东下面一个营业厅做对公的,晚上经常很晚回家……要说他丈夫也够逗的,那么多年都没闹明白……”郑帅怀着怜悯的心情说道,“不知道哪天,他丈夫开窍了,跟踪来着,正好撞上这女的跟肖东海开房,这丈夫不知道哪来的智商,竟然还都给照下来了……”

    “然后呢?”

    “然后闹到分行,要咱们银行给解决!要不然就给闹大!”

    “这事怎么解决?”

    “你说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他丈夫要是个有性情的爷们儿,早他妈把肖东海砍了,还来分行闹个蛋!”郑帅不屑地轻笑一声,“肖东海被逼得没办法,个人塞给了那男的30万,后来人家夫妻俩回去好好过日子了!”

    “我操……剽倡的话,得剽多少才有30万啊……”林强叹道,“明白了,这丈夫也没想着解决,就是像混点儿钱,拿自己老婆当鸡了,也算是活该。”

    “反正最后,那女的离职,新工作应该也是肖东海给搞的。”郑帅一拍手,“可这次的事情,已经把他名声搞臭了,虽然没有降职,但再晋升也是难上加难,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这样,怪不得。”林强摇头道,“男女关系要适度啊,现在想想,原来李待兴还特意提醒过我,想往上走,女人碰不得。”

    “是啊,兔子不吃窝边草。”郑帅颇有意味地说道。

    “……你……你……你……你才是兔子……你才吃草!”林小枣脸已经红的不行,甩下一句骂,夺门而逃。

    “哈哈哈!”郑帅大笑不止,“看给小枣气得!要骂我,也该说我才是草吧?”

    “兔子是gay的意思,你不知道么?”

    “……”

    “你这玩笑也开过了。”林强现在阻止已晚,只得摇头道,“就算你信不过我是正人君子,也该信小枣是好姑娘吧。”

    “我信,我都信,不是玩笑么!”郑帅咳了一嗓子,小声道,“不过说真的,小枣给你揉肩什么的,最好还是在下班后,别让人知道,乱传出去,你无所谓,对小枣名声不好。”

    “这个自然,我当她亲妹妹,亲闺女。”林强点头叹道,“主要今天真的是太闹心了,没小枣聊两句,捏两下,要崩。”

    “这不还有我呢么!”郑帅掀起袖管,满脸野性的起身按了按拳头,咯吱咯吱直响,“老板你喜欢多大劲道?重口味的还是柔和的?”

    “滚蛋!”林强赶紧起身逃跑,满脸坏笑,“对了,一会儿我要借弟妹用一晚?”

    “???”

    “就一晚。”林强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以人格担保。

    “……”

    0398 设宴

    晚七时,东三环外,东区与龙源交界处的一家中档餐厅包厢中,三男子喝茶闲聊,心中各有算盘,他们彼此之间并没那么熟悉,却又都不得不出席这次晚餐,只因其中一位位高权重。

    张任成为副行长后依然很随性,他不怎么规矩地靠在椅子上,喝着闲茶笑道:“我口味广,你们点菜就好了,早点早吃,别等了吧?”

    梁沐枫闻言,抿了抿嘴:“张行长,还是再等等吧,等新远郊的人到齐了再点菜。”

    旁边一位岁数较大的瘦弱男子也附和道:“就是,要点菜也是张行长您点。”

    “哪这么多事,我很随意的。”张任摆了摆手,又是侧目打量了一下二人。

    这两位,皆是上了朝东红名单的人,按照这个节奏下去,很快就会调到新建的远郊各支行任职,而自己,除了蓟京分行副行长外,还有远郊支行建设的牵头人的身份,以这个身份来邀请将来的下属,即便是梁沐枫这号人,也不得不给个面子。

    至于另一位瘦弱中年人,正是朝东负责攻克微讯的对公客户经理,那日在微讯马军面前吃了林强的亏后,就再没机会进过微讯的任何一间办公室,无论是马军还是其他项目相关人员,面对他都委婉地推掉来访或宴请,而面对龙源的业务员,却又热情万分,民营企业,终究是老板说的算的。这样一来,朝东大张旗鼓张罗了几个几个月的事,就这么黄了。一方面,肖东海自然对张海涛不满,另一方面,投入到微讯的资源和人力就这样付诸东流,必须有人负这个责任,全蓟京分行都知道,肖东海可绝对不是一个会帮下属挡刀的主儿。

    因此,这位中规中矩的客户经理张海涛,也不幸进入了远郊支行的后备大名单。

    调职,早晚到来,在这个时候,副行长张任伸出橄榄枝,对张海涛来说是绝对要抓住的。远郊区域庞大,建设中的支行甚多,自然也有好有坏,有相对繁华的地段,也有纯粹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现在能与张任搞好关系,也算是亡羊补牢,争取一个稍微好些的结局。

    张任是个随性的人,也从未有过什么领导架子,此时同样,翘着二郎腿开玩笑道:“各支行给出的名单也够不靠谱的,我扫了一圈,一水儿的大老爷们儿,我想捞个年轻小姑娘都没机会啊!”

    “呵呵。”张海涛附和笑道,“要我说,如果想让团队有些青春活力的话,还是要等到应届生招聘,一抓一个准儿。”

    “哎……”张任无奈挠了挠头,“都是远郊,恨不得五环外,距离市区几十公里,哪个愿意来?”

    他话罢,又突觉失言,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直……”

    “没关系。”梁沐枫摆手笑道,“在哪里都是工作,拿龙源来说,最开始也是个大家不愿意去的地方,但林强去了之后,不立刻风生水起?”

    坐在他旁边的张海涛过了下脑子,从自己来说,对林强不该有什么好印象。但旁边的梁沐枫,众所周知是林强的恩师,肯定向着林强。至于张任,对林强的态度还不好说,自己最好别搭话,看张任的态度。

    “林强么……”张任轻笑一声,不屑道,“小伙子运气不错,挺有干劲儿,但口碑可不咋地。”

    梁沐枫一愣,他提林强只是想说一个正面些的例子,同时表达自己去了远郊后的积极心态,莫想到张任竟对林强有些不满,这让老主任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梁沐枫本就是个不爱交际走关系的人,酒桌上说话不怎么圆滑,也没几分经验。

    边上做了小十年客户经理的张海涛自然明白许多,当即一拍桌子,苦着脸道:“张行长说的是啊!说句公道话,林强火气太盛,说话办事的尺度实在没分寸。”

    “怎么?肖东海现在是不是恨上林强了?”张任从不是个兜圈子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老肖可厉害,林强不该惹的。”

    “反正……两位行长是不太对付。”张海涛不好再说,望了望梁沐枫,开始帮他往回说话,“不过梁主任有一点说得对,业务上是该有林强的积极性,这样才能把咱们远郊重建起来,至于为人上,还是算了。”

    梁沐枫可不会迂回,听张海涛背地里说自己的乖徒儿,当即皱起了眉头,但他不傻,看出了张任的态度后,也不好傻愣愣的再帮林强说话,只抬手喝了口茶,默不言声。

    “哦?梁主任听得有些不快?”张任见他皱眉,拿起茶壶帮他斟上,口中笑道,“所记不错的话,林强还是梁主任带出来的吧?要说咱们这桌子上,对林强最具评论权的就是梁主任你了,有一说一,我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