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只有两扇,而且距离那么远,万一发生危险,不会来不及逃离吗?”

    少女:“不怕,这里很安全。”毕竟屋灵在呢,我名义上的爸爸。

    彭泽锋:“我想再问点什么,或者说你有空吗?”

    少女没有丝毫意外,立刻就答应了:“随便问,我小时候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可是兴奋了两个月呢,缠着我奶奶问了好久。”

    “那能带我转转吗?”彭泽锋问。

    “顺便加我一个。”喻风道。

    “可以呀!不过等明天吧,给你们送早餐,吃完再带你们走走。现在太晚了。”少女表情真诚,一点都不似推脱。

    彭泽锋点头,“谢谢。”

    将人送到房间门口,少女说:“晚安,高冷先生。”

    闻言彭泽锋倒是对少女笑了,没有笑出声,只是嘴角带上了弧度、眼里的光也柔和了些,“晚安,公主殿下。”

    少女的脸微红,但显然很开心,她朝彭泽锋挥挥手,然后离开了。

    站在一边的喻风:……

    待少女走远后喻风才发出自己的惊呼,“哇……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你喜欢未成年。”

    彭泽锋:“……她身上还有其他特性吧?”

    喻风抛出一连串形容,“比如高马尾?有活力?可爱?”

    彭泽锋像看傻狍子一样看着喻风,用中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是神秘。”

    “有吗?我觉得就是很简单一小姑娘啊。”

    “你直觉真的很一般。”

    “我觉得还好啊……”

    彭泽锋拧开门把,“先进去。”

    “非要说直觉的话,我觉得那两个老人有问题。”喻风坐在床上,随手拿了个枕头抱着。

    “嗯。”

    “我觉得那老婆婆对老爷爷的关心像是演出来的,他们难道不是夫妻?”喻风在彭泽锋关上门之后,才将刚才的疑惑提出来,“这座房子很奇怪,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彭泽锋:“他们的关系确实不正常,你注意到没有?那老妇的眼睛,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眼睛,有着经过很多的沧桑与通透,却又年轻锐利。至于是不是那些东西不好判断,因为她看起来确确实实是人。”

    除了气息比一般老人强,能让人感觉到不平稳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彭泽锋走到书桌旁,看着桌子上方挂着的狐狸照片。

    一般来讲,客房里也会这样费心思挂上装饰照片吗?

    “不仅这一点,那老爷爷看到祷时的反应绝对不是出于对过敏的恐惧,老婆婆为什么要掩饰这一点呢?”一大堆的疑点围绕着别墅的主人,喻风很想一探究竟。

    “那老妇不是一般人,她看穿了别人对她的厌恶却不言明表现得一如她的人设,但她不应该对我的视线置若罔闻。她那么敏锐不应该不知道,选择了避开反倒让我确信了她的可疑。”

    大部分人偏爱雪狐,因为看起来很好看。可挂画上这几只只是普通的赤狐,甚至毛草都没有很漂亮,而且这画面真实的不像任何一部人造设备所能拍摄出来的,其效果就像用肉眼实际目睹这一幕一样。

    大大小小的狐狸依偎在一起,眼神中是哀伤、惊恐与绝望。

    这样的照片用来装饰着实诡异了,难道屋子主人里有摄影师?还真是不一般的偏好。该不会所有的房间里都挂着这种风格的照片吧?

    而且,没有窗户的房间……总让人觉得像坟墓。

    尽管彭泽锋思绪跑偏,但喻风却仍实实在在地思考着关于别墅主人的事情,“我们从头梳理一遍。”

    第35章 古宅篇7

    “简单说来, 别墅的拥有者一家应该有五人,两位老人、年轻的男女主人还有你的公主殿下;借宿的有七人,除掉你我他们五人是一伙的, 比我们早一些到达这里, 有三位女性两位男性。”喻风整理的时候习惯用笔也记录下来, 但眼下并没有这种条件。

    彭泽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连带着上面夹着的伸缩笔丢给喻风, “用这个。”

    喻风翻了翻,嘴角抽搐, “你真的是放假都不放过自己……”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案例分析以及最终解决方案还有他曾经的患者的近期情况。

    “只是做个记录。”彭泽锋看到喻风停留在记满案例分析的页面,解释道。

    喻风一边快速地翻过去,一边说:“屁,你就没放下过他们吧?”

    “先说眼前的情况。”彭泽锋岔开话题,“五位借宿者我们见了四个, 小蓝喜欢伪装自己,小红有点腐但应该是个简单的人, 小黑冷漠目前没看出什么,小白表面上阳光但实际城府颇深。”

    “小白城府深吗?”喻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觉得小白还挺好的。

    “看样子你对他观感挺好的?不过城府深不代表他是一个不好的人,究竟怎样现在也不能确定。”彭泽锋终于放弃了研究狐狸的照片, 脱了外套挂在桌子左边的衣帽架上, 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喻风松开枕头,脱掉外套和高领毛衣丢给彭泽锋,“我喜欢他脖子上的纹身,挺好看的。”拿着大镰刀的是死神, 那拖着长铁链的是什么?

    彭泽锋起身把衣服挂好, 眼神落在喻风的脖子上,“你皮肤太白了, 纹了不好看。”

    “这就是你当年跑到纹身店把我拽出来的原因?”喻风拽过另一个枕头,抱着腿上的枕头顺势躺下,再拉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想了想不对,又把被压到身下的小本子拿出来,把想到的东西写下去。

    “不行吗?”彭泽锋毫无悔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