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起来吧。”邵青又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说完邵青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卫玉的袖子,带着求助的目光看着卫玉。

    卫玉笑了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冷脸对陈萱说道:“既然小青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

    “是!小的谢过卫夫郎!”陈萱极有眼色地说着,这让邵青不由自主地红了红脸,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卫夫郎……这种冠尔之姓的感觉,真是奇妙。

    不行,不能再想了,自己可是个大女子!

    邵青偷偷抬起眼,看着卫玉脸上带着暖融融的笑意,不由想着,这样的女子,不管自己是男是女,都是想嫁的吧?

    解决了眼前这事,卫玉握着邵青的手就要往回走,突然,她似是想起什么事的,顿住脚步,看向杜老头:“对了,这一家子你们应该认识吧?解决了他们,我便不计较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陈萱弓着腰,连连点头,她此刻没有一丝想要违抗卫玉的念头,即便是回去被员外责怪,她也认了。

    卫玉此刻也没有心情留下来,看着杜老头一家人倒霉的样子。毕竟这些人对于曾经的她来说,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卫玉突然怀念起了自己曾经在现世的地位,振臂一呼百家响应。

    罢了,既然来到这异世。那便从头开始吧,只是委屈了小青,今日竟然被那陈萱那般冒犯。

    曾几何时,自己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被如众星捧月一般高高在上?

    想到这里,卫玉转脸看着乖乖任自己牵着手走进来的邵青,只见她眉眼微垂,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傻孩子,有什么好高兴的?!

    若说,从一开始卫母所说要自己娶这人的时候,自己更多的是把这当做一份责任。毕竟此事因自己而起,她合该对人负责一辈子。

    可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卫玉觉得这孩子有时候傻的可爱,倒是越发的勾起自己的兴趣了。

    只想将人放在自己的羽翼下护着,不想她受一点委屈。虽然卫玉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在自己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可是她却不愿意去细想。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腿还疼吗?”刚刚被杜老头一家人那么一闹,邵青站得久了些,此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卫玉揉了揉邵青的头问道。

    邵青抬起头看了看卫玉,然后抿着唇,小心地点了点头。

    “是,是有些疼的……”

    “你呀!”卫玉伸手点了点邵青的额头:“外面那些事都有我,你出去干嘛?还差点让那一家子赖上,真傻!”

    “他们一家子光会无理取闹,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以后你可以学着相信我,对了,你可有他们几人的生辰八字,这次我一定要教他们一个乖,知道什么人能什么人不能惹!”

    邵青想了许久,在终于对卫玉把三人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说出来后,没多久,她又面带难色的看着卫玉:“我,我是不是太坏了?”

    卫玉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注意着邵青,见她一直一个劲儿的咬着唇纠结着,只觉得有意思极了,这会终于明白邵青在纠结什么的卫玉,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怎么会呢?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再说若是看到他们倒霉,难道你不开心吗?”

    邵青想了想,一想到那家人曾经那样欺辱自己,现在立刻就要倒霉的样子,顿时心里就有了些暗爽!

    现在自己可是有依靠的人了!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看着这孩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样子,卫玉不由摇了摇头。

    卫家的天师传承一脉相承,虽然天师自古以来本就是匡扶正义,驱鬼降妖。

    可若是有人放到卫家人头上,那也自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

    卫玉拿到那三人的生辰八字后,便开始去了之前从刘神婆那里顺来的黄符朱砂,之前收集起来的两瓶血准备制符。

    不知为什么,她看到那瓶装着邵青血液的瓶子,没有一点取用的想法。

    卫玉此次制得符名为因果符,顾名思义,凡是和别人有因的,不管是恶因还是善因,都将在最快的时间内,有一个结果。

    以杜老头一家人的为人,想必不会有什么善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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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得了卫玉指示的陈萱,也不敢有所懈怠。看着被卫玉的背影消失在门里,陈萱才转脸看向杜老头一家人,语气平静的,没有掺杂什么负面情绪:

    “刚刚我不曾细想,如今看着你倒是挺眼熟的。你是我们园外的远房亲戚吧,隔层远了些,我倒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杜老头被刚刚陈萱的样子吓了一跳,又听到卫玉吩咐陈萱要收拾自己一家人,此时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乍然见到陈萱,好声好气地问着自己,杜老头脸上瞬间带了喜色,他就说嘛,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陈员外的远房亲戚呀!

    “是!是!是!您记性真好!”

    “陈然!陈素!都过来!”杜老头陪着笑对陈萱说道:“这是我两个孩子,也该让她们给您见个礼”

    陈然和陈素走了过来,不甚用心的行了一个礼。看的杜老头险些破口大骂,又生生压了下来。

    “是就好!”陈萱没有理会杜老头的强自拉近关系,冷笑一声:“我隐约记得我家员外曾经佃给你们了十几亩地,你们好像一直不曾交过租子?”

    “快入秋了,府上到了对账的日子,你们也该把欠的租子都还回来了!”

    杜老头的脸一瞬间就青了,那十几亩地佃给他们后,因为陈员外想着是远房亲戚的关系,所以给他们三年一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