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忍不住庆幸:还好,还好没有注意我的话,不然就惨了。

    放下手中的脸盆,然后走到床边,恭敬道:“少爷?该起床洗漱了。”

    左安明没有说完,起身让苏胜穿衣服的时候,也是一个字都不说。

    ——好奇怪,少爷刚刚还在傻笑,这会儿一个字都不说。

    想完以后,看着在洗脸的左相安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正在擦脸的左安明忽然道:“苏苏,今日可有什么打紧的事情吗?”

    苏胜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啊?今日少爷好像没有打紧的事情,少爷是有别的吩咐吗?”

    “哦哦,那甚好,一会儿吃完早膳,我要自己出门,你就不用跟着了。”

    “……”少爷莫不是嫌弃我了?出门都不让我跟着了。

    如是心里这般想着,脸上也浮现除了一丝失落的样子。

    不偏不倚刚好被左安明捕捉到了,“苏苏,你丫的在哪里瞎想什么?我出去有事,带着你不方便。”

    听完左安明的话,苏胜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行了,行了,你且收拾一下吧,我先去用膳了。”

    半个时辰以后

    左安明行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心里一片爽快,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呼~没有基佬的日子,真是身心舒畅啊!

    忽而,前方聚集了一大堆额的人,引起了左安明的注意,刚走进人群,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身上这么多的伤口?”

    “哎,是啊,还这样年轻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也不知是哪家的小侍,也没来个主人看看。”

    “人心险恶,你看这人都这般模样了,怕不是已经被人给抛弃了。”

    “真是作孽啊!”

    左安明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满身都是伤口的影六。

    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低声喃喃:“他…怎么伤的这么重?那个死基佬,自己的人都这样了,也不知派人寻一下。”

    虽然左安明不知道他的代号,可他却知道,是这个人先说他是男倌的。

    皱了皱眉,暗想:这里人多眼杂,我应该怎么办才能把这人带走?

    就在左安明有些惆怅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手臂一紧,扭过头一看,便看到了柳拂依。

    “拂依哥哥。”

    “安儿,你怎在此?”随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六,又道:“你认得他?”

    左安明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又带着一丝请求。

    柳拂依没有法子,然后道:“你看见前面的那个胡同了吗?一会儿你先跑过去,我带着这个人再去找你。”

    “好。”

    作罢,柳拂依又看了看左安明又看了看影六,然后朝着左安明点点头,最后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碎银,然后往空中一抛,“大家快点捡银子了。”

    旋即,场面异常的混乱,柳拂依也蹭着这个间隙,直接抱着影六就朝着那个胡同飞去。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进了胡同以后,这才紧张兮兮的问道:“拂依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我家。”

    说完,两人顺着胡同深处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这才从后门进了柳拂依的院子里。

    “安儿,你先去喝口茶吧,我先给这个人检查一下身体。”

    “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先歇息一下。”

    “嗯~那好吧。”

    柳拂依把影六放在了床上,然后又拿来了药箱,手指刚触碰到影六的衣领,然后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紧。

    影六的眼睛里带着血丝,嘴唇泛白又有些干裂,可握着柳拂依手腕的力道一点都不小。

    刚才他虽然昏迷不醒,可在柳拂依抱他回来的时候,一路摇摇晃晃,这才刺激着他。

    长年处于暗卫,哪怕此时受伤,影六也不敢有群掉以轻心。

    “你是谁?”沙哑的嗓音,刺激着柳拂依的耳膜。

    他真的难以想象,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有这样的力道,属于刺客的警觉性一点都没有减弱。

    “你受伤了!”

    一句话,正中影六的下怀,眼睛死死的盯着柳拂依,“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