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风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影二,冷声质问,“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影二额头已经冒出了麻麻密密的冷汗,声音有些颤抖,“属下

    知罪。

    然后又哭丧着脸道:“爷,不怪小的,是左二公子哥,似乎发现了小的,故意甩开了我们,我”

    君子风有些头疼,到底还是他低估了左安明的能力。

    好!很好!非常好!

    左安明,我看朕真的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分不清谁对你好。

    “还不快去找!”

    影二起身刚准备离去,似乎忘了什么事情要交代,又折返回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君子风的身边,“爷,这是小的找到的玉佩。”

    说完,把手中的玉佩递给了君子风。

    君子风把玉佩放在手中,眼睛微眯,嘴角还升起了连他都察觉不来的笑容,暗想:看来小家伙还不算太傻,还知道留下一点线索。

    影二看着自己主子的浅笑,心里一阵抽搐,暗想:爷啊,你这心啥时候变得

    这么大了?还笑的出来?

    君子风又哪里能知道影二的心思,视线对上有些愣怔的影二,干咳一声:“

    在哪里发现的?”

    影二侧了侧身子,指着前方不远的胡同,然后说:“爷,就在前面那个胡同君子风点点头,然后走向了那个胡同。

    四周黑漆漆的,偶尔有月光泻了下来。君子风不觉的皱紧了眉头,嘲笑一声:“看来这帮人还真会挑地方。”实则是想说:小家伙你可真行,正路不走,就知道走偏路。

    君子风又问:“可记得这个玉佩落在 何处?

    听到君子风的声音,然后影二在地上捡起来一个小石子,走到他捡到玉佩的地方停下,放下了手机的石子,“爷,就是这里。”

    透着微弱的月光,君子风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石子,若有所思,然后又环顾了一圈,在地上发现了一个脚印。

    那个脚印和正常人走路的脚印不太一样,似乎是故意用了力气,所以看起来有些深。

    君子风走到那个脚印旁边,然后又把怀里的玉佩拿了出来,“影二,你把这个玉佩重新放在你捡到的那个地方,注意,玉佩的摆放不能有任何偏差。”得到了君子风的命令,影二走到君子风的身旁接过手中的玉佩然后放在了他看到的地方。

    虽然君子风不敢确定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至少也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爷,你看,就是这样摆的。”影二说。

    君子风走到影二身边说:“影二,你从我刚才站的地方走过来,记住你走的步数。”

    影二不知道君子风到底想干嘛,挠了挠头,照着君子风的话然后走了一遍。

    “爷,不多不少,刚好十步!”

    君子风嘴角微扬,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君子风看了看影二,接着说:“影二,你看一下这个玉佩下面的穗子指的是什么方向?

    影二仔细的看了一遍,道:“是城西。

    然后又惊呼一声:“爷,你是说左二公子哥在城西的十里坡?”

    君子风点了点头。

    影二:啧啧啧,左二公子哥,还真是厉害,留下来的记好还这么深奥!

    “走,去城外的十里坡。”

    “是。”十里坡。

    “兄弟,你先和着,我去解个小手。”

    另外一个大汉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见那大汉刚走到墙角,就直接被踹了回来。

    另外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直接跑到那大汉身边,扶着他的身体,问:“

    兄弟?你没事吧?”

    “+!是他妈谁?赶紧给老子出来!出来老子弄死你!”

    黑暗中,响起了君子风的声音,“是吗?

    那两个大汉,中午看清楚了君子风的面容,然后扶着摔在地上的那个大汉道:“兄弟,你我无冤无仇,何故伤我兄弟二人?”

    君子风沉着一张脸,质问道:“何故伤你兄弟?你说呢?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一大汉说:“好汉,我们素未谋面,你是不是搞错了?君子风没有说话,摆了一个手势,紧接着影二直接冲黑暗中冲了出来,封住了两人的穴道。

    “看好了。”说完,君子风直接越过二人,推开了破庙的庙门,环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的小安儿。

    左安明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已经抬起了头,奈何身体被五花八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坐在那里。

    待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左安明终于看到了在危机关头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君子风,你终于来了!”说完,左安明再忍不住哭了出来。

    君子风看的有些心疼,快步走到了左安明的跟前,一把就把左安明搂进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