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柳拂依还是打算一探究竟。

    脱了衣衫,柳拂依直接跳了进去,果然,在潭的底部有一个洞口,水都是通过哪里流进来的,而这条鱼无疑也是通过那个洞口,不小心游了进来。

    上岸以后,那条鱼竟然还在附近,像个傻子一般。

    穿戴好衣裳,又把那条鱼给捕了上来,把这条鱼给处理赶紧,拿起药材,柳拂依这才回了山洞。洞口没有任何的异常。

    洞内,柳拂依生了火,把鱼放在上面烤制,眼睛的余光似有若无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韩玉曦。

    许是觉得带着面具有些变扭,柳拂依就伸手摘下了面具,然后放在一边。

    等待美食的过程煞是无聊,等待韩玉曦醒来更是一种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潮湿的空子中终于弥漫出了烤鱼的香味。

    柳拂依舔了舔嘴角,今天终于开荤了。如果韩玉曦清醒,柳拂依估计会更高兴。

    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虽然没有孜然,辣椒,可对于他这种大夫而言,并非难事。

    早在处理鱼的时候,他就已经寻了些药材,撵成药汁,把那条鱼腌制入味,不然就吃烤鱼,对于他这种吃货而言,估计难以下咽。

    吃完,灭了火,柳拂依又和往常一样,把韩玉曦拥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安心入睡。

    (__):我是最可耐的分界线。

    左安明看着穿戴整齐的君子风,幽幽开口:“加油,你可以的。”

    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又吻了一下眉间,君子风道:“嗯,等我的好消息。

    这两日,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日一战了。

    “君子风,你要是不成功,就白白浪费了我的良苦用心了。”左安明作势威胁着。

    君子风倒不担心,微笑着说:“安儿,你放心,朕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用心,必定把匈奴的首领给你生擒回来。”

    左安明纠正道:“得,打住,不是给我,是给北荒之地的子民。

    君子民宠溺一笑,“好,安儿说的全对。”

    面对着君子风的柔情,他的宠溺,左安明的眉梢从来都是带着笑意,似乎和他在一起,左安明都忘记了什么叫做悲伤,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纵然两人也会发生争执,可也是小打小闹,玻璃渣子中间掺杂着糖豆。

    目送着君子风和战士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左安明这才回神。

    看着魅,左安明出声询问:“魅,前些日子我们让火器营打造的火锅,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魅恭敬的说:“昨日就已经全部制作完毕。”

    左安明笑了笑,看来火器营的工作效率还是挺好的。

    其实不然,火器营这几天每日都加班加点,自从上次那些将领吃完火锅,然后这件事就在军营中传开,说火锅是何等的好吃,堪比那些山珍海味都高出一个档次。

    而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也全都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传到火器营那些人的耳中,面对着火锅的诱惑,他们又怎能不心动?所以,工作效率自然而然就会加快随后,左安明带着魅又去看了一下上回自己腌制的那些辣椒酱和麻酱,已经全部可以食用。

    左安明看着魅笑了笑:“魅,上回的火锅好吃吗?”

    那日,得到允许以后,魅有幸也吃到了火锅。

    想起那日的场景,魅吞了口口水,“好吃,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吃到那种食物,而且味道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嘿嘿,等晚上君子风回来,我们再吃,而且今晚的比,上次的更奈斯。”一听到晚上可以吃火锅,魅的眼里发出一抹精光,主要是他太馋那个味道了而且此行回去以后,他绝逼可以在影卫营吹牛,说我们爷的未婚夫是怎么怎么样的厉害,做出来的美食是何等的美味。如是这般想着,魅不自觉的发出了笑声。

    左安明停下脚步,问:“魅,你想什么呢?竟然笑的这么大声?”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魅急忙拱手道:“左二公子哥,是属下失态了。

    左安明倒不以为然,摆了摆手说:“现在就你和我二人,没有君子风,我们也不必拘泥于那些凡尘礼节,庸俗。”

    “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左安明便回到了他和君子民休息的军帐,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他特别容易犯困。

    脱了鞋,左安明直接钻进了被窝,没一会儿,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安明慢慢睁开眼,觉得身上一点劲都没有,想撑起身子做起来,都做不到。

    扭过头,左安明朝着门外道:“魅?”整个声音沙哑无力。多年的影卫素质,还是让魅在第一时间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

    进去以后,魅道:“左二公子哥?”

    左安明此时蒙着头,魅也不清楚左安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颤颤巍巍的拿掉被子,左安明有气无力的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而魅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左安明的不对劲,“午时刚过,左二公子哥,你身

    体怎么了?”

    为了不让魅担心,左安明逞强着说道:“我没事,可能没睡醒吧?”

    魅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左安明又道:“魅,我嗓子有点干,你帮我拿一杯水过来。”

    魅一一应下,给左安明倒了一杯水,然后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面,可还是很担心左安明的身体,“左二公子哥,要不要我去把军医叫过来,帮您看看?如果,左安明的身体出现意外,君子民回来,他指不定会受责罚,更何况,此人还是君子民最在乎的人。

    左安明依旧不依不饶,“我真的没事,魅无需担心。

    面对着左安明的逞强,魅作为属下,真的不敢多言,点了点头,魅就向军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