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明噗嗤一声,“放心,君子民要是敢责罚你,就让他先责罚我,行了吗魅:他敢吗?

    最后,左安明撑着病恹恹的身子起床又和魅那忙活着晚上吃火锅的事情。

    一顿下来,天色也暗了下来。

    魅前脚刚踏出军帐,就被魅给拦住了,“左二公子哥,你今日身体欠佳,还是不要去迎爷了,就让属下代劳吧。”

    左安明执意着,“那怎么行,魅,意义不一样。”

    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回房间拿出来了一个大氅披在了左安明的身上,这才放心。

    左安明裹了裹身子,看着魅笑着道:“谢谢你。”

    魅没说话,然后恭敬的站在了左安明的身后,然后一前一后站在了军营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铁蹄生愈发的清晰。

    看着骑在战马上的君子风,左安明弯了眼角。

    这个就是他的男人!

    微微侧头,左安明边看到了战马后面还拖着一个人,想来大概就是匈奴的将

    领了吧。

    上前握住君风的大手,“我就知道你可以。”

    君子风倒是没有说话,只是问了一句:“手怎么这么凉?”然后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魅的身上。

    魅刚想说出实情,却被左安明抢先道:“许是等的太久了,所以手脚有些冰凉吧。”

    纵使左安明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与常人无意,君子风却还是发现了端倪,只是也无意点破。

    “嗯。”说完,君子风直接抱起左安明就走向了帐篷。

    左安明惊呼一声:“你干嘛呢?”

    “回去,朕亲自监督你喝药。”

    到底还是没有瞒住他。

    把头埋进君子风的胸膛,娇羞一声:“这么多人呢,你快点放我下来。”

    君子风不以为然,迈着大步,快速的走向帐篷。

    “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

    就算数落着左安明,君子风也依旧温柔如初。

    如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左安明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君子风摇摇头,没说话。

    军帐内

    军医刚把脉完毕,君子风就紧声逼问:“安 儿的身体可有大碍?

    “皇上不必担心,左二公子哥只是胃积食而已,并没有大碍,老夫这就开个药方,服用几日就好了。”

    听完军医的话,君子风这才放心。

    待所有人都退下以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几乎是两人同时开口。

    “为何叫军医?”“不关魅的事。”

    君子风脸上浮出一丝怒火,看的左安明心头一颤。

    暗想:完了,这货不会真的责罚魅吧?

    嘟着嘴眯着眼,手偷偷的扯住了君子风的衣袖,“对不起嘛,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责罚魅,是我不让他叫军医的。

    看着左安明小心翼翼认错的模样,君子风到底还是软了心。

    一把握住左安明的小手,君子风软声质问:“身体都这样了,还不知道宣军医来给你瞧瞧吗?怎么这么执拗。”

    努力的坐直了身子,然后扑进君子风的怀里,这才说:“哎呀,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又何必麻烦他们。”

    “你呀,朕朕不知应该如何说你。”说文,君子风扭头对着守在门口的魅说道:“进来。’

    魅进来以后,跪在地上,拱手道:“照顾主子不周,是属下的失责,请爷责罚。

    君子风还没吭声,窝在他怀里的左安明倒是先开了口:“你要是敢责 罚魅,你今晚就别上小爷的床。”说完还使劲的掐着君子风的后背。君子风一时没忍住,“嘶~”的一声就从他的口中蹦了出来。

    而在魅看来却是极其的暖昧,察觉到了君子风的目光,魅苦笑一声,把头埋的更深了些。

    “出去给我跪两个时辰。”

    魅刚起身,就听到了左安明替他辩解的声音,“君子风,你丫的不听我的了是不是?你要是敢让魅跪两个时辰,你以后都别碰老子。”说完刚想推开君子风,不料被君子风死死的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出去吧。”

    “是。”

    等魅推下去以后,君子风这才道:“满意了 吧?作罢,左安明这才抱住了君子风,“谢谢你。”

    君子风柔声一笑,然后问:“自己都病了,为何不让魅帮你叫军医过来看看

    左安明这才把和魅的讲的话,又原封不动的给君子风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