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苏胜说:“去帮我打水,我要起床洗漱了苏胜应了一声,这才退了下去。

    听到房门禁闭的声音,左安明这才不甘心的拍了一下床板,“君子风,你大

    爷的,走之前又不说话,害我差点失态。

    喃喃完,左安明又揉了揉手掌,“十,用力过猛,还挺疼。”

    等左安明穿戴好衣服的时候,苏胜也打了水回来,“少爷,该洗漱了。”

    洗漱完以后,左安明这才到了前厅。

    桌子上,早膳已经准备妥当,当进了身,左安明这才看到了大厅上摆了好多箱子,微微一愣,左安明问:“爹,你这是干嘛?”

    左相摸了摸胡须,然后看了一眼左安明,这才缓缓道:“这是文武百官向皇上为你要来的赏赐。’

    今日早朝的时候,不知道谁提及了一下北荒之地的事情,然后君子风这才把北荒之地与匈奴之间的事情讲给了他们。

    完事以后,各大臣皆是朝阳了一番左安明,也让左相颜面大增,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左相夫人拉着左安明坐下,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左安明听。

    喝了一口粥,左安明这才不以为然的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可左安明并没有注意到左相现在的神色,淡淡的瞄了一眼左安明,这才开口:“安儿,你和皇上你们两个”

    左安明虽然心中一惊,却还是皮开肉笑的说着:“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很好啊,怎么了?”

    左相谈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讲,最后到底还是左相夫人看不下去了,说:“你爹刚才说有人接着这个机会,煽风点火的让皇上纳后!”

    咣当~一声,左安明手中的汤匙直接掉在了地上。

    纳后?!taoqiajiao

    他他不是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吗?

    难道这都是骗他的吗?

    几乎在一瞬间,左安明的眼泪就从眼眶滚落了下来。

    静。

    此刻,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相打破了久违的沉寂,“都被皇 上给拒绝了,不过,我觉得这以后得几天,这种事情还会发生。”

    左安明没有说话,左相夫人捅了捅左相,挤眉警告:你没事你和安儿说这个干什么?

    左相一脸无辜,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他知道,就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良久,左安明声音出奇的冷静,“爹娘,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左相夫人刚准备说什么,却被左相拦住了,看着左安明出了大厅,左相夫人这才道:“你拉我干嘛?”

    “让他静一静吧。

    说实在的,断袖在南宁过虽然不常见,可也没有人忌讳这个,有不少名门贵族的少爷偶尔也会娶进门,到都不是夫人,而是少郎。毕竟这些人又不能给人家延续香火,又怎么能当夫人呢。出了大厅,一阵秋风刮过,左安明冻的打了一个哆嗦。

    马上都冬天了吧?

    左安明看着树枝头,上的苦叶,摇摇晃晃,似乎再开一阵风,他们就被吹掉了他和君子风两个人是不是也会如此?

    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君子风,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他不甘心!

    浑浑噩噩的回到他的小院,就那样坐在了凉亭下,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经被眼泪给侵蚀,面无表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孤独无助。

    良久,左安明觉得臂膀上有什么的东西,看都没看,左安明就说:“苏苏,拿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君子风:我像吗?

    半晌,左安明也没见到动静,然后这才抬手拍掉了君子风给他披上的披风。

    无奈的摇了摇头,君子风又重新披在了左安明的肩头,然后与他并肩而坐,有些好笑的看着左安明,“怎么?谁惹我的小安儿生气了?”

    如陈酿老酒班醇厚的嗓音,吹进了左安明的耳畔。

    左安明这才回神,扭过头,看着君子风俊俏的脸庞,最后直接吻了上去。

    君子风:这是什么情况?幸福来的快,就像龙卷风。

    君子风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然后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知晓原因。

    很快,这个吻,又被君子风占据了上风。

    左安明脸颊通红的窝在君子风的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

    君子风也出奇的安静,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他觉得左安明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怎么样了?发泄完了没有

    ?有没有开心一点。”

    左安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君子风会这样宠着他,无下限,无论他做什么君子风都是同意的,又不管做什么,君子风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他。

    他不想就这么和君子风结束,他想和他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