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风没有说话,一把抢过左安明手中的药瓶,然后抹了一点,另一只手扒开左安明的手,然后替左安明上药。

    “嘶~嗯啊!”左安明忍不住轻吟一声,君子风的动作一顿。

    “安儿,你矜持些!”

    矜持?

    我他妈打爆你的狗头,造成这样的结果难不成是他自己吗?一个罪魁祸首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脸呢?

    哦,对了,他没脸。

    “滚,你大爷的,我下回换我,我看你叫不叫。”左安明气不打一处来,可劲怼着君子风。“你?别想了。”

    原本还以为就这样完事了,君子风忽然抬头看着君子风,然后说:“要不然你在上面也行,我抱的动你。”

    “龌蹉!下流!登徒子!

    君子风只是轻轻笑了几声,然后专心的替左安明上着药。

    而那里的痛感夜明显减轻了不少,只是气氛一下子就变的尴尬起来,左安明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君子风。

    君子风似乎发现了两人的尴尬,然后看着左安明笑着说:“安儿,你不觉得你刚才得话听熟悉的吗?”

    “有吗?”好吧,他忘了。

    “朕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骂朕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却始终忘了,这种事过去这么久,那时候他还是直男一个,那里能记住这么不重要的事情。

    就在左安明回想的时间里,君子风已经替他上完了药,“今天没什么事情就

    不要下床了,免得你又把伤口给牵扯破了。’

    “不行,我还要回相府呢。”左安明执意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没有回相府,也不知道爹娘发现了没有。君子风一口否决,“没得商量。

    而眼下,左安明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把你+的下不了床!

    左安明没说话,直接蒙住了被子。

    君子风又继续说:“早膳想吃什么?’

    “豆,腐脑外加小笼包!”

    “等着。”说完,君子风这才出了房间。

    左安明也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不一会儿,君子风回来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还有一屉小笼包君子风把左安明扶了起来,而左安明也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再发出令人羞耻类似叫,床的声音。

    “没事,这里没人,忍不住你可以叫出来,我不笑你。”

    “滚!”

    君子风笑了笑,这才喂左安明吃了起来。

    喂到一半的时候,左安明嘴里还嚼着小笼包,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你怎 么喂我吃啊?我可以自己来,手还没废。”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伸手擦了擦左安明嘴边的残渣,然后说:“按 照你的话来讲,你现在就是病号,所以我应当照顾你。”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左安明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君子风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柳拂依看着已经熟睡的韩玉曦,然后悄悄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走到求方法的位置,然后不知触碰了什么,一间密室就显现了出来。

    密室

    一股子的草药味,柳拂依来到中央,然后拿起银针扎住了自己的穴道,接着开始试药。

    如果韩玉曦看到,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柳拂依这是以身试药,亦或者说以身试毒。

    吃下那些药以后,没过多久,柳拂依的额头柳冒出了冷汗,双眼禁闭,手也握成了拳头状,青筋暴起。

    只听“噗~”的一声,柳拂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惨笑一声,收拾了一下地面上血迹,柳拂依这才出了密室,回到床上以后,把韩玉曦搂在了怀里。

    第98章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房间,光斑点点。

    韩玉曦迷迷糊糊的在床上摸索着,最后动作一顿,眼睛一下子睁开,床上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人。

    “柳拂依?”韩玉曦叫了一声。

    然而,房间里并没有听到柳拂依的声音。

    皱了皱眉,韩玉曦这才起床。

    刚走出房间,韩玉曦就看到了柳拂依正端着一碗汤药迎面走来。

    柳拂依微徹一笑,“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